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到晚上,顧墨川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當然,這是晚上的事兒。

溫靈剛走出來,就看到有人在舉著自己的名字,是交流醫院過來接機的。

沒辦法,顧墨川隻能陪著人去酒店放行李,然後又去醫院了解了一下大概的情況之後,才再次回到酒店休息。

醫院那邊有給,過來交流的醫生分配酒店房間,所以顧墨川一開始的兩個人住一間的計劃就給破壞掉了。

隻能惺惺地把自己,原本已經訂好的豪華套房換到了溫靈的房間旁邊。

溫靈的顧墨川這一舉動並沒有什麽異議,外國他鄉,其實有一個熟悉的人能住在自己旁邊,安全感會高很多。

顧墨川把溫靈送回她自己的房間之後,才轉身進了隔壁的房間。

各自洗漱,休息。

到晚上,顧墨川去叫溫靈,準備下去一塊兒吃飯,飯後兩個人可以散個步約個小會。

結果,站在門口叫半天都沒有人開門。

就在顧墨川著急的準備下去,找前台要溫靈的備用房卡時,門終於被人從裏麵打開。

顧墨川聽到聲音,轉身一看,溫靈扒拉在門上,有氣無力地開口,“墨川,我好難受……”

顧墨川的眼神一冷,目光焦急而擔心,溫靈現在這個狀態一看就不好。

直接把人打橫抱起,進了房間,“哪裏不舒服?”

溫靈有氣無力地搖搖頭,“不知道。”感覺渾身都難受,說不出具體哪裏不舒服。

其實溫靈剛剛就行了,當時醒來之後跑了好幾趟廁所,上吐下瀉的,明明沒吃什麽東西,這會兒肚子裏麵已經空空如也了,吐也吐不出來,瀉也瀉不出來,難受得很。

剛剛顧墨川在外麵等那麽久,就是因為人在廁所裏麵吐著呢。

顧墨川看著溫靈,隻覺得難受得緊,當機立斷,去拿溫靈的衣服,“咱們去醫院。”

溫靈渾身難受得緊,也沒有反駁顧墨川的提議,任由顧墨川給自己換上衣服,然後帶她去醫院。

這邊沒有車,顧墨川隻能抱著溫靈去打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應該是個遵紀守法的,車子開得又慢又穩,顧墨川在後麵看著溫靈越發蒼白的臉色,不斷地在催促司機,然而效果甚微。

急得顧墨川恨不能下去把司機給拽出來,自己開車去醫院。

好在酒店距離醫院也不太遠,不到十分鍾就到醫院了,就是溫靈準備進行交流學習工作的那一家。

溫靈剛剛進來的時候,已經見過大部分醫生,所以大部分醫生也都知道她,看到顧墨川抱著人進來,還很詫異。

很快就有醫生帶著顧墨川往裏麵去。

顧墨川抱著溫靈跟著人,大概是已經到醫院了,臉色好看不少,隻是依然低沉。

醫生一邊往前走,一邊詢問顧墨川溫靈的症狀,可是顧墨川壓根就沒跟溫靈在同一個房間,什麽都答不上來。

最後還是溫靈在顧墨川的乖裏,虛弱地說了自己的一些情況。

醫生聽完之後有些沉默,然後才慢吞吞地開口,“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應該是水土不服。”

“為什麽這麽嚴重?”水土不服,不是就有一點點不舒服嗎?

可看懷裏人現在這個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一點點不舒服。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水土不服的表現也不同,有的人適應能力強,不會出現水土不服,有的人也隻是輕微的反應,但也有的人像,溫靈醫生這樣的,算是比較嚴重的類型。”

顧墨川渾身上下散發的氣息,讓醫生,不敢敷衍,是認認真真地解釋。

溫靈扯著顧墨川胸口的衣服,是讓他不要刁難醫生的意思。

這個醫院的醫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和她天天碰麵的,畢竟在同一家醫院抬頭不見低頭見。

顧墨川看溫靈的樣子,到底是抿著唇不再說話。

醫生很快就檢查結束,確定是水土不服,開了藥,看溫靈這樣子,半天一天也不可能好全,叮囑顧墨川帶人回去,好好休息著。

溫靈沒有說話,任由顧墨川帶著自己離開醫院,重新回到酒店。

顧墨川把人給送回房間之後,才下樓,去樓下問能不能借個地方煮粥。

酒店有一些無奈,這邊隻提供西餐,沒有米。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又是在其他國家,就算有人脈,也不能這麽用,沒有辦法,顧墨川隻能出門,去唐人街覓食。

好在他下來之前給溫靈吃過一些東西,溫靈現在也沒有特別著急。

唐人街也不太遠,顧墨川去打包一份粥回來,也沒到一個小時,上樓,自顧自刷卡,打開溫靈房間門。

剛才下樓,顧墨川就把溫靈房間的備用門卡給要了。

溫靈現在正難受著,也沒有精力去想為什麽顧墨川能自己進來。等到她有精力去在意這個事情的時候,在顧墨川那裏的房卡已經收不回來。

雖然吃了點兒藥,可是溫靈現在依舊是渾身難受得緊,躺在**動也不想動。

顧墨川看到人這樣,心疼得緊,輕輕把溫靈給叫醒,“靈靈,咱們先起來,喝點粥,好不好?”

溫靈本來也沒吃什麽東西,在飛機上吃了點兒東西,下飛機之後也沒有胃口,後麵又上吐下瀉。

雖然去醫院回來之後顧墨川給溫靈要了點點心送過來,可依舊沒能把胃給伺候好,這不,還嬌弱著呢。

再加上胃不好,嬌弱無比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這時候聽到顧墨川的話,也不矯情,任由顧墨川把自己給扶起來,在背後墊個靠枕靠著。

顧墨川心疼地歎口氣,打開包裝的盒子,一口一口地給溫靈喂著粥。

溫靈看著顧墨川一口一口把粥吹涼,試了溫度才送到她麵前,虛弱地笑了笑,“對不起啊,一來就讓你照顧我。”

溫靈當然知道,顧墨川過來就是想要去度假的,放鬆放鬆,當然還有一個目的,追她,或者說這個才是主要目的。

本來兩個人的這一段旅程可以很浪漫,可她一場水土不服,就把這場浪漫給破壞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