可是,張珊珊本來脾氣就不好,現在又是這樣被折騰的過去,再一次喊卡的時候。

張珊珊就是直接的拿個枕頭丟在了地上。

我不拍了行不行?

張珊珊,請你現在尊重我的作品。

導演好像也是生氣了,可是對於張珊珊來說,這就是挑戰她的特殊地位。她直接是一臉不屑。

怎麽,追求作品嗎?你適合做一個導演嗎?這裏的劇組人員都是赤誠之心嗎?說出去不可笑嗎?

她索性也就是撕開臉皮,她向來就是這樣,她好過不了,別人也就都不要好過了吧,反正,誰也不欠誰的。

她的嘴角一直掛著譏諷的笑容,大概是真的因為心虛吧,所以導演也就沒有反駁。

好像是不敢反駁一樣,可是越是這樣,張珊珊就是越得意。

就好像是一隻驕傲的公雞一樣,一下子就是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自信。

像想到了什麽,葉歌走了過去。

這就是星辰娛樂的態度嗎?張小姐,請不要感情用事,沒有人比你好過,也沒有人比你尊貴,但是不要讓我覺得你是個垃圾。

是的,垃圾,什麽叫做垃圾,垃圾就是垃圾吧。

張珊珊一張小臉氣的通紅,又不敢和葉歌對著幹,那個男人,和她龐大的家室,都是她渴望而不可求的東西,有些東西大概就是這樣。

窮極一生都是無法得到的東西,她的一張小臉漸漸的往下麵垮,然後直接是冷嗬一聲走開了。

張小姐,你去哪裏?

葉歌的眉頭皺了皺,直接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把秦朗叫來吧。

張珊珊不是想要搞事情嗎?好啊,反正大家都是無聊的人,全部搞事情唄。

南笙有些著急,連忙的走到了她身邊。

葉歌,要不要去把張珊珊喊過來。

不用,賤人就是被慣出來的。

賤人就是被慣出來的……這句話怎麽聽著好有道理一樣。

她沒有再說話,隻是一雙眸子微微垂下,江城剛好換好衣服,就看見了張珊珊離開的背影。

急促,而又匆忙,像是置氣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直皺起來的眉頭居然是一點點的疏鬆開來了,一種說不出的開心。

確實是這樣。

他走到了導演身邊,認認真真的賠罪,抱歉,剛剛帶入了私人情緒,很是抱歉耽誤大家的工作了。

沒事,下次注意就好。

導演倒是寬宏大量,隻是葉歌冷著一雙眸子,最後才是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很討厭那個女生。

江城沒有沒有說話,應該也算是默認了,葉歌的一雙眸子微微內斂。

別這樣了,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演員就是要把你的私人情緒藏起來,別人才不會在乎你這個時候的情緒,他們關注的是作品本身,而不是你。

江城到真的是一個紳士,被葉歌一番說教,好像是一點兒都不生氣,反而是嘴角一直掛著一抹清清淡淡的笑容。

看上去都好像讓人生氣不起來啊!還好腐就是葉歌也不大吃這個招,她直接是拿出手機開始跟秦朗打電話。

秦朗的手機響了。

有事?

清冷而慵懶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是那樣的染上了一股子的好聽味道。

要是南笙這樣的女生,怕是早就受不了了,可是心中早有人霸占了一整個心,哪還有其他時間去想其他的。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驟而是說了一句,連聲音都好像清冷了一樣,那隻一種疏離。

當然有事,不然秦總覺得我會找你吃飯嗎?

她的語氣冷冷的,可是那個男人好像當真是一點兒都不在乎一樣,直接是笑嗬嗬的說了一句。

要是找我吃飯,也不是不可以。

他語氣很輕鬆,一下子就是可以讓人放下戒心的那種。

有事,女主角換了。

這句話是指什麽,秦朗不可能不清楚,他的手指輕輕的頓了一下,幾乎是微不可見,隨後又是恢複了剛剛的樣子。

理由。

不尊重每一個作品本身,她不適合,我們要的是走上國際的那種,拍一個名氣比較大一點的來吧,哪怕是在國內沒有名氣也行。

她說的很是輕鬆,但是秦朗的眉頭已經是皺到了最深處。

你是不是看她不順眼。

他的聲音驟然嚴肅了起來,葉歌微微的頓了一下,隨即咧開嘴巴笑了一下。

是啊,可是那並不是主要原因,我雖然記仇,但是也不至於是到了這個程度。

她的態度倒是很坦然,直接是一口氣承認了,大概是真的不怕什麽吧。

秦朗倒是沒有說話了,好像是說不出什麽話了。

她知道,他這廝答應的意思,他並沒有半分拒絕的權利,它是主辦方,他不過hi一個委托方而已,這就是最厲害的時候。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掛掉了電話。

