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瞠目結舌的看著她,她確定她是來遊說我加入獵寶門的?不是來給他們門主拆台的?

看她喋喋不休的跟我在這裏說著,我一句也沒聽進去,隻看著她那張烈焰紅唇一張一合,慢慢變成了血盆大口。

哎,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我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普信男,原來普信女也有。

如此普通,卻如此自信。總覺得她蒞臨我小店,讓我加入她們獵寶門就是我三生有幸,我應該感恩戴德,頂禮膜拜。

終於等到她停下來歇口氣的空當我問了一句:“你講完了?”

她頓時臉色鐵青的看著我:“你什麽意思?”

“你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把我的意思說清楚了,但你非是不聽,我也沒辦法,既然你講完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我並不是打不過她,隻不過我不想跟她計較,實在跟她不在一個頻道,吵加隻會浪費我神經細胞。

“你別……”

“不識抬舉嗎?”

獵寶門,在江湖上與天師門並立的存在,門主易知秋與天師門掌門人張陵宇老天師並稱為“雙絕”,確實如虞水依說的一樣,若獵寶門動了心思想收了誰,這個人必定會感恩戴德。

但這些人並不包括我。

誠如我所說的,天師門的門楣並不亞於獵寶門,我本就習了天師門的心法法術,祖父更是正兒八經的天師門弟子,若想要加入某一方勢力尋求庇護,我何必舍近求遠,最疼愛我爺爺的師祖爺難道不比一個毫不沾親帶故的獵寶門強。

但,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要解咒,要報仇,要平盅亂,所以江湖上的各方勢力也不能得罪。

如今已經是亂相橫生了,在這要關鍵的時候,我確實不想橫生枝節。

但有時候,事總要與願違,虞水依見我如此的“不識抬舉”,此時已經氣得杏眼圓睜,青筋暴出,一點形象也沒有了。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直接打暈你,扛到門主麵前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有什麽樣的頭兒,就有什麽樣的手下,那小侏儒大概就是平日裏耳濡目染了這位的作風,才會一上來就想把我打暈扛走的。

“你如果有這個自信,能打暈我,我也是可以奉陪的。我雖然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會任人欺負。”

說完就抱懷站在一邊看著她,隻覺得這女人好笑。

這樣的脾氣,若不是出自獵寶門,江湖上要給易知秋易老三分薄麵,這女人大概早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你!”她用手指著我,修長雪白的手配著鮮紅的長指甲,總讓我有一種看鬼片的錯覺。

不過她明顯不是女的,因為指了我半天,一手拍在桌上,翻身跳躍,一雙紅色高跟鞋照著我的太防穴就踢了過來。

這真的就犧牲大發了,這麽短的小裙子還玩側踢,但凡小爺有一點道心不正,這會兒都是春光無限好。

無奈之下,我伸手格擋下了她那條纖長的腿,接著另外一條腿也照麵門上踢過來了,那高跟鞋底就是一把尖錐,若踢到瞬間就得腦袋開花。我一個錯位,另外一隻手抓住了踢過來的那條腿。

細膩的女人皮膚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我人一種握住一塊豆腐的感覺,心裏頓時有點慌。趕緊放手,將她一掌推開,沒想到慌亂間手勁兒用大了,將人推出了好向米遠,直接撞在了牆上。

這下把她給氣瘋了:“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啊?我很冤,臭男人們更加冤,也不知道這位姐姐是受過什麽刺激,對男人抱著這樣大的敵意。

但……算了,女人就不是講道理的生物,這是過來的王叔告訴我的。

我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隻是淡淡的看著她從地上爬了幾次才扶牆勉強站起來,這讓我對她有點同情。

當時我也沒想到下手這麽重,確實是慌了。再者這女人雖然脾氣臭了點,但長相還是可以的。

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尹玲瓏這樣的女孩子,至少沒有這樣會叨叨。以前誰跟我說來著,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我覺得她一個人能抵十個女人。

傲嬌我見過,這麽傲嬌的真少見,這麽傲嬌還嘴碎的她是獨一份了。

“你現在還確定你有能力打暈我?”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對她露出禮貌而有社交距離的微笑。

她此時站起來,忽然翻手對著手上的戒指結了一個印施法之後,手中多了一把長劍。

我認得這是青釭劍,傳說中趙子龍的兵刃。武將之劍,多支噬殺成名,所以這一把劍上所沾的冤魂不在少數。劍甫一出鞘,一股濃鬱的煞氣就衝麵而來。

我皺了皺眉,覺得不太舒服。

她看著我冷笑道:“認得這劍?還算識貨。一會兒打得你哭的時候,就想想自己現在的無禮。”

我想知道,是什麽給她的自信,讓她覺得拿出一把破劍就能贏我?青釭劍我沒有,但我有傲天雪啊!

我伸手一凜,行氣外放,意念相聯,將寶庫中的傲天雪實體給召了過來。

青虹一影,劍氣如霜。傲天雪畢竟是經過了我爺爺,父親到我三代修士所煉化的劍,正氣凜然,一劍傲天。

與那渾身冒著黑氣的青釭劍一比,簡直高下立判。

她愣了一下,看到我的傲天雪之後,臉上的貪婪之色都不加掩飾了。

嗬,我看著虞水依心裏隻有一個想法,獵寶門都是這樣的貨色,到底是怎麽混到現在還屹立不倒的。

“小子,劍不錯。”她冷冷的笑起來,“既然你人不歸順,將劍留下也一樣。”

我能說什麽?劍身一翻,躍過桌子,劍花一晃,劍已經抵在她的咽喉上了。

她看著我有些窘態的樣子,讓我沒忍住笑出聲來了。

看她一臉傲嬌還要維持的樣子,不由得起了逗弄她的心情。

劍尖一挑便將她領口的扣子給挑掉了,她立刻臉紅脖子粗的捂住了那呼之欲出的地方,一臉急怒,提劍就要向我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