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術後恢複得很快,不愧是年輕,和顧老爺子相比,恢複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顧老爺子甚至在早早之前就動手術,可是人現在還是會經常覺得有些乏力疲憊,不像早早,已經活蹦亂跳地出院。

出院之後的第一件事情,當然就是去挑選訂婚禮服,當然不是早早這麽著急,著急地另有其人。

訂禮服這種東西,當然要找一個同性去,所以,在早早出院之後的第一個星期六,溫靈和早早就出現在一家高級婚紗店。

雖然說是婚紗店,也不可能隻有婚紗,訂婚禮服,伴娘服什麽的都有。

正好今天白敬澤也有兩台手術,沒有時間過來,兩個女人就在一塊兒,慢悠悠地逛著各種各樣的婚紗店。

本來是想看看白敬澤推薦的那一家,可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早早都不太喜歡,兩個人就逛出去,看其他的。

溫靈和早早都沒有注意到,她們後麵,一直都有個人在小心翼翼地跟著。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墨川!

他也是從白敬澤那裏得知溫靈今天會陪早早過來試訂婚禮服的,所以就過來了。

“怎麽樣怎麽樣?好看嗎,靈靈?”早早挑好一件衣服換上,很快就出來,一臉期待地看著溫靈,她很喜歡這一件呢。

溫靈看早早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喜歡的夜點頭,“嗯,很不錯。”確實很不錯,知性優雅中又透著一抹俏皮,而且能夠很好地勾勒出早早的身材。

早早這種性格,再加上身材,說這一套禮服是為了早早量身定做的也不為過。

“真的嗎?那就這一件好了!我相信靈靈的眼光。”

“萬一我的眼光和你家白醫生的眼光不一樣呢?”溫靈忍不住調侃。

早早撇撇嘴,“反正是我穿,我喜歡就好啊。”

“靈靈,我的挑好了,你也去挑一件吧?到時候你要美美地過來參加我的訂婚典禮喲。”早早說著,目光已經在給溫靈物色。

溫靈眨眨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早早就已經讓店員給她拿來一條裙子。

早早直接就把裙子塞進溫靈的懷裏,“去換上去換上,快點快點。”

溫靈無奈,看著早早這麽熱情,也不忍心拒絕,想著自己現在確實沒有什麽禮服,就接過早早遞給自己的進了更衣室。

溫靈剛剛走進去,早早的旁邊就站了一個人,“早早,幫我個忙。”

早早扭頭,一下就看到顧墨川,忍不住瞪大眼睛,“顧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顧墨川捏捏自己的眉心,真是,他要是暴露,一定是被早早的聲音給泄露的。

“小聲點。”顧墨川提醒人。

早早點頭,看看更衣室又看看顧墨川,“顧先生,你是不是和靈靈鬧別扭了?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你還在追靈靈嗎?”

顧墨川無語,如果不追溫靈了,他現在就不在這裏了?

“靈靈最近在生我的氣,沒理我。”顧墨川淡淡地開口,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得出一些委屈。

不過早早的重點並不在這裏,而是在溫靈又生顧墨川的氣上,“啊?為什麽?靈靈怎麽會又生顧先生的氣呢?前幾天我問你的時候,靈靈還說你們挺好呢。”

顧墨川看著更衣室,動作迅速地去衣架上取下幾件禮服,塞到早早的懷裏,“等一下靈靈出來,把這幾件給她試,試完之後就買一件靈靈最喜歡的。”

“就說是你送給靈靈的,不要說是我送的,不然靈靈不會要。”

早早眨眨眼睛,還是忍不住問出來,“那個,顧先生,你和靈靈怎麽了?”

顧墨川看著更衣室,估摸著溫靈要出來了,“晚點兒打電話給你解釋,先這樣,我先出去了。”說著就真的走出去。

早早在後麵,愣愣地看著顧墨川的背影,有些沒回過神來,再低頭,看著自己懷裏的好幾件禮服,繼續發愣。

“早早?你怎麽抱著這麽多禮服?”

早早轉身把禮服遞給旁邊的店員,調整好臉上的表情,“都是給你挑的呀,等會兒去試吧,我一定要讓你成為全場的焦點!”

溫靈失笑,“是你的訂婚典禮,不應該是你成為全場的焦點嗎?”

溫靈表示自己可不想搶了早早的風頭,萬一到時候白敬澤不高興,找她的茬怎麽辦?

早早眨著眼睛,“我要好看,靈靈也要最好看呀,這叫就很好看,不過那些我都挑了,靈靈你就試吧?好不好?”

溫靈身上的這一件事係帶的,後背好幾個帶要係,所以溫靈才會在裏麵待了這麽久。

有些無奈地看著早早,溫靈到底是不想讓早早失望,點頭,“好,都試給你看。”她不知道的是,早早隻不過是想要看顧墨川挑得禮服,穿在溫靈身上效果如何。

畢竟,顧墨川應該是最熟悉溫靈的人了。

不過早早最好奇地一點還是,靈靈怎麽又和顧先生鬧別扭了呢?兩個人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靈靈從學術交流的項目結束之後,在她手術之前,她才問過靈靈,那時候好像也沒有看到靈靈不高興之類的呀。

早早看著已經關上門的更衣室,扭頭去找顧墨川的身影。

可是不知道顧墨川是躲起來了,還是因為顧墨川回去了,早早怎麽也找不到人。

這一次溫靈很快就出來。

早早聽到聲音,扭頭看過去,忍不住跳起來,拍手,“這叫好好看,比剛剛那件好看多了,果然不愧是……”

說到這裏,早早下意識地停下來。

溫靈有些疑惑地看過來,“不愧是什麽?”怎麽感覺早早好像有什麽事情在瞞著她?

早早兩隻手捂上自己的唇,連連搖頭,“沒什麽沒什麽?我就是說,不愧是靈靈,果然穿什麽都好看。”

旁邊的服務員,聽著,也是冷汗直往下冒。哪怕她隻不過是婚紗店裏麵的一個小小的店員,卻也是知道顧墨川的。

雖然不知道那位顧先生和對麵的這一位正在試衣服的女士具體是什麽關係,可剛剛顧墨川的話她都有聽見。

可不能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