她走了過去,臉上洋溢的是自信的笑容,哪還有什麽不自信的,看見張珊珊不好,她的心情似乎就是格外開心。

她的嘴角一點點的綻放出來了一層笑容,這才是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走吧,今天收工,大概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南笙還輸有些疑惑的眼神,弱弱的問了一句。

是什麽意思?

就是現在可以去玩了,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去西班牙的那種小酒吧吧,肯定是特別有味道,嗯,特別特別有味道的那種。

她一臉向往的樣子,還是感染了南笙。

好。

她應承了下來,可是葉歌就是不大樂意了。

你的傷口還沒有好呢。

那我陪你去吧。

也好,我就是進去意思一下,整個劇組還是要意思一下的,就這樣決定了。

葉歌讓助理把她的意思傳達下去,有白撿的東西自然是誰都願意去的,一個個連忙上車。

因為人數太多,她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大的KTV,南笙一個坐在車廂裏麵。

然後,餘光瞥見了一個身影,那身影修長,像極了他,她努力支撐起來了自己的身子。

對倔強的司機,說了一句,讓我下去。

司機顯然是不想的,甚至是還略微的有點那個意思。

小姐現在最好還是不要下車,畢竟身體也不方便,我們有時候也是顧不上那麽多,當然要是小姐也這麽大了,懂事了,也就是不奇怪了。

他的手指微微放鬆著,最後才是緩緩的彈開了。

南笙一張臉色變得有些難堪,她不喜歡這些話,就好像是覺得她是一個廢人一樣。

她冷著一個眉頭,冷冷的說了一句。

應該也不是你管的事情吧。

可是,小姐。

啪,一個巨大的車門響聲,她不是不可以走路,隻是走的有些頭暈而已,現在是這樣,也隻不過是情非得已而已。

剛剛那個身影,或許是驚鴻一瞥也好,或許是各種都好,但是呢!

就是那麽一瞬間的感覺吧,南笙心裏就是在想,那就是他了,是啊,那就是他了。

縱然他是火苗,飛蛾撲火也好,縱然他是大海,不自量力也罷,她也還是想要翻山越嶺,不顧一切來到他身邊。

那心跳的感覺,好像是誰都騙不了誰的。

她的一個聲音之中,好像都是微微的透露出來了一點顫音的感覺。

那個人,正是扶著車子,抱著一瓶酒,縱然是白色的襯衫,也是染上了幾抹紅色。

幸好,那不是口紅的顏色。

是的,還好那不是口紅的顏色,她從未如此慶幸過,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奇妙的事情吧,她不顧一切,明明就是知道那是一個不可能的答案,可是還是想要奮不顧身一次。

他額間碎發微微散落,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頹廢少年一樣,她心口是有些悶的。

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喝酒,不管是哪個原因,南笙都知道,和自己是五關的。

嗯,無關的。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就好像一個棉花糖一樣,軟軟的打在上麵,大概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吧。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是的,勾起,她說她沒有見過那麽好看的他,也沒有看見他那時候對她的眼神的閃爍。

是的,閃爍就是好像那種千萬層星光都不不如她的樣子,真的很好,其實他一直都挺足夠美好的。

隻是她不夠好,不夠站到他身邊而已。

她的聲音多少還輸有些打顫的,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

能給我一杯酒喝嗎?

嗯?

那個人其實應該是認出她了,那雙妖孽的丹鳳眼,就是怎麽蓋也是蓋不住的那風華無雙。

她那一刻就好像是迷了心智一樣,果然,美色誤人啊。

不過,那個人好像是認識他一樣,所以也就是慵懶而隨性的說了一句。

你真的要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