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臨時決定過來的原因,在酒店入住的時候總會多多少少是有一些麻煩的,秦朗安排的是工作人員去替南笙安排房間,於是南笙跟他來到了她的房間。

應該是算一個正常男人的房間,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幾乎是沒有入住的痕跡,這大概就是他的房間第一次來好像是有點意外,她以為這裏會是很大,很奢侈,結果住的也不過是普通客房的樣子,看來他這個人還是很務實的,一下子就加分了不少

秦朗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本來是想要脫下衣服的,可是好像一想到南笙還在這裏,頓時手上的動作就頓了頓,然後對她說了一句。

“我先去洗澡,你好好在這裏呆著,沒事的話可以玩電腦。”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台電腦,南笙點了點頭,很是乖巧的樣子,像是一個純潔的小白兔一樣。

他拿了一套睡衣過去,然後就關上了浴室的門。

怎麽可能會不興奮呢?這個房間充斥著他的氣味,他的生活習慣,她的一切的一切,她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十分想要去窺探他的內心,去參加他的生活,去和他一起看未來的風光,這是她的心願。

這大概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吧,南笙知道了。

那台電腦就這樣簡單的放在那裏,就好像是故意為了他而準備的,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做起來那麽的不是心安理得。

這裏的一切好像都是因為他偷來的而已,而剛剛短暫的春天就是他的施舍,她什麽時候才能夠得到真正的春天。

她最後還是拉開凳子,坐在電腦麵前,那是黑色的鍵盤,上麵有他撫摸的痕跡。

她閉上眼睛,幾乎就可以想象到他認真工作的樣子,穿著白色襯衫西裝而又禁欲的樣子,他那麽謹慎那麽風-流,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造物主給他最優秀的樣子。

這個人就像是罌粟花一樣,一旦沾染上了就再也離不開了。

電腦很簡單,沒有密碼,他打開了文件夾就好像是鬼使神差一般,他大概也是沒有想到南笙會隨意的翻他東西吧,可是這一切的勇氣都是來自於他。

她的手指基本上在鍵盤上打顫,生怕是一不小心就沾染到了那個地方,果然在一個加密文件裏麵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為什麽能打開那個文件,因為問題“蘇蔓,你會喜歡我嗎?”

很簡單的一個問題,我會的,我會一直喜歡你下去,但是她隻是打了一個會,那個檔案就自動打開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心塞,頓時就湧上了心頭。是啊,她一直都不是那個女人,一直都無法替代那個女人的存在,這就是她,是他南笙,蘇蔓才是他一生念念不忘求之不得的東西,而她隻不過是一個隨時都可以為他衝鋒陷陣的傻瓜而已。

她的手指在上麵輕輕的滑動著,就看到了上麵的時間。

某年某月某日:

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就覺得她是極致的美,與我以往見到的女人不一樣,她很妖豔,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尤-物,周圍所有的男人都在圍著她轉,和我一樣形成了兩片天地。

不得不說我確實是被她吸引了,甚至在今後的日子裏去見那個女人,為她留著這個酒吧,也隻是為了讓她注意到自己,可是她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某年某月某日第二篇

今天我和她上床了,兩個人都被下了藥,大概這就是精神上的伴侶吧,我們兩個都獲得了極致的愉悅,我在想我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不管是身體或者是心靈都是一樣的,她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不能讓別人沾一點玷汙。

某年某月某日第三篇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的人,沒有任何準備,她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在今後的日子裏,無論我去哪一家酒吧,都不再看見她的身影,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沒有任何準備。我在想我堂堂一個秦家大少爺,總不可能再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全世界,那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某年某月某日第四篇

遇到她了,長得還是很好看,甚至是更加多了一份風情,但是我更加多的是一種冷漠,成熟的冷漠。

見她的時候,我總會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得那麽鮮活,可是他又是跟著顧承澤來的。我在想他是給顧承澤當小三去了嗎?

