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你為什麽要喝酒。

兩個人頭部相當於是靠在一起的,她的發香,他身上的味道,兩個人交融在一起,都在大口大口的喘氣,說不上是什麽原因,就是覺得這個時候。

很溫馨,好像是自己真的離他近了一點兒,真好,是真的打心眼裏麵的好。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問的一遍。

你為什麽要喝酒。

因為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

那個讓久久沒有回答,她頓時就好像是一個小老鼠一樣,多多少少是有些舉棋不定的。

是因為自己惹到他生氣了嗎?她沒有想過這個事情啊!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秦朗啊,你喜歡誰啊!

那個男人的呼吸聲,不淺,反而是深,不知道為什麽,南笙這個時候好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樣,她本來就是幾杯倒的貨色。

現在喝了這麽多,還沒有到,也真的是難為她了,可能是因為心裏總是有那麽一點兒不甘心的意思吧,當然不甘心啊!那麽那麽不甘心……

她以為自己這個答案是不會得到回應了,可是他說話了。

不喜歡誰,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應該冰火兩重天吧!她自然是知道他那是什麽意思,可能是不喜歡誰,沒有喜歡的人。

可能是不喜歡誰,但是有愛的人。

雖然是希望是前者,可是隱隱約約心裏卻是知道了是後者。

但我愛蘇曼。

他說的挺理直氣壯的,但是這句話也就好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直接是拔了刀就開始是往南笙胸口上麵插。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思,年嫉妒吧,出於一個女人的嫉妒,她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的吧!

她知道,蘇曼和她一樣,甚至是更加那個,她沒有爸媽,她也沒有,既然都是一樣的人,為什麽蘇曼會有那麽多人喜歡呢。真的挺不甘心的,要是說為什麽,她也不知道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苦笑,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那,你為什麽喜歡她啊!

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雖然可能問出來,讓他更加討厭她了,但是,凡事都好想問一個答案。

是真的,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因為是蘇曼啊!

這是她這輩子可能覺得最好聽的情話了,可是,她的心也是一陣陣的翻騰啊!

為什麽喜歡蘇曼,哪怕是你說蘇曼比我好,比我好看,比我有文化,但是我就是不想要接受一個這樣的答案。

就是因為她是蘇曼,而否認了我全部的努力,是真的很糟糕,這種情況,久好像是比自己吞了藥還要難受。

明明我是還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可是就是因為我不是蘇曼,所以我不被接受,這種心思,就完全是差不多要把自己給滅了一樣。

特別難受啊!

她的心裏也是一陣難受,然後又是直接開了一瓶酒,咕嚕咕嚕的全部倒進了胃裏麵,一陣火辣辣的疼。

很好,味道還不錯,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所以,她直接是提起瓶子就是開始問。

所以,為什麽不能喜歡我。

她不甘心,眼眶都是要紅了,像是一個小白兔一樣,應該是完全屬於我見猶憐的那種。

可是秦朗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一字一句說的無比清晰。

刺耳啊。

你不是她。

因為你不是她,所以你做的這一切都是沒有意義,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她不甘心直接是握住了他的雙臂,一雙眼睛真誠的看著他。

秦朗,我喜歡你三年了,我三年來,一直都記著那句話,南笙,你來了啊,這句話一直鼓勵我,我也一直因為這句話而喜歡你,然後,我希望你真的能多多少少接受我一點。隻要一點就好。

這些纏綿的情話,更加是他所討厭的,已經是無數個女人為他說過這樣的話,已經聽多了,所以也就是麻木了。

甚至是可以說那是冷酷了。

南笙一直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抓的生疼,這樣的女人,和酒吧裏麵的女人有什麽兩樣嗎?

他的心馬上就是堅硬了起來,直接是一甩袖子,南笙本來就是沒有最好,是近乎跪著的,他這樣一推。

啪,她的頭又是直接打在了酒瓶上麵,那酒瓶自然也是受不了這麽大的壓力,碎了……

血……一下子就是流了出來,那樣的措不及防,那樣的多,就好像是止不住了一樣,特別特別恐怖。

她還想說什麽來著,說,秦朗,我不怪你啊!

可是啊,秦朗,我好像是沒有力氣說出那句話了呢!

她的眼皮子一沉,嗯,睡了過去。

秦朗頓時就是慌張了心神,他該不會是殺人了吧!下意識就是跑了出去寂靜的走廊,沒有其他人,隻有他的腳步聲,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要幹什麽,但是腦子裏麵很亂,就好像是有幾百個烏鴉在裏麵鬧騰一樣。

他倒吸了一口氣,還是從口袋裏麵拿出了手機,給她打電話。

那個她,自然是指……葉歌了。

葉歌的電話過了挺久才是被接通,所以,他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葉歌。

叫她名字的時候,他的聲線都是顫抖的,他不敢去看裏麵,怕裏麵全部都是血,他還沒有玩的這麽大過。

嗯?你有事嗎?

她正好是在逛商場什麽的,聲音死有些鬧的,所以,也沒有太察覺他的語氣。

秦朗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的把那句話給說了出來。

南笙暈倒了。

她的眉頭頓時一蹙,直接是問。

你在哪。

我在酒店,南笙在我房間。

這個時候,葉歌是真的想要罵人了,你身為一個可以正常思考的成年人,你居然還是把葉歌放在房間裏麵,你腦子裏麵,怕是有毛病。

她是好不容易克製住了自己想要罵人的語氣,把東西丟給了司機,然後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現在,馬上,立刻,送她去醫院,要是她有什麽事情,宋家,會找你算賬。

秦朗也倒不是害怕宋家,隻是覺得有點愧疚,還是應了下來。

好。

然後,等一下到了醫院還是給我打一個電話,我現在就是趕過去。

好。

他掛掉電話,頭靠著牆壁,眼神看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拿起了手上的手機。

喂,來我房間接人。

救護車自然是沒有這麽快,與其這樣,還不如快速的送醫院去。

他還是沒有進房間,是有一種抵觸的感覺,是生怕……見到血一樣,很慫的是吧!

可是每個人多多少少是優點害怕的感覺吧,終於還是等到了司機上來的那一刻。

秦總,有什麽事情嗎?

他已經是穩住情緒了,直接是說了一句。

裏麵的人有事,我沒事。

啊?這是什麽,怎麽好像是有點聽不懂的感覺,但是看見秦朗那眼神,還是滾回去吧,那眼神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好受啊。

確實是這樣的感覺,他看了一眼,這才是緩緩了說了一句。

趕緊的。

司機一推開門,就差是沒有喊出來了,連忙指著南笙說。

這不是南小姐嗎?秦總……

秦朗還是真的很討厭這樣話多的人,直接是說了一句。

趕緊抬過去,去醫院,還沒有死。

司機這才是反應過來,連忙點頭,一邊搬還是一邊說造孽。

醫院……

手術室的燈還是亮的,葉歌趕來的時候,已經是手術過去半小時了,她踩著高跟鞋,很有氣勢。

反倒是襯托的他很頹廢,他的頭低垂著,就好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可是事情自然是你是沒有那麽簡單。

理由。

什麽理由。

他抬起頭,就好像是一個無辜的人一樣,看的她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想要打人的情況的。

她這一路都是火急火燎的過來的,南笙還真的是挺厲害的,這才是一天,離開她一天,所以這就是要自甘墮落嗎?

該死的,就不知道是好好的保護自己嗎?她這一路上,甚至是在想,要不要跟哥哥打電話,可是哥哥本來就是在軍隊受罰,要是再過來的話,會不會是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