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氣泡,用創口貼貼著了,摸上去略微還有些痛,嗯,她略微的按了按,最後也才是直接的敢說了一句。
“秦朗,你在嗎?”
都說愛一個人的話,會給他起各種昵稱來向他表達自己的心意,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麵,她從來都是不敢的,比如……很多事情。
她也不敢對那個男人說,秦朗沒有說話,但是李辛也是隱隱約約能看見那個影子,隻好是站在那裏,悶悶的,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最後也還是看了一眼,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推開門自己進來了。”
秦朗也沒有說話,李辛索性就是一鼓作氣的推門進去了,秦朗果然是在裏麵,坐在裏麵,光是氣場就是讓人有些仰望了。
她站在旁邊,最後也才是直接的給說了一句。
“你那些事情可不可以是等一下處理,先吃飯,好不好?”
聲音很溫柔,但是秦朗也並沒有給她好臉色,看見秦朗一個眼神甚至都是沒有過來,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還是先把那些盤子給擺好了。
像是一個在等他過來,可是他也隻是瞄了瞄,然後呢,然後也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舉動,或者是換句話來說,是要什麽舉動嗎?不要的。
她的眉眼之間就是還是有些耐心在徘徊,但是最後也還是認真的直接給說了一句。
“身體重要。”
秦朗終於是放下了筆,一雙眼睛看向了她,沒有任何的眼神,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就是這樣平靜的注視著他,說實在的,她頓時就是有些慌張了。
是的,有點慌了,但是還是按捺住了,很認真的笑了笑,有點勉強,但是總算還是能看。
聽說,越是那些看起來沒有任何波浪的海域,越是危險,真的吧,要是拿這個道理應用到人的身上,應該也是不會太差吧!
秦朗合上文件夾,聲音緩緩的從他嘴裏麵說了出來。
“我們離婚吧。”
就是這樣毫無預兆的就是這樣說了出來,她的身子突然是僵硬住了,要離婚嗎?
也不是第一次跟她這樣說離婚,嚴格意義上麵來說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她強迫自己還是和以前一樣鎮定。
“你先吃飯吧。”
“我們離婚吧,認真的。”
秦朗的那雙眸子,很平靜,就是這樣對上了她那雙驚慌失措的眸子,她沒有敢說話,隻是勉強的別開了眼神,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你先吃飯吧!”
她需要一個緩衝期,畢竟這一次,好像是真的認真了,那雙眼睛裏麵有著她不可以動搖的決心一樣。
她勉強的伸出了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真的是很難受啊?她覺得那鹹鹹的淚水就是這樣,一下子掉落到了她的傷口上麵,有點刺痛。
秦朗也沒有給她借口,一字一句,落的是無比的清晰。
“我會給你二分之一的財產作為補償,當然,那是不動產,所以,在利益麵前,我相信我們之間可以好好談談。”
這應該是他能做出來的最大的退讓了吧!畢竟要是離婚了,能成為一個小富婆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李辛她並不想要,有了財產壞了名聲她比誰都是要清楚,即使大家會是因為你的財產而來討好你,可是她是比誰都是要清楚的,那點小東西,壓根是比不上名譽。
一個女孩子的名聲不用我說都是知道有多重要,無論最後是嫁給誰,都是會被貼上了一個“二婚”的名詞,甚至是會被那個人的家裏而看不起。
這是沒有辦法決定的事情,李辛的十指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轉身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把自己的情緒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們這件事情需要商量一下。”
“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我們自己商量就行了。”
她如同重重的一擊,臉上的笑容有些難看,但是還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你能給我一個借口嗎?或者是一個理由,我想要一個讓我走的徹底的理由,你能給我嗎?”
她說的很認真,但是不難看出來她飛一整張小臉都是在強顏歡笑,秦朗起身,那股子強大的氣壓是前所未有的,他本來就是比她高了不少,現在這樣,就好像是氣勢一座大山一樣。
“我完成了我媽媽的心願。”
“所以你自始至終就是在利用我,是嗎?”
她的一張臉色都是有些難看,原本好看的唇釉,在現在被她咬的,多多少少像極了狼狽的樣子。
她看了一眼,然後才是說了一句,“所以你利用完我之後,你就可以讓我走了,是嗎?秦朗,你就是這樣的人,是嗎?”
