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也學著熙遊的,直接來了一個瘋狗打法,手中的咒訣直接鋪天蓋地的打過去,劍法也如遊龍在雲,飄忽不定。

他看我時不由的眼神都有些變化了,這時候才認真的跟我打起來。

不過,我手中劍法,叫遊龍十三式,這套劍法就是飄著打的,對方跟我認真也沒有用。我這個時候,身法輕靈,劍走中直,繞過他的中宮,直衝他背後大椎穴刺去。

這個走位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劍法十三式,有十式是虛招,等他往後撲救的時候,我虛踏星宮,腳步浮雲一般直接繞到側麵,這劍朝著他的脖子便一刺上去。

這時候他倒是謹慎了起來,轉臉沒一會兒直接衝到我麵前來了,看我這個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智一禪師此時立刻跟上了我的劍法,也持劍從另外一側打上來。

張開遠看智一禪師上來了,自己也跟著持劍從他背麵攻擊過來,三麵夾攻之下,尹玲瓏此時手中銀鈴輕搖,然後控製著對方的神智,開始慢慢侵入。

這時候我才知道控靈術的強大,她此時手中銀鈴大作,聲音一陣一陣的慢慢響起,那陰屍王居然開始有些動作遲緩了。

原來尹玲瓏也算聰明,隻覺得無法全麵控製陰屍王,卻也可以幹擾他的行動,這樣有利於我們的攻擊。

在尹玲瓏的幹擾下,智一禪師第一次刺中了他的要害地方。

陰屍王沒想到智一禪師能夠刺中他肋下三分的那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那劍紮在內裏,陰屍王無法掙脫,智一禪師立刻念動咒訣,將他固定在一側,我持著熙遊也直接跟了上來,直刺他的大椎。

張開遠配合著智一禪師直接從右側也貫穿過去,肋下三寸之地,刺中那陰屍王此時無法動彈。

智一禪師回頭一個清靈伏魔咒,將一張符紙貼在了陰屍王的身上,然後再返身用那最大的一顆佛珠打進他的胸口。

此時便聽到了如異獸被捕時的淒厲慘叫聲,我立刻又捏訣直接補了一劍。

熙遊此時以劍身插在陰屍王的身上,立刻開始散開自己的戾氣腐蝕著陰屍王內髒。

五髒六腑一時間黑氣四溢,陰屍王嚎叫不已。

智一禪師立刻念動咒語,手中捏訣對著陰屍王那胸口的佛珠念念有詞,那一時間,陰屍王就立刻朝著我的麵門飛來一掌。

我此時持著熙遊正麵對著他,被這一掌打得無處可逃。

此時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張開遠已經衝到我麵前來了,一劍擋住了那一掌的飛快速度,隻聽到轟的一聲,兩相撞擊之下張開遠被彈出了很遠,倒在地上口吐鮮血,一時間站不起來了。

此時我心中焦急,想要去看看張開遠怎麽樣了,可是這個時候智一禪師也到了關鍵時刻,他念動口訣已經讓那陰屍王的胸口開始冒煙了。

陰屍王此時身上的陰氣四散,手中的掌風更加的淩厲,一直朝著我與智一禪師打過來,我們兩人將劍抽出來,閃躲陰屍王的攻擊,他此時身負重傷,朝我們打過來。

我拿出鎮魂符咒,一把貼在了他的麵門上,他胸口裏有驅祟佛珠,智一禪師此時立刻盤膝坐在地上,口裏念著《伽楞經》給陰屍王超度。

此時陰屍王胸口的驅祟佛珠,已經不斷的溢出淡金色的光來,他已經開始不斷的翻滾著,朝著我們更猛烈的攻擊了。

智一禪師在此期間被打了幾次。

見此情形,我立刻上前撲救,將陰屍王的下一次攻擊用熙遊給擋了下來。

張開遠此時也安靜的坐下,開始緩緩念咒,調息身體了。

此時隻剩下了我跟陰屍王周旋。

陰屍王顯然看不起我的修為,手上的動作也開始慢了下來,甚至當著我的麵開始療傷。

熙遊的暴脾氣就這樣被點然了,朝外麵發出最沉悶的呼叫聲,一道淩厲的劍氣直接從我的額間衝出來,打在陰屍王的身上。

“轟”的一聲,那陰屍王被炸得黑袍都飛起來了。

看那黑袍飛揚的樣子,我看到了一具如同被石灰醃過一樣的屍體,灰敗的顏色,上麵還有參差不齊的傷口,有點像是被什麽小動物給咬的。

此時我隻覺得靈台一片空白,整個人有一種缺氧的狀態,那一劍刺出,將我整個身體內的行氣都快耗幹淨了。

我坐在地上,像一隻破風箱一樣的喘氣,此時已經站不起來了。

張開遠此時勉強站起來,走過來,持劍守在我身邊。而陰屍王此時隻傷了外皮,並沒有更多的傷害。

智一禪師此時不斷的念咒,但驅邪咒念到這個時候,佛珠的光已經漸漸的暗下去了,說明此時智一禪師的法力也開始衰弱下來了。

我看著智一禪師,他臉色蒼白,嘴角開始溢血絲出來,但我身體內的行氣已經耗盡了,沒辦法給他幫助。

但智一禪師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他一直念著咒語,最後那佛珠的光已經消失不見了,他雙手合什,等著那陰屍王的最後一擊。

我知道智一禪師現在實在是已經沒有力氣了,法力行氣也都一一耗幹了,而我也跟他一樣。

那陰屍王此時卻露出蒼白的牙齒,鮮紅的牙齦配合著慘白的牙齒,加上他那雙灰敗的眼睛,身上瑩瑩的散著灰色的光暈。

“早就說了,你們不自量力,我也沒有辦法,非要我送你們一程。”陰屍王笑道。

“我今日可以放過你們,但以後最好不要再來了。”他說完轉身要走。

我覺得奇怪,他不可能不趕盡殺絕,如果不趕盡殺絕的話,我們也會找機會對付他的。

這不科學啊!

這時候張開遠說道:“他不敢殺我們,我們都是正道修士,他是邪士,原本殺了人,犯了戒就已經很危險了,如果再殺我們,他隻怕會被天道盯上,到時候就麻煩了。”

所以我們還得益於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話今天就交待在這裏了。

智一禪師已經精疲力竭,他幾次想起身都沒有辦法起來,我無奈的上去扶住了他,我們兩個其實都差不多,誰也沒好到哪裏去,但我還是比他強一點,我還能站起來,今天到此為止,狙殺陰屍王的事情還要從長計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