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是有些心疼的,也許就應該是不讓她和他一起熬夜,剛剛南笙說要去睡覺。
可是他說還是要看一會,這個她也還是留在了這裏,就好像是陪著他一樣,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他多少心裏是有些感動的。
然後是走了過來,打橫的抱起了她,送到了房間,看樣子也是沒有辦法的洗澡了。
還好他倒是不嫌棄她,關於她的一切,珍惜還來不及,怎麽敢是嫌棄呢?
他的一雙眼睛裏麵藏著一些笑意,開了空調,今天晚上好像是有點熱,她的額頭上麵貌似還有一點細汗。
他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才是幫她蓋好了被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要走還是不要走。
最後還是決定和她一起躺下了吧?不然怕她睡一半醒來的時候,自己還是不在的時候,怕她哭。
設想了千萬種的結果,就是不舍的讓她哭,最怕的也是她哭,這是一種奇妙的心理路程,多少也是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麽樣子的習慣。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半天半天才是直接的又是說了一句。
“你別走。”
好像是說夢話一樣,又好像是在現實之中一樣,他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躺了下去。
這一晚上,都好像是過得格外的安穩一樣,也許是冥冥之中就是有了安排一樣,他不怎麽怕這種黑夜,怕的大概是哪個人的眼淚。
一大早醒來,南笙的身邊好像是沒有人了,頭發像是一個炸雞窩一樣,整個人還是混的,很明顯的,就是睡眠不足。
可是就是想要上廁所,還是最後醒來了,也沒有注意那麽多,就是直接打開了廁所的門。
然後聽見了一陣水聲,還有水滴濺到了她的臉上,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她懵了。
然後下一秒鍾才是連忙的轉身,宋城也是及時的圍上了毛巾,倒是有點從容不迫。
南笙倒是沒有尖叫,隻是安靜了一會兒,一張小臉上麵倒是滾燙的很。頓時就是飄上了兩朵紅雲,然後想了一下,還是趕緊的跑了出去,去了她的房間上了廁所。
回來的時候,臥室好像是特別的安靜,她看了一眼,窗外好像還是微微亮而已。
她剛剛是看了他,嗯,很堅硬的八塊腹肌,還有就是很多疤痕,也是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她多少是有點心疼。
可是卻不知道是該幹嘛,她身上還是那套衣服,穿著也是怪別扭的,索性也就心一橫。
然後直接是走去了房間裏麵,裝作是沒有看見**的那個人一樣,連忙抱著自己的睡衣灰溜溜的進了洗手間裏麵。
開始了洗澡,還真的是不知道感覺是什麽事情一樣,她的腦子裏麵好像是按了單曲循環的魔性一樣,一直在回放剛剛的那個過程。
天呐,她的臉滾燙的跟個什麽一樣,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你怎麽這麽好-色啊?”
不過宋城的身材是真的很好啊?某某人貌似又是垂了下頭,完全是條理分明的感覺,啊啊啊,就好像是一個完美的工藝品一樣。
雖然是有很多疤痕,可是看上去就是好像增添了一絲男人味的感覺,這個男人簡直穿黑色就是致命的誘-惑了一樣。
說白了就是行走的荷爾蒙一樣,直接是撩撥的她不行了,再這樣想下去,好像就是要流鼻血了一樣。
嗯,真的好像是有點難受。
等到出浴室的時候好像還是羞恥的不敢抬頭一樣,可是真的抬起頭來的時候,那個人居然好像是睡著了一樣,直接是整個身子都是埋進去了。
唔,這樣的話也是避免了尷尬,她也直接是小心翼翼的躺回了**,就好像一隻小貓咪一樣,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其實哪裏是睡的著啊?他身上的清冽的氣息好像是多了一層沐浴露的味道。
莫名其妙的有點羞恥啊?她的耳根子多少是有點發燙啊?然後就是聽見了宋城開口的問了一句。
“睡不著?”
然後就是連人帶被子直接是卷入了他的懷抱裏麵,原來他居然是沒有穿衣服,他的一雙眼睛裏麵,好像是如最初的形容的一般。
藏著一整個星辰大海,還有笑意,但是南笙從他的瞳孔裏麵,看著挺久了,也就是好像是隻能看見自己,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大概是有點驕傲的吧?
