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浪失去反抗能力,我立刻上前捏上清訣將他給封印住。
封印之後,他身上本命蠱的氣味就消失了,我體內的蠱王就開始躁動不安,在丹田之中開始撒潑打滾。
我一時間沒有心理準備,立刻捂著丹田蹲了下去。
張開遠發現我的問題,立刻上前來問道:“怎麽回事?”
這讓我有些無奈,我能說是我肚子裏那條蟲調皮嗎?說出來怎麽就感覺怪怪的?
“是蠱王?”張開遠福至心靈的知道了我目前的狀況。
“是的,蠱王失去了食物開始鬧騰了。”我捂著丹田,瞬間額頭暴汗,身上青筋暴出。
“這也不是辦法,你有什麽安撫它的辦法嗎?”張開遠焦急的說道,“雖然現在你是強行封印了沈浪,可是以他的實力,隻怕封印不了多久,他可不是凡人。”
我知道,可是我現在怎麽辦?眼看著下午了,這裏的一切還沒結束,月亮東升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說不定還不如現在。
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咬牙忍著痛站了起來,跟張開遠說道:“別急,至少我們現在抓到了沈浪,現在先清理好剩下的黑袍人再說。”
果不其然,一會兒功夫,那個黑袍人便去而複返了。
他進來一看,沈浪還是坐在那裏,但似乎表情有些怪異,於是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堂主,蟲穀的苗人都不見了。”
沈浪嚇了一跳,然後問道:“怎麽回事?”
黑袍冷靜了一下,看了看沈浪,雖然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於是繼續報告工作。
“不知道,我們搜索了那地宮附近,一無所獲,但是不敢深入,除了蟲穀後裔,沒有地圖,誰也不敢貿然進入到地宮,裏麵機關太多了,我們已經死了好些兄弟了。之前與我們溝通的那個秀妹已經失去聯係了。”
“看來,他們早有防備了。”沈浪說著,“繼續監視,將所有兵力調過來,將地宮團團圍住,我就不相信了,地宮下麵有取之不盡的糧食和水源。糧食可以屯,但水呢?”
沈浪眼神有些驚訝,但黑袍沒能發現。
因為他現在由我控製,但我發布的命令顯然是對他們有益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地宮裏麵有一條地下河流,因為是最後的退路,所以裏麵儲存了大量的食物,而且地下河裏,還有一種沒眼睛的透明魚類,無毒可以食用。
隻要有這些在圍困他們一年半載都不成問題。
然而,黑袍和沈浪都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所以此時黑袍人也覺得“沈浪”說得頗有些道理,所以剛剛對沈浪的懷疑已經完全消失了。
等黑袍人走了之後,我讓熙遊追了過去。
沒一會兒就追上了,那黑袍果然調集了所有的黑袍人,包括在崖下搜尋張開遠和瓦樂那批人都被調上來了。
等到這些人集中到一起的時候,我立刻讓熙遊釋放出所有的威壓,將那群人定在了原地。
但是,畢竟是人多,此時我的丹田正在遭受重創,所以一時半會兒,根本沒辦法控製所有人。
隻不過,此時已經時間不多了,我隻能強行下命令給熙遊,讓他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張開遠則是本命熙遊在周圍,將威壓之外沒有受影響的人解決掉。
還算幸運的是,這些黑袍人都不過一些小嘍囉,並沒有高手在裏麵,張開遠倒是沒有遇到特別難纏的人。
我這個時候,站在地宮門外,已經大汗淋漓了,感覺自己的丹田要破了,這蠱王真的一點小脾氣鬧得我快痛暈過去了。
看來,等解決完這裏,我還得回去放開沈浪來,讓它吃到那隻本命蠱才行,不然這家夥根本不會安寧下來。
看在它之前捉沈浪也有功的份上,必須滿足人家吃一條蟲的心願。
所以,也沒多想後果,直到這裏的人全部被熙遊控製大部分不受管製的都殺了,歸置好了這些人之後,才回去找沈浪。
張開遠和熙遊留在這裏看管這些被控製的人,而我則帶著蠱王去找沈浪。
到達那哨卡門口的時候,我已經捏訣放鬆那上清訣了。
此時那蠱蟲的氣味立刻就散發出來。
蠱王立刻不再躁動不安了,而是安靜的散發出香甜的氣息。
而此時原本舒舒服服坐著的沈浪已經開始不舒服了,他倒在地上,氣喘籲籲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心裏嗤之以鼻,剛剛我被蠱王鬧得差點不成人形,現在也輪到沈浪了。
看蠱王心情是,不將這玩意兒弄到手是誓不罷休的。
所以我翻手,將蠱王直接逼到我自己手上,看著這原本隻有蝦米皮那麽大小的蟲子,此時已經長得有點圓潤了,心裏還頗有點成就感。
等這蟲子從我丹田出來的時候,那邊沈浪已經痛到不成人形了,渾身是汗,滿地打滾,原本儒雅幹淨的樣子,這時候狼狽不堪。
然而蠱王可不管這些,仍舊繼續散發出香甜的味道來,這味道已經不似之前的腥甜味,確實香甜,連我聞了都有點饞。
更何況那被蠱王專門對付的本命蠱呢。
正當我看到沈浪張大嘴巴發出“嗬嗬”的聲音。我也覺得蠱蟲立刻要出來的時候,隻見沈浪一個翻身打挺起來,忍著巨痛,直接竄逃了出去。
我心道不好,立刻追了過去,這時候,已然是下午時刻了,距離天黑已經不足兩個小時。
但沈浪絕不能就此不知所蹤,否則他就是蟲穀最大的隱患。
所以,我拚了命的去追,但是沈浪卻如同從小在這片林子裏長大一樣,忽遠忽近,忽高忽底,根本就像一條泥鰍一樣滑不溜手,根本捉不到。
我隻能說,到現在,我這個從小在這裏長大的人都不太了解這個地方,而沈浪第一次進來,卻如此熟悉,卻是有些蹊蹺的。
他給自己留了退路,好像並沒有給自己帶上來的人留。
看他跑,我一直追,而走到林深入,他突然返回身來,對著我詭異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