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幫你刷牙。”
“不,不用了,我自己是有分寸的。”
嗯,要是幫她刷牙的話,那是有多尷尬啊?一想到宋城的臉就是離她幾毫米的地方移動,心跳就是難免是心跳加速。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宋城對她就好像是對待一個孩子一樣,是那種幼兒園的那種小孩子……區別是差不多了。
刷完牙以後,宋城才是把雲吞麵放到了她麵前,“要喝豆漿嗎?也買了。”
“你買這麽多幹什麽?”
“怕你不喜歡,所以每樣都買了。”
反正你吃不完的可以給我吃,宋城對南笙真的是沒話說的那種,完完全全就是那種寵到了骨子裏麵的小公主好吧?
南笙低下了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吹著,現在才是意識到了右手的重要性,要是失去的是右手的話……應該是會更加的難堪吧?
宋城拿出了一杯豆漿,輕啜,哪怕是這樣看著他吃,好像也是心滿意足了,不是說過分的誇張或者是怎樣。
是有些人,生來就是這樣的儀態,是刻在了骨子裏麵的,更加是渾然一體的。
南笙看了一眼,湯水很清淡,但是暖暖的在胃裏,她微微的舔了一下嘴唇,在準備說詞。
“那個……”
她吞了一下口水,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是到底要不要說出來,但是……她手指握成了一個小拳頭,眼神堅定了一些,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那個……你能不能帶我去。”
我不想要被你一個人拋棄在這裏,她承認了,她對宋城有依賴感,是覺得要是有那麽一瞬間黑夜降臨的時候見不到他的話,是會驚慌失措,習慣真的是一個很糟糕的的東西,讓她變得也越來越脆弱了。
宋城看了一眼,微微有些發愣,上下掃了一眼,然後說了一句。
“你身體不好。”
意思就是需要在這裏休息了,南笙有那麽一瞬間是發愣的,因為她覺得宋城是不可能是會拒絕她的,可是現在,他就是這樣拒絕了她,甚至是不留情麵。
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她抿了抿薄唇,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勉強的好。
“那算了,我自己待在這裏也挺好的。”
反正沒有你,我也可以好好的。她的眼睛裏麵確實是有怎麽掩飾都是遮蓋不住的失落,確實是這樣的啊?
她的那雙眼睛眯了眯,半天半天才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就這樣吧,我也吃飽了。”
反正也是沒什麽心情想要吃了,放在這裏也是礙眼的很,還不如不看,真的是心情都是煩躁了幾個度數不止。
她的一雙眼睛裏麵,情緒複雜的很,他的手指微微的在床沿邊敲打著,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節奏感。
在想著什麽事情一樣,想什麽事情和我有關係嗎?沒有關係,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睡覺。
秦朗早就是抵達了S市,在沒有回來之前,文件就是用傳真發送了過去。
說真的宋城還真的是慷慨啊?既然是早就是用了這樣的一個方法就是這樣輕而易舉的拿到了,是有一點輕鬆的。
傍晚決定還是回一次家裏,畢竟和那個女人還是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
也不可能說躲就躲過去了,他的那雙眼睛眯了眯,然後才是輸入了指紋,他的包裏麵塞了離婚條約,顯然是有備而來。
家裏很安靜,像是沒人一樣,他將包放下,然後看了一眼,還是說了一句。
“不在家嗎?”
“我在家或者不在家,對你影響很大嗎?還是應該覺得我很慶幸,我在你這裏至少還是有一點存在感的。”
她一邊化著口紅,一邊從房間裏麵出來的,穿著拖鞋和大大的睡衣,整個人倒是顯得慵懶了不少,確實是一個女人在家裏的姿態。
秦朗也沒有多說話,也知道李辛百變的性格,女人本來就是多變的,他也是習慣了,所以也沒有把她這種變化放在心上。
相反,是直接拿出了文件。
“簽字。”
掃了一眼,冷冷的說了一句,“不簽。”
很堅決的回答,秦朗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真的要跟我耗嗎?”
“耗啊?我為什麽不耗著,反正這個對我也是沒有多大的影響是吧?還有哦,反正你也是娛樂公司,應該最在意的就是輿論了吧?反正這種東西……你應該知道的。”
她將蓋子輕輕的合上,輕輕的抿了一下,然後走到了他麵前,笑了笑,一雙眼睛眯起來的時候,像極了一個狐狸,裏麵包含了算計,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就是覺得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有點危險的,對啊,是有點危險的。
“所以……你應該知道某女星被潛,某合作案其實涉及法律糾紛,那麽多上不了台麵的事情,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反正你也是不想要我拿到一分錢好處,我也不想要你得到好處,那大不了來一個兩敗俱傷是不是?秦朗,我是有底線的,還有,我已經是叫伯父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明天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無懈可擊,臉上的笑容,分外的奪目,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說什麽。
自己那個愚蠢的父親,果然就是那麽一瞬間就是直接是給把家裏賣了,這女人是什麽姿態他們心裏不清楚嗎?
他可不相信豪門是會長出什麽小白花出來,說到底,都是披著人皮麵具做人的,誰會相信啊?
她的那雙眼睛看了看,然後才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
不知道為什麽,反而是現在看著秦朗說不出來什麽話的樣子,她覺得舒服多了。
心裏就好像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一樣,卻還沒有做好準備,就是聽見秦朗的冷笑聲音。
“說完了是吧?你也知道女人的青春寶貴,你自己要用兩年時間跟我耗,那就是你自己的選擇,自己到時候可別來找我。”
他二話不說的直接是把文件狠狠地的丟在了地上,摔門而去。
終於安靜了……李辛的手指上麵是有前段時間剛做好的美甲,耀眼顏色,像是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妖嬈的有些過分了,手指輕輕拾起,然後一點一點的撕碎。
這個文件嗎?還真的對她就是沒有什麽用,她也沒有想過那麽多的事情,就是覺得本來這件事情其實一直都是秦朗在逼她。
她要尊嚴,要麵子,要很多很多東西,比如是說,她並不想要成為一個笑話。
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無論是做的再怎麽好,其實就已經不是完整的了?要接受多大的非議,她不是沒有見過。
或許是正是因為見過,所以才是不願意變成第二個她,雪白的碎片在空中飛揚著,像是過往一樣。
她踩過,也沒有什麽行動。
就是這樣了吧?她的嘴角勾了勾,明天還得是有一個競標會呢?
不得不說,張珊珊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同樣是表妹,相對於秦婉那邊……
就是好多了,秦婉那邊油鹽不進,架子還搞的極其高,很厲害是嗎?
她可從來不覺得,識趣的人一般才是走的最遠的,她可不打算是讓那個南笙好過。
走了的人,還試圖是想要去挽回,她也調查了這幾天秦朗的行走記錄。
還真的是有意思,人家南笙手上都是帶著戒指了,應該是領證了吧?秦朗你自己心裏還沒有一點數嗎?
兩個人湊在一起做什麽,怕是他們其實自己心裏都是清楚的,她也不願意去揭穿那個事實。
有些事情,其實自己心裏知道了就已經是很難受了,要是放在了台麵上麵來講,隻是會讓整個人,顯得是更加的難堪了不少。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