字字都是灼人的,字字落地,都好像是質問一樣,秦朗也沒有否認,反而是直接一個字的回答,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是。”
因為確實就是這樣,我跟嗎結婚不過就是你是我母親指定的目標,與其我自己找一個人,不如是用來完成她的心願。
他的雙手插在了口袋裏麵,那雙眼睛是再也驚不起任何的波瀾了,比如說現在她的變化,在他的眼睛裏麵看來,就好像是一隻跳梁小醜一樣。
真的就是那樣的,有時候看起來很多東西,都不是原本預定的那樣,他的那雙眼睛最後也垂了下來
然後認真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還有什麽事情嗎?稍後我會讓律師通知你。”
“爸媽知道嗎?”
“這是婚姻,是我們兩個的事情,他們可以不知道。”
“可是你這也是不尊重他們的行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了。”
她隻敢是這樣問,隻敢是這樣問……因為這他看來,秦朗好像是真的知道了什麽,不然也是不會這樣對她。
冰冷也好,冷淡也好,她也還是想要說一句。
“你怕我知道什麽嗎?”
“秦朗,你知道了。”
她用的是陳述句,因為是個傻子估計也是能猜到了,她也不是傻子,想了那麽多事情,現在也好,什麽也好。
但是始終是覺得很多事情看起來都是沒有那麽簡單的,那雙眼睛就是這樣微微的掙紮了一下,然後馬上就直接是垂了下去。
秦朗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是回應了一下她。
“嗯。”
知道了又怎樣,不知道又是能怎樣,其實我一開始就是沒有抱著要和你白頭的想法走下去。
隻不過是這個日子提前了一樣。
她的十指緊緊的捏緊了然後老半天才是說了一句。
“是一定非要這樣嗎?”
一定非要這樣嗎?秦朗也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是直接的開始了趕人。
“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的話,你就走吧。”
你就走吧,然後呢?然後也沒有然後了,她的那雙眼睛眼眶是有些微紅的,因為她並不想要去接受這個事情。
“我不同意離婚。”
“財產我也答應了,這樣的話對我們兩個都痛快,不是嗎?你可以追求你自己的幸福,我也可以繼續我是日子,互不幹擾。”
他說的頭頭是道,可是她也隻是倔強的別開了頭,聲音多少是有些哽咽的,然後才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不同意,你給我再多的財產我也不同意,秦朗,我們兩個就這樣過日子不好嗎?”
她的一雙眼眶微微有些泛紅,說是不甘心也好,或者是怎樣也好,但是她就是不想要分開。
哪怕是這樣留著幻想也挺好的,至少總是比美夢破碎的要好吧?她好不容易嫁給了秦朗,怎麽可能會是這樣輕易的認輸,這不可能的。
她的那雙眼睛裏麵有著一層很深的執念,可是那也隻是秦朗的意見而已,兩個人現在也是才剛結婚而已。
要是其中一方不願意的話,那就是注定要等兩年後去,對啊,兩年後去,反正是看他能怎麽樣?
大不了就是這樣耗著吧,她也樂意,總是覺得有些事情,耗著比放棄了好,她是那種打死都是不願意放棄的人。
哪怕秦朗討厭也好,說白了也好,反正就是這樣吧?她看了看,秦朗的一張臉色陰晴不定。
原本以為他會是這樣繼續沉默下去,可是還沒有打算做好準備的時候,然後他就是這樣說了一句。
“你是一定要耗著嗎?”
“嗯,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這個方麵有自尊心的一個方麵,如果要是兩個人離婚的話,幾乎是想都是不用想的。
當初閃婚閃的又多離譜,報道出來就是有多可怕,她不是不知道輿論的影響力,然後導致兩家公司股下降,她不樂意。
縱觀全局也好,私心也好,反正就是鐵定了心,不願意,她的那雙眼睛裏麵,也漸漸的堅定了起來。
秦朗拿起了另一份文件夾,然後才是說了一句。
“要是你這次離婚的話,可能這些財產還是屬於你的,但是下一次的話,可能是一毛錢都沒有,所以,李辛,你也是一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的。”
她當然知道啊?比誰都是要清楚的那種,可是就是不願意這樣認輸,兩年,夠了,真的夠了,應該是足夠的讓一個男人愛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