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反對,所以那人也沒有堅持,隻得低著頭跟大家一起修帳篷,一會兒帳篷紮好了之後,沈浪拉過那個人來說:“你為什麽覺得這個陣法的破陣法則跟之前一樣?”

“我小時候,我外婆是個修士,學過一點點五行術,所以看著這裏像是按照八卦五行排的陣,之前那個,是土,這個水,水土相克,所以破陣關鍵應該是相克之物。”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都有些不敢說話了。

沈浪看他這樣膽小,怕是被之前的事情嚇著了,所以也沒多說什麽,摸了摸他的頭說:“做得不錯。”

然而沈浪不敢立刻嚐試,因為這關係到十幾個人的生命,他站起來看了看四周,最後還是沒能決定要不要劈了這山。

看他們要睡覺了,我也覺得沒什麽可看的了,留了一絲行氣在這裏,並且吩咐熙遊關注著,便打算回去睡覺了,起身與於姨打了個招呼便問道:“張開遠,回去睡覺嗎?”

“你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有什麽不正當的關係呢。”張開遠看著我,沒好氣的說道。

“兩個大男人,能有什麽不正當的關係。”我無語了。

“那個張揚對這個沈浪不就不懷好意?”

“人家那叫愛慕,你管那叫不懷好意啊?”雖然我也接受不了那個,但是我倒不喜歡這樣置評人家的感情。

況且他所受非人,最後被沈浪物盡其用給利用得幹幹淨淨的了。

“本來就叫不懷好意,他若是個正經人,怎麽會被沈浪那種人給利用,最後還慘死。這都叫咎由自取。”

我們倆一邊聊著一邊下去朝我們住的房間去了。

張開遠進門之後,就脫了道袍開始要去洗澡。

“你現在不怕我不懷好意了?”我笑著看他自然的在我麵前脫衣服。

“貧道隻是說你說話有歧義,讓人誤會,誰說你不懷好意來著?”張開遠沒好氣的說完,把道袍直接扔到我身上。

“嗬,倒是挺相信我的。”我說笑著。

他嚇了一跳,回頭瞪我說:“有辱斯文。”

“哈?”我笑了,“我要對你不懷好意,還能等到現在,多少個趁人之危的機會放在我麵前啊。哎,說來現在還有點後悔。”

他瞪了我一眼,急急忙忙的說:“有辱斯文。”

說完拂袖而去,直接把洗澡間給反鎖了。還真的就防備起我來了。

我能說小爺就是開個玩笑嗎?這麽認真幹嘛?

看他樣子,好像對這事兒是挺反感的,以後還是少開這樣的玩笑吧。

等他洗完澡才出來,小娟就衝進來了。

“外麵出事了,您二位快去看看吧。”

我倆人麵麵相覷,我瞬間將道袍扔到他身上,他披好袍子我們就衝也去了。

來到剛剛的坪台上,我們看到於姨已經站在那裏了,行氣內觀,那些人已經破了陣法,不知道誰幹的,所有人都像落湯雞一樣的掉在了山穀裏。

這一下便惹怒了他們,一副要魚死網破的樣子,每個人都驅動著自己身上的各種蠱蟲,要將前麵的森林和水源給毀了。

目前那麵前的森林已經有一些樹木開始因為中毒死亡了。

所以情況非常的危急。

看不出來,這些人還會做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情。

我立刻捏了決,將一道黃符隨著手中的行氣打過去,一個陣法立刻形成了。這個陣法可不是困陣,這是一個殺陣。

一眾人瞬間進入到了一個冰冷刺骨的冰天雪地之中,身子因為原本就濕透了,所以此時瞬間衣服都凍成了冰棍。

所有人瞬間就凍得直哆嗦。

“說了叫你們快走,幻因門沒有那麽簡單的。你們就是不聽,這一次非要死在這裏了。”

沈浪看了一眼之前那個提議要劈山的人,輕聲問道:“你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先從哪裏弄起比較好?”

他搖了搖頭:“冰五行屬水,可是這裏一片荒原全是冰,並沒有代表土的地方,這應該是水陣的升級版,隻怕光是尋到土已經沒用了。”

沈浪一時間傻眼了,他剛剛隻是慢了一步,沒來得及阻止這群蠢貨,現在就搞成這樣了。

此時他心情確實很糟,如果這些人帶不動的話,那就不帶出去好了,千錘百煉才會出精英,他看了看眼前這個下屬,一張清秀的臉有些靦腆,問道:“你叫什麽?”

“張楊,弓長張,楊村的楊。”

沈浪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大概想到了曾經有一個人也叫張揚,為了他什麽都肯做,最後卻被他無情的拋棄了吧。

“這,這是個好名字。”他聲音有些沙啞,冷得說話也不利索了。

“以後跟著我混吧。”他說道,“跟在我身邊。”

“好,多謝堂主。”

大概是得了什麽好差事,這人笑得還挺開心,但此時冷得不行,這些人都不能動彈,整個人僵硬無比。

我沒時間管他們,立刻帶著張開遠往樹木裏奔去,那些毒素蔓延得非常的快,如果不及時處理,整個幻因門就要糟大殃了。

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林子裏,我看了一眼,這些毒確實棘手,不過還好都是蠱毒,蠱毒在人身體內會很快繁殖擴散,吞噬人體,但是在外麵因為生存環境沒有在人體內的好,所以會慢一些,而且驅蟲的方法也會簡單許多。

此時我已經做好準備開始驅蟲,將手中的驅蠱粉順著風往裏散去,又刨坑挖出地下水來,往水裏灑了一些驅蠱的粉,回頭對張開遠甩了個眼神,他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立刻笑了起來,我喚出傲天雪,他拿著自己的佩劍,嚴陣以待。

忽然之間,成千上萬的蠱蟲從山森中飛奔出來,如獸潮一般的朝我們衝擊過來。

我看了一眼張開遠,他衝我點頭,微微一笑,又轉身凝重的看著那衝過來的蠱蟲了,身上的行氣大肆張開,形成了一個屏障。

我不由得收中一冷,這如果不是我在這裏,讓那些人得逞了,這座山以後就是一座死亡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