不可能,我的女人怎麽可以讓別人呢。

某年某月某日第五篇

見到她的時候不知道說什麽,隻想要瘋狂的占有她。

南笙不知道說什麽,或者說他此時覺得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的。男生會為了一個女生寫日記,會紀念每一天的日子一直都是一個難能可貴的存在。可惜無論是哪樣的一個存在,都不是為會為了她的

他的心頓時就涼了一大截,或者說不應該叫涼拌,也許是本來就應該這樣的,隻不過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她關上了電腦,發現眼淚早就是不知不覺的掉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浴袍,黑色的頭發上還沾滿了水滴水晶順著他的胸膛下滑,那是白色的浴袍,遮蓋住了他身體大半部分,露出了蒼勁有力的手指,手指修長,再登在溫馨的燈光下,幽幽的泛著光,一切都是一個美好的存在,而她不配。

南笙尷尬的笑了笑,指了指電腦,“好像是沒有什麽好玩的,也沒有什麽遊戲,讓我先走了,去看一下,房卡辦好沒有。”

秦朗剛想說什麽,那個小兔子就這樣一瘸一拐的蹦了出去,甚至是驚慌失措的逃跑一樣,像是受驚了。

他的眉眼之間染上了一股疑惑,手指微微的顫了一下,然後眼神移向了電腦處,沒動什麽吧,應該是的,隻不過宋城那個人應該是不會放過他吧。

一想到是個那麽強大的對手,對勁似乎也是挺好玩的,這無聊的日子也不能一直圍著她當世界是不是。

這大概就是叫大智若愚吧,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曼妙的,一個存在,他的手指微微的打岔了一下,然後關上了房門,一夜安眠。

而南笙回到房間的時候,一顆心就好像是小鹿亂撞一樣,砰砰的直跳,那是心跳的味道,她知道是心跳的頻率他也知道,可是這一切又有什麽用呢。

這一夜終究還是不能眠的,輾轉反側又能怎樣,求之不得又能怎樣?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夢醒了就該走了,這隻不過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一場合作,如果這場合作之後,他們倆還有什麽交集,無非就是窮人跟富人的關係。

南笙想著想著,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為什麽命運對人如此不公呢?如果我像葉歌樣擁有龐大的家世,我會不會離他近一點,會不會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我會不會像現在一樣跟葉歌一樣幸福?我不甘心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總有一種人是要屈服於現實的,大概說的就是她吧。南笙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頭,很疼,是真的很疼,真心骨的疼,可是也不能怎樣啊。

第二天,大概是因為葉歌沒來了,秦朗那索性也就是懶得找了,照樣張珊珊,這隻不過是質量要求的高一些。他站在那裏穿著黑色西裝,多了幾分,嚴謹和紀律,完全就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那種高冷是骨子裏帶來的,那種優雅,也是骨子裏流淌的,而她隻能在一個小小的角落仰望著他,那是她喜歡的人啊!很驕傲,但是也很無奈,得什麽時候才能跟得上他的腳步呢?她不知道。

“珊珊這次真的不能再玩,我有底線的。”

張珊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是心裏卻是一點都不屑,好玩嗎?她可不介意,被那些所謂的煩人玩意玩不也挺好的嘛,反正她是樂意之至。

我會有被人欺負的時候嗎?做夢,至於那個葉歌,等以後再收拾也不遲。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又算個什麽。

江城走了過來,眉目間盡是不耐煩,直接質問秦朗,“葉小姐昨天不是說換人嗎?怎麽換到今天還沒有換。”

秦朗的眼神之間的火花和他的碰撞在了一起,兩個人的火花就好像是一下子就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火山,誰也容不下誰。

“這件事情還輪不上你插手,自己做好本職工作。”

江城的嘴唇抿成了一條薄線,整個人臉色都陰沉了下來,十分不滿意這個答案。

秦朗說了幾句話,敷衍了幾句,也就隨意的過去了,南笙站在這裏多少有些尷尬的,江城走了過來把早餐遞給了她。

“好好照顧自己,並沒有誰來愛護你,那就自己愛護自己。”

南笙那眼神似乎是有點疑惑,他為什麽會幫自己,不是說影帝的架子都很大嗎?而且這位江影帝不是結婚了嗎。

“還有醫藥費我已經拿到了,所以不用給我了。”

南笙頓時就愣住了,直接說了一句,“是你幫我付的醫藥費嗎?”

江城直接說了一句,“你以為是誰?”

我,我以為會是宋城。

這句話的答案,他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我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這就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