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到我這樣說的時候,立刻就停止了哭泣,然後問道:“真的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道:“真不真的我們見個麵吧,你約個地方。”

她想了想,才說道:“好,我們約在時蘭咖啡館見吧,我給你發定位。”

徐成看了看我,問道:“我可不可以不去?”

智一禪師說道:“你種了因,自然要收果的,當初應該是知道這房子有問題吧,但為了賺錢還是昧良心的把房子租給了王總,這一點你就逃不掉。”

“我不知道會有這麽嚴重啊,我隻以為是普通的鬧鬧鬼而已經。”他無奈的哭起來。

我冷冷看著他問道:“普通的鬧鬼?那這樣的房子就能租出去嗎?在你眼裏隻要不出人命就沒問題?”

徐成沉默了,不敢再多說什麽,這時候手機響了,韓碩霖的女兒把定位發過來了。

我們立刻上車,我擒著徐成,不讓他逃跑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要這樣對我,我不想去,不想淌這趟渾水的。”他一直喃喃的說著,像魔怔了一樣。

我冷笑道:“這趟渾水是你自己攪進來的,你不想淌了就不淌了?”

他無奈了,蔫頭耷腦的坐在一邊。

智一禪師說道:“有些事情,你是逃不過的,現在你跟著我們解決這件事情,總比你自己去麵對得強吧?”

聽到這話之後,徐成才算是安靜了下來,眼睛裏也有了些神采。

張開遠一直坐在一邊沒有說話,此時才看向徐成說道:“印堂已經發黑了,這局你自己進的,出不去了,這些人都是被你連累進來的,你好意思說你不去了?”

聽到這話,他無奈的低頭,自知理虧,不想去也不行了。

車很快就停在了時蘭咖啡館門口,徐成看了看我們,有些不想進去,但是背不住被王明明拎著往裏走。

尹玲瓏站在外麵,忽然說道:“我回去看店吧,這裏也不需要我了。”

智一禪師說道:“這件事情,你也參與其中了,別想那麽多,趕緊走吧。”

聽了這話,尹玲瓏才不得不也跟著進來了。

徐成立刻哼一聲:“她怎麽就可以退出,你們不說她?”

沒有人理會徐成,大家進去之後立刻找到了韓碩霖的女兒,一個中年女人,略有些發福,但是麵相還是精致的,五官也算好看。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韓女士?”

“是的,您是?”

“剛剛與你通話的人,這位就是五台山的上師,智一禪師。”我說道。

“大師您好。”韓碩霖的女兒立刻站起來向智一禪師行禮,智一禪師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她坐下之後又開始掉眼淚說道:“從我父親被迫把那幢大樓租給別人之後,他就一直昏睡不醒了。去醫院檢查了,說一切正常,但是不管怎麽樣都不醒來,已經有一個月餘了。”

聽了她的話之後,我看了一眼智一禪師,他點了點頭說道:“如果韓施主信得過貧僧,那便帶我們去看看令尊吧。”

張開遠也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人才能知道問題所在。”

“這位是?”韓碩霖的女兒這才看到了張開遠,於是不好意思的問題。

“天師門,張開遠。”張開遠朝韓碩霖的女兒點頭示意。

我趕緊介紹說道:“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張天師的高徒,張開遠張上師。”

聽到這話,她立刻眼睛一亮,比剛剛看到智一禪師的時候還要興奮:“您是張天師的高足,幸會幸會。”

韓碩霖的女兒立刻伸出手來與張開遠握手。

我暗想,早知道張開遠的名號這麽好用,我剛剛居然沒借來用用。

“張大師如果想看我父親,那就趕緊去吧。”她說著拿起自己的包便站起來在前麵帶路。

我無奈的看了一眼智一禪師,有些不好意思。

智一禪師卻一臉平淡,仿佛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尷尬的隻有我自己。

張開遠也瞥了我一眼,然後跟著韓碩霖的女兒往前走去了。我跟在後麵與智一禪師並肩,王明明拉著徐成和尹玲瓏一起。

一行人上了車,韓碩霖的女兒在前麵帶路,張開遠被請上了韓碩霖女兒的車,我們一群人坐在後麵的車上。

車子沒一會兒就開進了一座別墅中。

“我爸是韓家的老管家了,在他們家做了一輩子,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沒有絲毫的過錯,隻是這一次的事情,他突然這麽做,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我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不醒沒辦法問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看了一下這房間的布局,不由得都是一愣。

智一禪師和張開遠第一時間去將落地窗的窗簾拉開,讓陽光照進來。

“為什麽關著窗簾?”張開遠問道。

“開了窗簾,我父親就會開始發抖,抽搐,吐白沫子……”話還沒說完,立刻**有了動靜。

韓碩霖此時已經開始顫抖,抽搐了。

張開遠立刻捏訣,將一張黃符紙貼在韓碩霖的額頭上,他立刻就停止了抽搐,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韓碩霖的女兒很是興奮的看著張開遠,笑道:“果然是張天師的高足,出手就是不凡,我們也請了一些道士和尚過來,但是都沒辦法。”

我站在一邊,輕聲哼著。那不都是你們請的都是神棍嘛,這種小兒科的伎倆也值得誇一下,一張鎮魂符而已。

韓碩霖被惡鬼附體了,但是他自己的魂魄又過於強大,像是經曆過戰場之類的,所以那惡鬼進入之後,沒辦法直接控製這具身體,才導致他昏迷的。

而這陽光當然是讓那惡鬼不舒服。用鎮魂符將那惡鬼鎮住,自然就不會抽搐了。

不過韓碩霖的女兒不懂,自然外行看熱鬧,覺得很厲害了。

張開遠沒有理會韓碩霖的女兒說的話,又去看了看韓碩霖然後問道:“他以前是當過兵嗎?”

“是的,他一直是老爺子的警衛員,上過戰場殺過敵的。”韓碩霖的女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