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就好像是自己開始給自己講故事了。

“你有時候自己也沒有想過吧,我確實是鑽過呢,我也沒有辦法,所有人都睡覺了,可能都……我也不想要讓他們,所以我也沒有告訴他們,葉歌,我打算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了……你別怕啊……”

她怕的就是她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在外麵的人看起來多麽驕傲,或者是多麽好的一個存在,到了這裏,就是要故意是讓你糟蹋了。

她也不想要這樣,可是她自己也知道,做朋友就是要坦誠相待,所以,她打算是讓那些人做好準備。

做好一個迎接曾經狼狽的她,葉歌確實是皺了皺眉頭,然後下一秒鍾就直接是說了一句。

“秦婉,我們是朋友啊!你可以不用和我說那些事情,我不想要知道,我怕你自己撕開你自己的傷口,你自己都心疼,更別說是我了。”

她的嘴角始終是掛著一絲溫潤的笑容,秦婉突然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卻是是可以想過葉歌就是這樣一點兒都不好奇她的過去。

是有點驚訝,但是最後還是很認真的答應了,點頭了。

站在那高大的圍牆下麵,她才是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那個我真的……能爬上去嗎?”

“或者你試試看可不可以……把她給搞斷?”

她用的是說笑的語氣,可是她卻是實實在在的打了一個顫栗,然後半天半天才是說了一句。

“我還是算了吧?不如去找你們家的男人怎麽樣?”

“你別打他主意啊……我也不想要讓他太擔心我了。”

這樣的秦婉,好像是有點讓人心疼,她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或許是說,壓根是沒有辦法拒絕她。

看見了葉歌點頭的時候,秦婉才是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我就知道葉歌是最好的啦。”

軟軟的聲音聽在耳朵裏麵都是直接的悅耳,別問他們最後怎麽進去的……大抵就是爬上樹了,然後就……跳進了裏麵。

聽起來很簡單的一個過程,可是兩個人就好像是地獄裏麵走了一遭。

特別是秦婉,還一直堅持的說。

“看來朕真的是老的了啊……老了。”

說的葉歌似乎是有些苦笑不得,如果可以的話,葉歌還真的是不想要秦婉知道太多事情,她真的不適合。

性子原本就是單純的,可是現如今變成這樣,卻也怪不得誰,隻能是說,你會不會有那麽一瞬間,突然長大的那種。

嗯,突然長大的那種,她的嘴角一勾,最後才是看了一眼……

“秦婉,你要不要好好看一下自己的衣服。”

秦婉果然是低頭看了一眼,“fuck”

“咳咳咳,你的戰服啊!”

“這不是戰服啊!我的形象啊!這不是毀了嗎?那麽丟臉的衣服,我真的是想要……”

她本來今天穿的就是一件白襯衫加一件黑色的打底-褲,剛剛爬樹的時候,葉歌就是想要說了。

可是最後還是硬生生的憋會到了嘴巴裏麵,嗯,早知道就應該是說了,現在看見她這個樣子,莫名其妙的心裏是有點滑稽是怎麽回事?

但是有些事情自己心裏笑一下就是夠了咩,秦婉那絕望的小眼神她實在是忍不住,就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最後秦婉還是默哀了幾秒鍾她的衣服,然後才是說了一句。

“不管了吧?就這樣進去吧。”

“嗯,好。”

真正的戰士是不會在乎外表的,嗯,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其實心裏還是慫了一大半。

秦婉是想要贏的,是覺得自己無論是從那一方麵都是要贏得漂亮的那種,她就是這種人。

進屋的時候還是按了一下門鈴,她可不想要是被人說……是騷擾民居來著。

門打開了,是張珊珊自己親自來開的門,見到他們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的錯愕,然後呢,就沒有然後了。

下一秒鍾秦婉就直接是推門而入,秦婉那一刻,其實自己內心都是慫的,可是她自己都告訴自己啊!

自己不能慫,你是秦婉啊!怎麽可以慫呢……

是不是?你是秦婉啊!

是全世界最好的秦婉啊~

“你們來幹什麽?”

