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無疑就好像是碰到了什麽一樣,她心裏的那股子委屈勁頭馬上就是匆匆匆的上來了。

她的那雙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然後才是下意識的別過頭去,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那你別管我啊。”

“那你別管我啊!你聽見沒有啊!宋城,我最討厭你了,你知不知道。”

他的額頭已經是開始的冒了一些冷汗,然後也還是很沒有說話,就是停下了行駛車子,手摸著方向盤,麵對她的時候,其實準備了很多話。

以後不要喝酒了好不好?

你是跟誰去的?

你現在過的不開心是嗎?

要是不開心的話,能不能來我身邊。

他對你不好嗎?還是什麽……

你還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嗎?我可以幫你。

車內的空氣凝固了很久,很久很久……都沒有人應答,她的一雙眼睛是紅著眼眶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

那雙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然後最後也才是開了開眼角,很有耐心的說了一句。

“宋城,你為什麽要管我的事情。”

為什麽要管我的事情。

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也許是有錢人的惡趣味或者是其他的也好。

很多很多,想了很多個形容詞來形容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她不知道宋城到底是想要怎樣。

也許宋城對她的態度應該是不能稱之為戲弄吧?因為宋城確實也是對她沒有做什麽,好像要是說是戲弄的她的話,好像又是什麽都沒有得到。

她的眼淚在哐哐裏麵打轉,原來救這個東西,還會是讓人的神經變的脆弱,變得不堪一擊。

原本因為宋城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是感動的稀裏嘩啦,甚至是連自己都好像是有一點是要瞧不起自己的狀態了。

真的是很垃圾啊!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然後也還是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上去。

“如果要是你對我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的話,那我……可以下車了嗎?我朋友還在等我。”

宋城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麵微微的敲打著,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他的一雙眸子從來都不是她這種小人物可以估量的深度吧?

那麽那麽那麽深,從來都不是她可以觸碰的高度,人啊!都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比如,現在。

他的聲音喑啞,又好像是藏著一些未知的情緒在裏麵。

“你的事情我必須管。”

南笙一下子就是來氣了,二話不說的就是吼了一句。

“那你跟我是什麽關係,你知道嗎?”

她的眼淚再也是忍不住了,吧嗒吧嗒的全部是落了下來。

宋城看了一會,二話不說的就是拿著紙巾上去了,一寸寸的順著她的皮膚,開始是擦著,他很心疼。

全世界我最見不得的就是你和你的眼淚。

很多很多都是這樣的。

她的那雙眼睛紅紅的,像是一隻活生生的小兔子一樣,原本是活力滿滿,現在呢。

現在是什麽,早就是不記得了。他的動作很輕,甚至是連周圍的氣息都是縈繞在了她的身邊,她更加的委屈了,開始是吐槽了。

“你到底是想要怎樣,你安排那些人是什麽意思?是故意想要我欠你人情嗎?還是想要幹嘛,既然說了分手了,你就應該是徹徹底底的離開我的生活不好嗎?”

三天了,他們已經是分開三天了,宋城的手頓在了她的臉頰上麵,最後也還是僵硬的收了回來。

他從來都不是什麽善良之輩,也不是什麽大的仁慈家,或者是關於其他的,都不是。

他是一個商人,一個出色的商人,而不是軍人。

他希望他們兩個能結婚,並且是相愛的。

而不是兩個人之間這樣爭吵,他也並沒有太多的心思和她爭吵,他的一雙眼睛最後隻是看了她幾秒鍾。

她以前不是說要是兩個的對視五秒鍾以上的話,他們就是相愛的吧?所以宋城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在跟她訴說著。

可是這樣的一個人,永遠都是這樣的,說話說的從來都不是太飽滿的一個狀態。

卻一直都是把對南笙的誓言分的清清楚楚,他說他們要結婚,說他們以後要在一起一輩子。

車內的氣氛一直很尷尬,窗外的車水馬龍就好像是另一個世界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勇氣說話。

發泄完畢了,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拳頭然後打在了軟綿綿的枕頭上麵,壓根是沒有什麽用。

有點沮喪,但是還是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放我下車。”

車門被他鎖了,也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打這個男人,真的是希望自己的左手是健康的。

這樣說不定也許是可以任性一點吧?任性一點,二話不說的就是一個巴掌過去。

想要學電視劇裏麵的女主角,然後每個人一巴掌過去,然後就那樣了吧?

隻是自己好像是有一點舍不得不是嗎?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最後也還是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所以,宋先生,你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宋城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然後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沒有用太大的力度,生怕她受傷什麽的。

看了一眼,然後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沒有聽到。”

他認真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南笙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受到了質疑一樣,所以這就是故意的是嗎?

她有點想要打人來著,但是還是忍住了,憋住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很用力的說了一句。

“宋先生!所以你現在可以放我下去了嗎?”

