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婉婉的想法?婉婉能有什麽想法,她每件事情都是以你為重心,你要是有半分的不順心,更加是全數丟在了我們身上。”

李漠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起了一些波瀾,但微微的斂去了一些臉色,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抱歉,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

嗯,果然是出家的姑娘就開始是往外拐了,這才是說了幾句話啊,秦婉便是著急的開始護著李漠了。

“爸,這事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有時候你要想一下,他是因為尊重我的意願,所以才是會不管不問的。”

她的一張小臉上麵,都是變得著急了起來,這個時候,秦父也不知道怎麽說。

這才是剛嫁出去呢,就不知道爸爸的心情了呢,怎麽會有這樣的女兒呢,自己養了幾十年的大白菜,水靈靈的,前幾天就是被一個大豬給拱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大白菜是連人帶跟直接是跑了。

對啊,是跑了,秦父那心塞的,簡直了,他看了一眼,然後才是不輕不重的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你還是我女兒呢。”

這秦婉才是意識過來,連忙的開始去討好秦父。

“爸,我這不是怕你們產生誤會嗎?你不是應該要誇我嗎?你怎麽這樣子啊。”

她的一雙眼睛半分的嬌嗔著,分外的乖巧,李漠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果然,還是自己的女兒好,秦父倒也不是真的生氣,倒是哼唧哼唧了半天,也就是掀了過去。

然後幾個人開始是正經的談事情了,幾個人各自做成了一條線。

“我的女兒怎麽能被欺負呢,我們秦家雖然是老實,但是不代表人老實。”

秦婉覺得有些好笑,直接是插了一句,“那是什麽老實?”

“我們做人老實啊。”

這貌似是有點不對勁,秦父很快就是發現了其中的套路,秦婉笑了笑,然後隨口就是一句。

“爸爸,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當然不會啦,我年紀大了,良心痛不痛已經是無所謂了。”

秦婉的一雙眼睛都是瞪圓了,然後直接是吃驚的問了一句。

“爸,你怎麽知道這句話啊。”

“我為什麽不能知道這句話。”

秦婉笑了笑,一個手掌直接是打上了秦父的肩膀上麵,然後悠悠的吐出了一句。

“你可真時尚。”

秦父笑笑,然後可是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

“真的,身為我的女兒,不要被別人欺負,知道了嗎?”

秦婉點點頭,“身為我爸的寶貝女兒,當然是不會被欺負啊。”

“這孩子從小就是一直不喜歡你,隻是沒有想到哪怕是現在結婚了,也還是一樣,你啊,也就是太善良了,老是這樣被她慣著,所以……唉,是時候主動出擊一下了。”

秦婉笑了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她一直都是這樣,對於外界的事情。

總是覺得其實都是一樣的,應該是無所謂的,可是秦父就不一樣了,他很在乎,自己從小就是捧在手心上麵的玩意,居然是被人欺負了,誰氣的過啊。

一想到是這樣,秦父的臉色越發是繃緊了一些,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這筆賬,爸爸一定是會幫你討回來的。”

李漠冷聲,直接是說了一句。

“這件事情我自然是會好好處理,請伯父放心。”

這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秦父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是說了一句。

“我女兒在這裏是當著一個寶一樣寵著,在你那裏自然是不能糟蹋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這一看這委屈的小媳婦的樣子,秦婉心裏也是心疼的啊。

“爸,你幹嘛老是凶他。”

“我哪有凶他,秦婉,你還是不是秦家人了,你自己說一句。”

秦婉直接是理直氣壯的頂了回去,“不是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秦父簡直就是氣的要冒煙了,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還真的是半分都沒有說錯。

“好了好了,你們兩父女也別折騰了,這件事情啊,是張家不仁,那我們家的寶貝怎麽可以被別人欺負呢。”

秦婉沉默了一會兒,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可是媽媽,我想要自己處理這些事情。”

秦父直接是冷斥了一聲,“你,你哪點本事,上天還不夠,自己好好的收著吧,有時候自己多反思一下沒有什麽不好的。”

“可是總有一天,我會要飛出去的,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家裏不出去的。”

可是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漠已經是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過以後,他能想到所有關於未來的生活,都是關於她。

也沒有想過她要出去工作,他可能是有些大男子主義吧。

是想要讓她在家裏,做這個世界的女王,出去又怕被人覬覦,他也是會不開心,可是現在秦婉說出了這句話,李漠的腦子是直接是給說了一句。

“秦婉,這件事情回家可以和我說一下嗎?”