嗯,如果一個人的眼睛裏麵全部是你,甚至是看不見其他的光芒的話,那還真的是挺好的。
嗯,應該是真愛了。
她的臉頰好像是有點發燙,因為是距離的近了,甚至自己就好像是一個什麽東西一樣,直接是賴在了他的身上一樣,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吧?大概就好像是一隻小貓咪一樣。
周身全部都是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全部都是鑽入了鼻孔裏麵,半天半天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那個,你不也是沒有睡覺嗎?”
就好像是在害羞的一個的扯淡的問題一樣,說不上是什麽問題,這大概是叫做……扯淡吧?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然後半天半天的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宋城,我可不可以看一下那個子彈擊中的地方。”
也許是一時心血**也好,或許是腦子裏麵閃過的那一絲異樣也好,不管怎樣說,她好像都是想要啊看一下。
這個離心髒幾毫米的地方,嗯,幾毫米的地方,上次他們說的是那樣的雲淡風輕,但是她聽的還是比較揪心。
非洲亂,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在那個炮火硝煙的情況下,他還是回去的,然後那個人就是成了他。
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也許是時隔多年以後,自己也沒有經曆過那個事情,但是總是心存感激。
自己生活在了一個和平的年代,嗯,很感激,但是卻也是莫名其妙的心疼他。
宋城的眼神微微的停頓了幾秒鍾,最後也才是說了一句。
“看了別亂想。”
“好。”
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然後宋城就是把她和他之間的距離放開了一點,她這才是第一次看見了這個男人的肌膚。
也是說不上是什麽感覺的,最後也就是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疼嗎?”
這個問題他曾經是問過她很多遍,傷口他也是摸了很多遍,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問她。
疼嗎?哪裏是不疼的呢?隻是因為有你在身邊,有時候想要撒嬌,可是又怕你厭煩我這種方式,說到底,我也隻是不敢而已。
她的一雙眼睛就是這樣看了她很久,最後也就是才是直接的是說了一句。
“疼嗎?”
像是學著宋城的語氣一樣,跟一個人待久了,甚至是連那份語氣都是學上了幾分,那也是一種特別奇妙的感覺。
宋城一時之間情緒有點複雜,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然後才是給出了一個笑容。
“不疼。”
“我說的是當時疼嗎?”
她的一雙眼睛裏麵,堅定有神的眼睛,還有的是光芒,是披荊斬棘的光芒,像是心理一定是要一個答案一樣。
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一樣,多多少少他的一雙眼睛裏麵也才是直接的露出了一點心疼,她的一雙眼睛還是掃了掃他的其他部分。
這個時候好像腦子裏麵是真的半分邪念都是生不起來了,唯一的感覺大概就是心疼了吧?滿滿的心疼,除了心疼還有其他的詞匯嗎?好像是沒有了。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是苦笑的,一雙眼睛裏麵也是有淚花在閃爍一樣。
她直接是問了一句,“這個是怎麽來的?”
宋城先看了她很久,最後斟酌了一番。
“剛剛的那個問題不是敷衍你,也不是怎樣,隻是這是一個軍人的職責久而久之就是習慣了,所以你別哭,已經是過去了,我以後也不會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南笙的鼻子有些發酸,那麽多大大小小的傷疤,還有一個很深,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全新的傷疤一樣,應該是沒有多久的時間。
她突然好想是明白了那些人所謂口中的信仰了,這樣飛一個男人,確實是有資格去當那麽多人的信仰的。
他確實是應該站在那麽高的地方,然後是讓他們瞻仰的,一生來就是高貴的。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了很久很久,才是懶洋洋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想哭了?”
他的語氣裏麵好像是有著一層化不開的笑意和寵溺,對他一向都是這樣的,也是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南笙下意識的就是別開了頭,哽咽的說了一句。
“才不是呢?”
其實就是不好意思讓他看見她哭了而已,她從前隻是不想要讓他擔心或者是怎樣,隻是也沒有想過,其實這個男人受得苦也許是比她更多呢?
自己的那點苦難在這個男人的眼前好像是真的不算是什麽事情一樣,是真的,或許是換一種方式來說…
眼前的這個男人受過了那麽多的苦難,確實會因為她的一個小小的傷口自責很久。
南笙也是說不上來很久了,半天半天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所以……那些事情你還好嗎?”
“嗯?”
南笙又是轉了過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自己一定是不能在他麵前變得很弱啊?這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