宋先生?很好啊!這個稱呼是有什麽不好的。

他的一雙眼睛裏麵,從一開始的平靜到後來的波濤暗湧,誰也不知道是經曆了什麽。

他從來不是什麽善良之輩,更不是什麽好的人,更不是所謂的慈善之人。

他二話不說的就是直接按住了他的腦袋,早就是想要做這個事情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從一開始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這樣想了,肖想了很久,很久,有多久?不記得了。

是從記憶裏麵一開始一點點的蔓延了開來,他的掌心裏麵甚至都是滾燙的,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也不會反抗了。

隻知道順著他開始是呼吸,她壓根是反抗不來,對象是他,酒精上腦,心波微漾。

至於其他的,一概是全部的想不起來了,一開始的那雙眼睛漸漸的變的清澈而透藍。

終於好像是能喘過氣來的感覺了,周圍甚至是旁邊都是關於他的氣息,全部都是他的。

狹小的車廂內,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流通著,順著空氣,像是坐著一隻小船一樣,微微的**漾著。

然後她很認真的說了一句,“宋城。”

她抬起的那雙眸子,隻是對視了一秒鍾,便是看不下去了,她有點害羞。

有時候身體反應好像是比她的反應更加大了。

她的一雙眼睛有些閃躲著光芒,但是宋城真的是很不介意,他也不著急,也不催她,隻是很淡定的坐在那裏看著她,像是在等待著她的答案一樣。

真的至少是比以前好多了,嗯,至少有時候經曆過這樣的一個事情。

“所以我們兩個分開吧,真的,就這次我是認真的。”

他的眸子原本是有些期待的,這個時候,哪怕是再好的脾氣,也是控製不住了。

他等了一個很久的答案,所以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句話給她送了過來,這樣的是幾個意思?

所以是故意的嗎?還是什麽其他的,她也希望不是自己多想,不是嗎?

她的那雙眼睛裏麵,微微的**漾著一些額外的情緒,他的手用力的掐著她的手腕,沉思了一會兒,還是自嘲的笑了笑。

“剛剛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麽管你嗎?”

他的臉別向了一邊,像是在為接下來的話做著什麽準備,南笙的心開始是有些不穩了。

“因為是你,所以做不到不管。”

好像是有什麽東西,重重的暴擊了一下。

他又是從口袋裏麵拿出來了一個戒指,是她買的那個。

“這是你說的那個戒指。”

“然後……”

她有點不敢看,也不知道他突然是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她心思是有一些愚笨的。

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但是看著那枚戒指被他握著了,心裏有哪個地方,是被重重的一擊。

他思考了一下,還是馬上的說了一句。

“這個戒指,是屬於秦朗的,雖然是也有偷偷的帶過,剛好合適……但是還是祝你幸福。”

他的笑容裏麵,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釋然,南笙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半天半天才是給出了一句。

“這個戒指本來就是送給你的,關於秦朗什麽事情。”

他的眉頭一下子就是舒展了開來,像是很久都是沒有這麽開心了,甚至是連弧度都是按壓不下來的那種開心。

“南笙,要是這是一個玩笑的話,我能當真嗎?”

南笙還是覺得有一些搞笑,然後還是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一開始我就是打算給的,秦朗隻是陪我去挑選戒指,然後……我打算是在遊樂場跟你說的,可是你……沒有來。”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的頭馬上就是低了下來,他頓時不知道是該說什麽了。

有點害怕,有點滲人,但是這個結果至少是好的不是嗎?

他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漸漸的踏實了下來。

“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誤會了你。”

“所以……”

他然後把戒指自己帶了上去,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所以……回到那過去的72個小時之前,好嗎?”

他是在跟她說重新來嗎?他的手指一寸寸的磨著,像是他這個人一樣,給人的永遠都是溫暖,和踏實。

真好,還是那份家的感覺,擁抱的時候還是熱淚盈眶,就好像是沒有見過世麵的女人一樣。

所有的事情就好像是空氣之中飄灑的灰塵一樣,漸漸的落在了地麵上麵。

三天以後,宋城在顧晟翰的一歲生辰宴會上麵,高調宣布他們兩個已經是結婚了。

嗯,領證了。

也沒有很多的意外,相反的,得到了很多祝福。

包括秦朗的。

六個月以後,蘇曼要生的前十天,那個說不迷信的男人,提前得到了消息,在佛堂裏麵,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是孩子落地在大洋彼岸出來哭啼聲。

真好……隻要她平安,就好了。

雖然……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他還是跟李辛離婚了,生來就是孤獨的人,不適合和任何人在一起的。

十個月後,秦家小公主安全落地。

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開口第一聲叫的就是。

“顧晟翰小哥哥。”

三歲的時候,顧晟翰便是哄著她說。

“你是我的小娘子啊!”

是我的,小娘子,我將來會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