是好不猶豫,一雙赤誠的眼神就直接是攤開在了她的麵前,沒有絲毫猶豫,他就是想要把第一想法說給她聽。

但是秦婉的腦子還不是很能理解李漠的想法,順口還直接是問了一句。

“什麽想法。”

“你說你要出去工作的想法。”

“沒有啊,我隻是想要長大,有些事情自己做會比較好,而不是讓你們都幫我處理好,這樣我心裏也是會不舒服的。”

他才是後知後覺的知道了那是什麽意思,才是笑了笑,臉上的笑容就好像是陽光一樣。

暖暖的,也很清澈,是十分清澈的那種。

“好,我知道了。”

秦婉對於他的脾氣還真的是拿捏不穩,一下子這樣,一下子那樣,她自己都感覺自己是要崩潰的了呢,但是沒有辦法啊。

然後事情又是回到了正軌上麵。

“爸,我想這件事情交給我自己處理,畢竟已經是這麽多年了,你說是不是?”

秦父的眼神略微是有些懷疑的,然後才是半無奈的吐出了一句。

“這件事情你自己處理自然是極好的,隻是我想一些事情,你也不需要太過操勞,爸爸一直都是在你身後支持你。”

秦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中的猶豫直接給說了出來。

“爸,這樣會不會影響你和張家的關係啊?”

秦父直接是財大氣粗的說了一句。

“我的生意暫時還不需要我女兒的幸福來鞏固,做你想做的,做錯了算我的。”

“好。”

大概是因為沒有了後顧之憂,所以秦婉的心裏,一塊大石頭終於是沉沉的落了下來。

在路上的時候,李漠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你真的想要出去工作嗎?”

在他以前的計劃裏麵,確實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秦婉笑了笑,才是婉婉的吐出了一句。

“以前想過,怕你被別人勾引了,所以我以前是真的想過,但是後來就是覺得沒有什麽了,因為知道你會一直喜歡我,所以也不怕了,但是我總覺得我不應該是一隻待在家裏,就應該是好像葉歌他們一樣,在職場上麵,肆意生活。”

李漠笑了笑,是那種輕聲的笑,然後摸了摸她的頭發,緩緩的吐出了一句。

“一生有你,何其有幸。”

南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樣肉麻的話也是虧了他說的出口,雖然表麵上麵一臉嫌棄,可是嘴角已經是情不自禁的勾了勾。

她向來就是這樣的,開口是心非用來形容她也不為過。

……~…………

葉歌回到家之後,直接一個身子躺在了沙發上麵,那彈性的沙發一下子就是讓她舒服了不少。

她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顧承澤啊!”

一個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是躍入了她的眼簾,他徑直的走了過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麵。

西裝微襟,別提有多禁欲了,這樣子看她的男人,真的是很完美呢,就好像是恨不得直接是把他的衣服給扒下來一樣。

葉歌嘴角微翹,蹬掉了高跟鞋,然後把一雙腳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麵,對上了他寵溺,而溫柔的眼神,似乎是有點無可奈何。

葉歌賭氣的直接是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服氣啊!”

顧承澤輕聲的笑了笑,是那種飽含磁性的笑容,餘音繞梁。

“不敢。”

葉歌這才是鬆了鬆眉頭,然後說了一句。

“沒有就好。”

顧承澤的一雙寬厚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腳,手法很是勁道的幫她按摩,葉歌那眼神裏麵,都是滿滿的開心。

“顧承澤,你還會按摩啊!”

“嗯,無師自通。”

他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家裏沒有人,隻有是他們兩個,一時之間,氣氛頓時就是蹭蹭蹭的開始了曖昧的感覺。

可是葉歌絲毫沒有發現,相反,甚至還是在他舒服的手法之中開始是有一點兒昏昏欲睡的感覺,一雙眼睛越發的沉重。

然後漸漸的開始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