張珊珊率先說話,一雙眸子裏麵,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

秦婉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原來人真都是要帶上一層麵具的話……真的是不大難的,葉歌就是這樣覺得的。

剛剛看見了秦婉冷笑的時候,隻是想要問一句……這是我的秦婉嗎?天呐,你快把我的秦婉還給我。

“你確定我不來的話,誰知道你明天是不是去額家上房揭瓦。”

“倒是可以考慮。”

既然他們已經是來了,她倒是也沒有什麽好說了,把門關上,自顧自的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事到如今,事情也已經是做完了。

也應該是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或者換句話來說……這個時候慫了?沒有用了。

她的嘴角彎彎一勾,然後看了一眼秦婉。

“說吧,來找我什麽事情。”

秦婉還真的就是不能理解了,張珊珊為什麽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是這樣理直氣壯的呢?最起碼她的態度也得是擺正吧?

就好像是當小三的,破壞別人家庭還有理了是嗎?

她的一張小臉上麵,都是隱藏著怒火,但是一直都沒有發出來。

“我是仙女啊!我不能發火的。”

嗯,沒錯就是這樣。

她的一張小臉上麵,最後還是平靜了下來。

“張珊珊,你發了那個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麽?我暫時還不想要成為網紅。”

“我沒有幹什麽啊!就是抒發一下個人感情~這也有錯嗎?”

她說的那樣理直氣壯,說實話,葉歌都感覺自己是要看不下去了,索性也就是直接拉住了秦婉的手。

“如果張小姐對秦婉造成了精神傷害,我們是可以起訴的,還有你這是侵犯了她的名譽權,請你現在馬上道歉,撤銷。”

她的嘴角一直都掛著一絲笑容,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然後談笑之間,便是染上了一抹風情。

“撤銷?你不覺得我現在就是孤注一擲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怕什麽?”

“你……”

葉歌被堵的有些話說不出來,一雙眼睛看著那裏,最後才是悠悠的吐出了一句。

“張珊珊,你不覺得你過分了點嗎?”

“過分嗎?我從來都不覺得過分啊!你不覺得你們才是過分了嗎?翻牆進別人家裏?你以為你們很光彩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是打電話給警察,讓他們過來,最後再上個頭條?對了~我說不定還是可以蹭一下熱度,說你們兩個想要謀殺我,你說這樣是不是很美好啊!”

她的嘴角就是這樣微微勾勒起來了一個笑容,看上去都是格外的晃眼的那種,秦婉的指甲都是十分用力的給掐緊了肉裏麵。

聲音是帶著一絲疏離,甚至是往日裏麵沒有的清冷,說實話她一直很討厭別人拿一些事情威脅她。

可是他們要是不這樣做,就好像是永遠都不會觸及秦婉的底線,秦婉有時候也想要當一下潑婦。

就直接是抓著張珊珊的頭發往死裏麵抓,你大概是真的不知道教養兩個字怎麽寫吧?可是那隻是心裏的想法。

她做事是有度,是有分寸的,自然是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的。

聲音清冷,且自遠方傳來。

“張珊珊,你別把我一味的忍讓當成了寬容,這樣對誰都不好。”

“那你是想要怎樣。”

“我沒有想要怎樣,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我的,秦婉,你說對了,我確實是嫉妒你來著,憑什麽我們兩個明明是一樣的家世你就可以是活的那麽好,活的那麽光鮮亮麗?那我呢?我算什麽?我就算是下層社會的一個……苟且偷生的人吧?”

秦婉的一雙眼睛看向前方,甚至是沒有一點波瀾起伏。

她最後才是悠悠的吐出了幾句,“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張珊珊,你已經是把我所有的耐心都耗盡了,哪怕我以後再怎麽折磨你,你也不要跪著來和我說你錯了,我真的不需要了。”

這是她,她有個度,是有個衡量的儀器,也知道那些事情什麽是一個度,是啊,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女孩了。

有時候仔細想一下真的是發生了很多事情然後改變了很大。

她的嘴角彎彎一翹,“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就是要來找你,我覺得我仁至義盡了吧?我之前對你始終是抱有期待,我對你也始終是保持著一分家人的感情。可是我也不知道你居然是恨我入骨的情況,那話也說完了,我也該走了。”

她的一雙眸子裏麵,是冰,是寒,甚至是看不見一點光芒的那種。

讓張珊珊都覺得氣壓有些過分的低了,可是這些事情都是自己造成的,自然也是沒有退路的那種,她看了一眼。

才是強迫自己穩定了聲線,然後老半天老半天才是悠悠的吐出了一句。

“嗯,就這樣吧,我也不會改變什麽。”

秦婉的眸子裏麵,終於是有了一些情緒,本來就不應該是奢望她會改變什麽。

隻不過現在的這樣的一句話就好像是直接打入了裏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