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蘇曼是去哪個國家,他反正是沒有辦法,放手一搏,哪裏都是關於她的,嗯,關於她的。
前台小姐的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才是說了一句。
“先生,這是屬於客人的隱私,我們不能違反違規的呢。”
“這事關人命。”
“那我想,你先需要錢警察局立個案,然後再來一下。”
她笑容無懈可擊,看上去至少是讓秦朗沒有一點辦法,確實是沒有一點辦法的。
該死的,他確實是忘記了機場是不能泄露人的隱私的,一雙眼睛裏麵,匆忙的掃去了機場大廳。
他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她,但是就是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著,隻是想要為了看她一眼。
然後然後呢?然後就是沒有了,一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機場的人也開始變的越來越少了。
天色也一點點的給拉了下來,他的額頭上麵,有著細細的冷汗,顯然是有些疲憊了。
看見了最後一趟飛歐洲那邊的路程全部結束了,他頓時就是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總是感覺心思都是極其沉重的,也許是因為沒有找到那個人吧!
那時候的天色都是極其壓抑的,哪怕是所有的星星都掛滿了天空,都不及那人眼中帶笑。
他想了很多,一個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盤上麵,他其實也是沒有想過那麽多的事情。
無論是哪個方麵都是,那雙眼睛總是一如既往的壓抑著,然後車廂裏麵頓時就是安靜了下來,他挺享受這個時候的。
整個人都是靠著後座,好像頓時就是把這一天的疲憊都是掃去了不少。
頓時,就是手機鈴聲打破了這道寧靜,說實在的,他有點煩這樣的,好不容易身體放鬆了下來,結果呢?
結果現在又是被這樣給打破了,那雙眼睛就是這樣看著,最後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然後才是懶洋洋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有什麽事情嗎?”
“是秦先生嗎?我們這裏是西城區飛軍城醫院,今天下午六點一十三分,送來了一個孕婦,是剖腹產,因為怕你是……要找的人,所以我們來通知一下,請問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她的聲音就好像是給了他希望一樣,他的那雙眼睛頓時就是精明了起來,然後才是急切的問了一句。
“是叫什麽名字。”
千萬別是蘇曼?可是有時候又是特別期待是蘇曼,他很矛盾,因為他很怕剖腹產可能也是保不住那個孩子的性命,他也曾經是擁有過一個孩子的。
隻是還沒有畜生過,就是還沒有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就是這樣被硬生生都扼殺在了搖籃裏麵。
安靜飛車廂裏麵,隻有小護士在點擊電腦的聲音,他從未覺得自己的心髒跳的如此鮮活過。
“叫李紅,是秦先生的家人嗎?”
聲音很清晰,一字一句,都好像是敲打在了他心上的鍵盤上麵一樣,然後才是鬆了一口氣。
“不是,謝謝,她叫蘇曼。”
嗯,是叫蘇曼的。
他的那雙眼睛漸漸的露出了一絲笑意,其實剛剛也算是一場解脫吧!因為知道她其實是真的很喜歡小孩子,嗯,特別喜歡的那種。
不然也是不會說那麽多,掛念那麽多,說了這麽這麽多,不過就是因為一些事情,好像是在他的身上看的更加明朗了起來。
他的嘴角掩著一絲笑容,然後才是開車,反正隻要不是她就好。
可是那這樣的話,這裏也不是她,那裏也不是她,她到底是去哪裏了?
他頓時也是覺得煩躁了很多,最後也懶洋洋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該死的。”
說要是找不到的話,該是又是怎麽辦呢?是真的,要是找不到的話,他也不知道是該怎麽辦?
