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不知道進行得怎麽樣,溫靈和白敬澤也不太在意,畢竟是顧墨川的家務事。
林洛薇這一次的做法,也是讓白敬澤很不高興的,本來就是男女之間的事情,愛或者不愛,或者其他,都不應該讓長輩摻和進來。
而在溫靈看來,林洛薇現在這樣,大概也是差不多到窮途末路了,所以必須得不顧一切地抓住所有能夠抓住的東西,用來自救。
也是,一個男人不愛一個女人的時候,不管她做什麽都是沒用的。
就像曾經的自己,為顧墨川做了這麽多,到最後,不還是什麽都得不到。
現在的林洛薇差不多也是這樣。
但溫靈最後至少是知道這樣不對,主動離開了,林洛薇卻是,好不容易抓住浮萍,依然懸在深井上方。
浮萍那麽脆弱,再不挪到井緣下降,放手,她遲早得摔死。
當然,這是林洛薇的事情,她看戲就好,再說,有著深仇大恨呢,怎麽可能會去提醒。
終於,病房的門被打開,有人從裏麵出來,溫靈和白敬澤側頭看過去,就看到顧父顧母走出來,臉上都是一樣的陰沉。
顧母路過溫靈的身邊,還不忘記惡狠狠地警告人,“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溫靈笑了,漫不經心地開口,“提醒一下,就算是兒子,也不要把自己的意願強加於人身上,會被反彈的,施加的力道越大,最後反彈越嚴重。”
白敬澤聽到溫靈的話簡直要驚呆了。
就算麵前這兩位長輩不是顧家的直接掌權者,那也是顧家的人。
多少人巴結都來不及呢,溫靈直接上來就教訓人,而且還是一擊致命的那種。
說溫靈初出牛犢不怕虎吧,她在這個社會也已經摸爬滾打這麽多年。
說她勇氣可嘉吧,好吧,確實有點。
“小丫頭片子,不要恃寵而驕,你以為這個年紀的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興趣能有多長久?”
“送給你一句話,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溫靈巧笑倩兮,“想必您是經曆過,才這樣深刻。不過我覺得,如果男人都到了而立的年紀還不能去穩定心緒,大概以後也是不能的了。”
白敬澤已經不想說話了,今天溫靈是被刺激了嗎?
“還有,子女的事情子女自己會決定,顧先生和顧夫人這樣,未免操心太過,有控製人的嫌疑。”
“你簡直不知好歹!”顧夫人瞪著溫靈,看那模樣,像是恨不能手撕了溫靈。
溫靈卻是毫不在意,聳聳肩,“顧先生顧夫人慢走,我先去做檢查。”
白敬澤看著顧父顧母,就跟顧墨川差不多,他對這兩位也不太熟悉,隻不過是清楚那些豪門之間都清楚的事情。
“顧伯父顧伯母,我個人覺得,您還是考察考察林洛薇,再確定這是不是合適的人選。”
顧父看著白敬澤,目光深沉,“白家小子,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理智的人,別像我家臭小子那樣,被蒙蔽了雙眼。”
白敬澤無語,到底是他和顧墨川被溫靈蒙蔽了雙眼,還是眼前這兩位長輩被林洛薇給蒙蔽了雙眼,他不做評價。
因此,白敬澤隻微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
這邊,一個是顧家的事情,一個是溫靈顧墨川和林洛薇三個人的事情。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是他該插手的。
摻和進三角戀裏麵,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溫靈走進病房,就看到床邊和病**默默對峙的人,跟沒發現氣氛怪異似的走上前,“例行檢查。”
“你自己問她,這傷口是不是她自己劃的!”林洛薇陰狠地瞪著顧墨川,“墨川,我從來不會騙你的!”
溫靈聽到這話,輕笑出聲,低頭看著林洛薇,笑著,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好好享受。”
當初林洛薇大張旗鼓地告訴所有人,是溫靈讓她受傷的。
現在溫靈什麽都不說,顧墨川就自己懷疑到林洛薇頭上,所以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林洛薇惡狠狠地瞪著溫靈,溫靈輕笑兩聲,心情愉悅,“檢查結束,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
林洛薇現在心裏肯定不好受吧?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卻沒有人相信她,尤其是她最希望相信的人,隻能這樣委屈著自己。
這樣的感覺她曾經也有過。
林洛薇曾經施加在她身上的,她都會一一還回去的,不著急。
溫靈不想冤冤相報,隻是林洛薇一次一次地過來找麻煩,她就隻有回擊了。
顧墨川冷眼看著林洛薇,“既然是手背受傷,我希望明天過來的時候,能看到你的手背有傷口。”
“既然是你施加在靈靈身上的,你也得給我同樣受著,自己下不了手我可以讓人幫你。”
林洛薇連忙從病**爬起來,抓著顧墨川的衣袖,“不是我!墨川,你相信我,真的是溫靈自己劃的!她想要陷害我!你信我!”
顧墨川冷漠地把林洛薇的手掰下去,“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今天我的父親母親為什麽回來,你很清楚。”
“如果再有下一次,林洛薇,在這A市,還沒有我不敢解約的合作對象。”
如果不是因為林洛薇在醫院,溫靈對自己的態度會好很多,顧墨川現在早就把很給扔出去了!
林洛薇絕望地看著顧墨川離開,“真的不是我啊……”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溫靈帶著笑的表情,“林洛薇,你給我的一切,我都會,一件一件地還回去給你。”
當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卻覺得渾身寒冷。
溫靈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任由她揉捏的蠢女人了。
而她一直沒有看清這一點。
不由得握緊自己的雙手,該死的,什麽時候,溫靈竟然變得這麽狡詐和不要臉了!
溫靈回到辦公室沒多久,顧墨川也推門而入,反手把門關上,走到溫靈的辦公桌對麵。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顧墨川的聲音冷靜。
溫靈也沒說什麽,直接把手背上貼著的紗布給撕開,一條又細又長的傷口顯露出來。
“你想對林洛薇做什麽?你跟我說我幫你,沒必要這麽傷害自己。”顧墨川看著溫靈的傷口,有些心疼,“你受傷我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