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正在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裏,伸手不見五指。

靈台之上,紋枰和熙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我一臉懵比的看著這兩把劍,平時難道不應該護著我一點嗎?任由我被人帶走可還行?

熙遊在我腦中說道:“這裏是那個叫尹墨瀾的修士的秘密住所,聽他說是除了他女兒和一個尹家的仆人沒有人知道。”

“所以打傷我的是他的那個仆人?”我問道。

“是的,主人。”紋枰說。

“哦,你們倆就這樣看著我被打暈帶到這裏來嗎?”我一臉憤懣的看著他倆,真想把這倆貨給扔了,傲天雪雖然沒有劍靈,但是比他們好多了,至少不會坑爹。

“主人,不是吧?難道你不是想要深入虎穴探究一下敵情的嗎?”紋枰一臉驚訝看著我。

“誰跟你說的?”

“熙遊說的啊!”紋枰指著一旁的熙遊說,

我有一句髒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我不能講!我是個文明的好人。

“所以,其實你並不知道主人的真正意思就跟我瞎說了是嗎?”

紋枰說話的時候我就轉頭看向熙遊。

“是你自己想來探察一下究竟吧?!”我看著他冷笑,最終就這倆坑貨我一個都不想要了。

一個太雞賊,一個太蠢。

“不愧是我熙遊認的主,這麽聰明。”熙遊抱胸瞪著他那雙明晃晃的大眼睛看著我。

一隻猴子,經常做出人類的動作來,實在讓人覺得不適應。

“你那雙眼睛能小一點嗎?我看著想打人。”

“你打不過我!”

“我能讓你站著挨打。”我才是主人,他以為融合是融假的嗎?!

“主人,這個……有話好說。”熙遊終於想起來了,他跟我融合了的。

我正想發怒呢,忽然熙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那老頭進來了。”

我假裝還沒醒過來,利用熙遊的視線看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

尹墨瀾帶著尹玲瓏進來,尹玲瓏一臉淚痕,像是受了什麽委屈似的。

“我說了,人已經捉來了,你別哭了!”尹墨瀾一臉怒容對著尹玲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媽媽不爭氣生了你這麽個賠錢貨,如今讓你為你弟弟鋪路難道還委屈你了嗎?!”

“什麽弟弟,我不承認!”尹玲瓏喊道,“我不會承認那個野種的!”

然而話未滿地,尹墨瀾已經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尹玲瓏看著尹墨瀾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了。

“要是野種也是你是!你弟弟是上了我族譜的正而八經的尹家人,你連上族譜的資格都沒有!”

“你什麽意思?!”尹玲瓏震驚的看著尹墨瀾問道,“你讓那野種上族譜,沒讓我上?!我才是你發妻生的孩子,他是你外麵的女人生的!”

尹玲瓏激動得比手劃腳,就差跟尹墨瀾打起來了。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現在能找人來給你解蠱,就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金蠶蠱吞噬而死!你如果不把血脈換給你弟弟,你就死定了。”

“他覺醒不了尹家血脈,說不定連尹家的種都不是呢,你替別人養了孩子還未可知,那個女人既然可以跟你,就能跟別人,她可不是我媽媽這樣的大家閨秀,正經女孩兒。”

“到時候,你把我的血脈給他,他認祖歸宗去了,你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話。”尹玲瓏忽然冷笑起來,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著尹墨瀾,“我勸你,最好先去做了親子鑒定再來。”

尹墨瀾被她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一時說不出話來。

然而尹玲瓏還嫌刺激得他不夠,還笑著說:“我看你也就血脈厲害一點,腦子真不夠用的,尹家從古至今,有一個沒有覺醒過血脈的嗎?真的是一腦子的廢料。”

尹墨瀾狠狠的給了尹玲瓏一巴掌,然後咬牙說道:“嗬,那又怎麽樣!若不是你媽沒用,我會去找那些隨便的女人生子嗎?她生一個你就大出血,之後就不能再生了!尹家隻能娶一個,不能離婚再娶,不能續弦,她斷了我的香火,我弄死她都是應該的!”

尹玲瓏冷靜的看著他,然後說道:“你覺得如果族老們還活著,會同意你將那個野種抱回來?尹家家規,抱野種回來是要滾釘板的!我可是等著看她們母子倆在釘板上滾過一遭呢。”

哎,聽了半天,狗咬狗一嘴毛。

我對這兩個人都沒有好感,隻覺得被他們弄來這裏挺晦氣的。

這時候,熙遊說道:“主人,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想辦法弄我出去,他們家的家務事關我屁事嗎?”

紋枰立刻說道:“好,主人,我立刻把這倆砍了弄你出去。”

熙遊用看白癡的表情看著紋枰,無奈的說:“你一向這麽傻的嗎?”

“不傻能被你騙?!”

我就看著這情景詭異得很,一隻猴子,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一個人,這大概是動物界的奇跡吧。

“這兩個是尹家的,你沒惡補一下現在的勢力嗎?尹家可是玩精神力操控的,咱們倆都是靈,就在主人的靈台中,被他們控製一分鍾都不用。”

聽了熙遊的話,紋枰傻眼了:“那怎麽辦啊?”

“所以隻能靠主人自己打出去了。”熙遊幻成一把劍,然後說道,“加油主人,我看好你!”

我謝謝你一家人!

此時尹墨瀾的聲音再次響起:“醒了就不要裝了,我們控靈之人,五感比其他人敏銳太多,細微的變化都能感覺到的,別想在我麵前裝。”

我睜開眼睛,冷笑的看著眼前兩人,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活動著手腕。

“你……”尹玲瓏看著我,似是有話要跟我說,我看了看她,當初被她騙過,對她的觀感實在不怎麽好。

她大概也看出來我對她的不屑一顧了,所以欲言又止的樣子弄得楚楚可憐的。

我對此免疫,所以翻了個白眼,什麽也不想說。

“白先生,我父親他請你來……”

“請?”我冷笑,“尹姑娘的語文是看門兒大爺教的嗎?請是這樣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