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笑笑卻找了過來。

我有點吃驚,聽到敲門聲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但是依照著李文豪的囑咐,我動都沒敢動一下。

天還沒有完全黑透,我就躺在**窩在被子裏了。

劉笑笑在外麵敲了半天的門沒有反應,很不耐煩地喊了一聲:“開門,是我!”

我聽見劉笑笑的聲音不由一驚,被子掀了開來,小聲地嘟囔了句:“才剛躺下,大半夜的……”

難道是這劉笑笑對我今天的英雄救美記憶猶深,這個時候來投懷送抱來了?

也不對啊,李文豪都說了今天晚上萬分凶險,投懷送抱也不是這個時候啊。

我下去給劉笑笑打開門,隻見劉笑笑一臉的嚴肅,我便徹底打消了投懷送抱這個念頭。

“我說我跟你提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

劉笑笑抬頭環顧了一下房間,看到那滿地的符咒不由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我一時之間並沒有想到劉笑笑指的是哪一件事,隻聽劉笑笑又道:“你可別那道士今天受了傷,就對他不設防了,還是得警惕點兒啊!你別忘了我跟你說的!”

我這才想起來,劉笑笑之前提醒我要注意道士的,我想起今天道士是舍身相救,不由笑著擺了擺手,道:“你是想多了吧,你沒見幹爹他今天舍命救我們,知恩圖報吧你!”

劉笑笑一聽,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我的衣袖也順道被扯了過去,“我說你這個人怎麽就這麽沒腦子呢,我問你,你一開始是不是跟那道士素不相識!”

我點頭,有點發楞。

隻聽劉笑笑又道:“那你不動腦子想一想啊,誰跟你素不相識願意來趟你這趟渾水,我再問你,他認你當你幹兒子,除了每天被你這些事情弄得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之外,他能得到什麽好處!”

“這你都說他每天為了我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了,人家這就叫善良,認我做幹兒子,處處都護著我,這叫盡責,我還怎麽能懷疑人家……”

我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地笑道:“再說了,你在我這兒不是也得不到什麽好處,不也一樣處處幫著我嗎,我們這不就是朋友的情誼嗎,你也別想太多了。”

劉笑笑仿佛被我氣的不輕,一根手指指著我半天,臉憋的通紅,愣是沒有憋出半句話來。

最後,劉笑笑隻是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胸口,道:“你這個沒腦子的,到時候別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最好還給人家數數錢,賣你的錢!”

說完,劉笑笑轉身就走,半點都不帶猶豫的。

我還沒來得及挽留呢,隻得看著被摔著關上的門嘟囔了句:“你倒是留下來陪陪我啊……”

我轉身看了一眼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外麵好像還下著雨,不時地傳來一陣陣雷聲,悶響著,窗戶好像透風似的,吹的那上麵的符咒一陣陣搖晃。

我哆嗦了一下身子,就連忙爬上了床,被子蒙過頭,再也不敢露頭了。

也不知道怎麽就稀裏糊塗睡了過去,睡夢中,我好像夢到了李文婷,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露出雪白的大腿,正看著我呢。

周身一片白花花的夢境,隻有李文婷的腳下落下一片黑色的陰影區,好像是有燈光從她頭頂上打下來,照的周身雪白一樣。

隻看著李文婷麵色蒼白,被那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稱的越發白皙,我有些誘惑地咽了口唾沫,晃了晃腦袋不敢多想。

隻見李文婷抬起了手,指了指我的身後。

我有些困惑,隻見李文婷在說著什麽,隻是奇怪的是,雖然隔的很近,我卻聽不見李文婷的聲音,隻見李文婷一直指著我的身後。

我從她的嘴型裏讀出:“你身後有人。”

我頓時感覺脊背一涼,仿佛有什麽東西攀上了我的肩膀,肩膀處傳來涼涼的觸感,我卻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

我扭頭看去,隻見一雙枯木似的手正搭在我的肩膀上,那雙手上麵站著濕噠噠的粘液,鮮紅的,我倒是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水還是血液了。

我剛想喊李文婷,讓李文婷幫幫忙,然而再看過去的時候,李文婷原先站的地方哪裏還有半個人影在,隻剩下了一片陰影區,還落下了一大灘的水漬。

我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屋子內依舊是黑漆漆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掉了,我也記不得是不是我自己關的了。

這個時候倒也顧不上這些了。

原來時做了一個夢,但是很奇怪的時,夢裏的感覺十分真實,我的肩膀上甚至還能感覺得到那一絲絲的涼意。

我不由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肩膀,但是這一摸不要緊,我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臉上迅速充血,手像是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那一絲絲的涼意,哪裏時夢境裏帶出來的,那隻手分明還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差點就掀開被子跳起來了,但是想起李文豪的囑咐,我硬是按捺下了心頭的焦慮和恐懼,強迫自己不要動,隻是感覺那隻手在我的肩膀上一動都不動。

大半夜裏,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倒是真的很佩服自己,竟然能這麽淡定地忍住不動,倒也真的時難為我了。

窗外的雨下的似乎更大了,雨點打在窗戶上劈裏啪啦的,那響聲聽的我心裏直發抖。

也不知道肩膀上的那隻手怎麽樣了,但是過了一會兒,我聽處了不對頭的地方。

窗戶上哪裏時雨點打窗戶的聲音,分明時有人在撓窗戶,那聲音跟有一隻貓在你心裏撓似的,聽的我分外難受。

幸好有符咒貼在窗上,那東西進不來,不然就這幾個鬼東西,我還真不一定應付得來。

還是多虧了道士,也不知道劉笑笑的擔心時哪兒來的,道士都替我準備的這麽周全了,怎麽可能還會害我。

想到這裏,肩膀上的那隻手似乎沒有了,濕噠噠的感覺也不見了,窗戶上的聲音也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