想了很多種的結果,可是最後也實在是一個解決的方案都是響不出來,於是,他還是調轉了一個頭,去了西城區的警察局。
也許是保佑吧!看到警車遞給他的名單上麵,清清楚楚,真的是沒有她的名字,也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真好,真的很好,那雙眼睛就好像是鑲嵌了星星一樣,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笑容。
鮮少很少說謝謝的他,最後也還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謝謝你。”
至少名單上麵沒有她,不是嗎?這個就是值得慶幸了,然後警察又是說了一句。
“但是應該還是有一個女性的,因為還是在懸崖底下,直接是滾了下去,我們明天將是派出搜尋隊伍調查,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這樣一說,秦朗的臉色頓時就是變飛不好了起來,他拿著檔案的手,一點點的開始擰緊,他也並不想要去做那些事情上麵,最後也才是微微的低頭了一下,然後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好的,有消息,麻煩第一時間通知我。”
因為你不曾體驗過那種感覺,上一秒鍾是天堂,下一秒鍾就是地域的那種感覺。
因為你不知道曾經有一個人,就是這樣出現在了你的生命裏麵,很燦爛的笑容,就是這樣輕而易舉的讓你記住了她一輩子。
是所有人眼中的光芒,也是他一個人眼中獨一無二的風景,想過很多次,但是有時候想一下,要是真的,知道她還活著,哪怕不是在他身邊也好,隻要是安全的活在這個世界角落上麵已經是夠了。
真的已經夠了,開始在這個時候,那原本最覺得不需要記掛的事情,在這個時候就好像是變成了一種奢侈一樣。
他最後也還是退出了那個辦公室,真的一直就是在告訴自己,別想太多,也沒有那麽多糟心的事情。
秦朗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深夜十二年了,掛在牆上的鍾,滴答滴答的,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搖晃著。
叫人有些打顫,然後客廳裏麵就是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回來了?”
有些怨氣,但是秦朗不在乎,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整個客廳裏麵安靜的有些可怕。
然後半天半天才是直接的說了一句。
“你去幹嘛了?”
像是一個妻子在質問深夜歸來的丈夫一樣,沒有開燈,一切都是顯得那樣的自然,真的很自然。
她的語氣有些重,但是也並沒有什麽錯,看了一眼秦朗,那雙眼睛裏麵,也全部都是光芒。
他頓了頓,最後也才是說了一句。
“找人。”
也沒有要隱藏什麽,就是這樣說了出來,想要關門的時候,卻還是被那個女人喊住了,一字一句,落的是無比的清晰。
“是那個女人嗎?”
那個女人嗎?李辛想要知道,關於他的過去,她也找人調查了,或許南笙一直都是一個幌子罷了。
而真正喜歡的那個人,壓根是不在他身邊而已,是壓根得不到的,看見那個女孩子照片的時候,她確實是有點慚愧的。
因為確實是很好看的,嗯,真的很好看,美的很有攻擊性,一下子就是讓她說不出話來的那種。
“你調查了,不是嗎?”
已經是一種冷笑了,甚至是連說出來的話都是沒有基調的,她笑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
理直氣壯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是啊,我是調查過了,既然是你們兩個都已經是彼此結婚了,為什麽不肯放下那個事情。”
秦朗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他並不喜歡別人提蘇曼和他的事情,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有資格提她的事情。
他的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甚至是連周圍說話的聲音都是有些不對勁的,他一字一句,說的很是認真。
“這是關於我的事情,但也絕對是無關於你的事情,別管我的事情。”
特別事關於蘇曼的,關於蘇曼的事情,一點都可以是讓他那個小小的心髒,驚天動地。
李辛的聲音有些激動,又好像是諷刺一樣。
“為什麽不能提?你是慚愧嗎?還是什麽,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
過分嗎?他的一雙眼睛裏麵微微的斂了一下,最後也才是認真的直接是給說了一句。
“過分?李辛,我現在跟你說清楚,你可以給我帶綠帽子,我不介意,因為是你的事情,所以我壓根不介意,你要是說我們兩個離婚,現在我們兩個也可以去民政局,我也可以把財產給你三分之一,然後就這樣離開我的生活吧!”
聲音那麽清楚,就好像是一把刀直接是硬生生的給戳到了她的心髒,那些話,就是想要假裝聽不見,可是最後也還是聽見了。
嗯,那麽清楚,想要躲都是躲不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