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軒,是一名代駕,那天聽同行劉宏宇說,他晚上在酒吧門口接了個失戀的美女,順理成章的送人回家,還成了人家的男朋友。
那女孩我也見過一回,長的那叫一個水靈,可羨慕壞了我這個屌絲。
前段時間還聽說,兩個人已經結婚了。
我一直期盼著,自己什麽時候也能走桃花運,沒想到卻先倒黴催的,碰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一想起來隻覺脊背發冷,讓我不寒而栗。
這件事要從一個月前說起,做代駕的基本都幹夜班,因為一般到了晚上,和醉酒的人才會找代駕。
那晚我正好接了個單,去酒吧門口接人,想到劉宏宇的故事,我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單子上顯示,雇主的車是一輛紅色的寶馬,可我在酒吧轉悠了幾圈,也沒看到紅色的車。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喇叭聲,回頭一看,一輛紅色的車就停在了路邊。
我有點意外,剛才怎麽沒看到有車?
上了車以後,副駕駛竟然坐著個美女。
我頓時精神了許多,隻見這美女穿著性惑的黑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皮膚也很白皙。
她的胸口上下起伏,濃妝豔抹看起來很嫵媚,讓我心裏有些癢癢的。
美女看起來有些微醉,臉頰微紅,她特意撥弄了下劉海,把額頭蓋了起來,我看到那裏好像受傷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她輕聲的說:“送我去東華路332號。”
一股香水味在車裏彌漫著,讓我有些悸動,東華路不是很遠,我便啟動了汽車。
有個美女在身邊,我也沒那麽枯燥了,我們倆聊了幾句,問道她幹嘛去的時候,她嘿嘿一笑,“回家。”
終於到了東華路,我按照路邊的號碼找過去,可是越來越偏僻。
最後我們停在了,一家殯儀館前麵。
東華路332號,竟然是個殯儀館,她家在殯儀館?
我心裏有點發毛,隨後又想,可能她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吧。
這時候她說話了:“哥哥,我頭有點暈,你能扶我進去嗎?”
聽這話我有些激動,想起來劉宏宇的豔遇,心裏有些竊喜。
我咽了口口水,這種好事能輪到我的身上?
我自然不會拒絕,可我扶住美女的時候,卻發現她特別的冰冷,就好像一塊鐵一般。
我不禁發了個冷顫,不過又一股好聞的香味,進入了我的鼻息,我的呼吸開始急促。
美女靠在門口,眨著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對著我招手:“進來呀,我就住在這裏。”
聽到住這個字,我的腎上腺素有些升高,又看她高聳的胸口,有點口幹舌燥。
此刻我已經有些迷離,看我猶豫,她纖細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胸口。
我的腎上腺素有些升高,緊接著她性惑的紅唇,竟然吻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整個人一麻,飄飄欲仙。
就在我剛要踏步,跟著美女走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一下清醒了許多,低頭看了眼電話,是劉宏宇打來的,這小子真會找時候。
我剛掛斷電話,可下一通電話緊接著又響了起來。
我有點尷尬的看了眼美女,轉過身按下了接聽鍵。
“軒子,你在哪呢,孫哥死了!你不過來看看啊。”,電話裏傳來劉宏宇大大咧咧的聲音。
我有點意外,趕忙又問:“怎麽回事?”
“昨晚就死了,才被發現的,說是在跳河死的,好像生前還辦過那種事。”
劉宏宇一幅八卦的樣子,在電話裏侃侃而談,這小子再不正經,也不會拿死人說事,所以這事肯定是真的。
我又想起來自己麵前是個殯儀館,這時候我徹底清醒了,發現了個挺奇怪的事,這殯儀館裏,並沒有開燈啊,隻有蠟燭幽幽的燭光,透過窗照射進來,看起來陰森森的。
而且我剛才,就好像鬼迷心竅了,想起來有些後怕。
大晚上和一個女人,去點著蠟燭的殯儀館,想想就有些滲人。
“行,我就告訴你一聲,開車小心點啊。”劉宏宇說完就掛了電話。
那女人見我掛了電話,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用誘惑的語氣說:“走吧,我家就在裏麵。”
她對我拋了個眉眼,讓我的心撲通一下。
又想起孫哥的死,我心裏有點發毛,宛如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也沒了那種心思。
“這不太好吧,你自己小心點。”我苦笑了一下,誰知道這美女會不會有那種病呢,我一咬牙轉身就走了。
而且她說住在這裏,即使是工作人員,也有點瘮人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美女靠在門框上,有點怨恨的看著我,和之前性惑的她更是判若兩人。
我歎了口氣,我可能就沒這命吧。
失落的走到到路邊,我攔了輛出租車便回家了,晚上的時候,想著那美女妖嬈的樣子,還自己解決了一下。
回到了家我這個後悔啊,不過也沒辦法了,冷靜下來又問起了孫哥的死,畢竟也是朋友。
劉宏宇沒有騙我,這件事網上已經有了報道。
一時間眾說紛紜,不過孫哥的死因,暫時還沒有查出來,反正感覺挺邪乎的。
新聞上還報道,孫哥死的時候沒有穿褲子,難道真的幹了那事?
這事有點邪門,就在這時候,劉宏宇給我發了幾張圖片,更是讓我頭皮發麻。
劉宏宇先去的現場,照片也沒打馬賽克。
隻見孫哥臉色鐵青,死死瞪著雙眼,那樣子,就好像眼球都快要凸出來似的。
看到這一幕,我千嘔了兩下。
又看到在老孫的臉上還有脖子上,有好幾個紅色的唇印,我搖了搖頭,看來他的死,還真的和女人有關。
“你小心點,都說有女鬼,晚上出來吊人的魂呢。”劉宏宇又嚇唬我。
我腦海裏不禁浮現出,美女的樣子,搖了搖頭,洗了漱就睡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我洗了個澡,等洗完澡站在鏡子前麵的時候,我發現了不對。
在我的脖子上,有一個紅色的唇印,我想起來昨天晚上那個美女,親我一口的事,不自覺呢一笑。
就在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這個唇印竟然擦不掉,就好像長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用力的搓了幾下,都把脖子搓紅了,這個唇印,就像個胎記一樣。
我又覺得,這唇印看起來特別的眼熟。
我想起來什麽似的,打開手機看昨晚劉宏宇給我發的照片,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有些懵,照片上孫哥身上的唇印,和我脖子上的一模一樣,我瞬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這也太巧了吧,我竟然長了和死人一樣的東西,孫哥已經死了,難道我也有危險?
我想起昨天那美女去的殯儀館,還讓我進去,那殯儀館裏也沒有開燈,她還說她住在那裏。
還有昨天碰到她的時候,她身上的冰冷,我瞬間不寒而栗。
最關鍵是死了的孫哥,和我身上都有唇印,我打開手機看了看,發現昨晚那條代駕記錄已經沒有了。
什麽情況,難道那美女,隻是我做了一場夢?
我有點不信邪,東華路332號,地址我記得很清楚啊。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我打了個車,就準備去那再看看。
出租車司機聽到我要去那,好心的提醒我:“那是個殯儀館吧,已經荒廢了很長時間了,已經不營業了,你要辦業務再換個地方吧。”
聽這話我有些蒙,又仔細的問了一下出租車司機,原來那地方早在幾年前就荒廢了。
我想起來昨晚那美女說的,她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