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頭看去已經沒了張揚的蹤跡。
我怒罵了一句。
將昏迷的小雲的身體有往上拉了拉,好在小雲的體重很輕,我兩手一托,小雲終於出了菜窖。
把小雲放在地上。我先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勻,看來是被下了迷藥。
將小雲身上的繩結解開,把她抱回屋裏,放在阿偉的旁邊。
想要順著張揚滴落在地上的血跡找到他。
但是追出不到200米的距離,地上的血跡卻憑空消失了。
向左右望去,周圍都是密林,也不知道張揚往哪個方向走了。
掏出感知蠱,卻發現感知蠱上還是隻有一根觸須,所指的方向也是我身後的小屋,並沒有其他的觸須長出。
看來我在張揚身上扔的那些篾片蠱還沒有在他身體裏孵化,所以感知蠱也找不到他在哪。
原地剁了一腳,我氣憤自己為什麽不在出門前再衝張揚撒上一把瞌睡蠱,這樣也不至於讓他逃跑了。
沒辦法,我隻好先回到小屋裏。
看著躺在**熟睡的兩人,我再一次懊悔,怎麽就沒留住張揚。
回到沙發上,看著張揚坐過的椅子,椅子上還有地上都是張揚的血跡,旁邊散落著鐵鏈,上麵的鎖頭上還有一串鑰匙。
想來也對,這些東西都是張揚的,他自然有鑰匙。
我撿起鑰匙,來到無菌室,將綁在男人身上的鐵鏈也解開了,再次蓋好床單。
說實話這裏我是一分鍾都不想多待,但阿偉和小雲還有沒有清醒,屍體我也不好隨便處理,一會兒還是要報警的。
我開始在屋裏找有用的資料,竟然張揚在這的目的是為了查找中蠱之人,那必定會記錄些什麽。
不出所料,在一台驗血機的旁邊找到了一個黑色的本子。
黑色的筆記本內頁被標簽分成了五個部分。
每個部分的第一頁都是村子的名字,阿村、齊村、程遇村、梁村還有玉蘭村。
五個村子都是我們哈縣的村莊,另外兩個我還都沒去過,不過在地圖上這五個村莊是成一圈的,而這個小屋差不多就是中心點了。
翻開齊村,第一頁就是記錄著史乘的資料。
資料是從上之下寫的,每個一行邊有一個小標題,後麵使用另一種筆記錄的相關信息。
史乘,男,出生地是澧縣的成村,中蠱時間19年3月26號,正是一年前。出現症狀是19年6月15號左右。中蠱速度:中。血型:AB型。
在血型的後麵還用紅筆標記了一個“活”字。活字明顯是很早以前寫的,因為在他的旁邊還有個一死字。
下一頁便是王啟文的資料,大致基本一樣,性別,出生地都標注的很明確,而中古的時間寫的是今年的6月份。血型是B型。中蠱速度是差。
之後的幾頁便是程亮他們四人的信息了。
翻開阿村的,小雲的信息出現在了第三頁,而前兩頁的人已經被標記成了死。
而小雲的信息和他們的有幾點不一樣。
一是中蠱速度上寫的是優,的確,從日期上看小雲是半個多月前中蠱的,到小雲的發病期,的確是速度夠快的。
二是在血型上並沒有標注。
還有就是小雲的名字旁邊被劃了一個大大的五角星。看來小雲是很重要的。
而在程遇村上寫的四個人資料裏,隻有最後一個人寫著活。
名字叫做顧鑫亮,男,出生地是程遇村。中蠱速度差,血型確是RH陰性血,這個血型很稀少。俗稱熊貓血。
在血型的旁邊被劃了星號。
我看了看被白布遮蓋住的屍體,想來這個人就是顧鑫亮了吧。
接著往後翻,便是另外兩個村莊的信息,讓我驚訝的是這兩個村莊從一年前開始到現在中蠱人數竟然有20多人,大部分都是男性,而且年齡偏大,大部分的人都在四五十歲左右,而這20多個人都已經被標記上了死字。
看完了整個筆記,我心頭一寒,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到底有多少人死在篾片蠱之下。一拳垂向桌子。現在如果再讓我看見張揚,也許不隻是往他身上扔蠱這麽簡單了。
“啪。”
沒想到我這一拳竟然將旁邊的一個小盒子給震掉了,撿起地上的盒子,裏麵竟然掉出了幾封信。
信皮上麵並沒有填寫地址,但裏麵都有一張薄薄的紙。
信裏麵寫的都是關於一個叫做沈浪的人,這個人是張揚愛的人,他在信裏麵表達了自己的愛慕之情,甚至說為了他張揚可以一輩子為他四處奔波,做下蠱害人的勾當。隻求自己能在沈浪的心裏有一席之地。
最後一封信裏除了寫著對沈浪的愛語,竟然還寫了他將那些未被挑中的中蠱之人折磨致死之後交給了組織裏另外一個男人。
我看著這些信件恨不得將他們當成張揚撕碎,但我還是將他們塞回到信封裏,放在了桌麵上,回到臥室再次查看了一下阿偉和小雲。
拿起電話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了,期間我將阿偉和小雲喚醒,剛清醒的兩個人都還暈暈的,互相問著對方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也問小雲到底是怎麽被張揚抓住的,她說我們走後的第二天,她在村裏買完東西正準備回家,就碰見一個男人急匆匆的找她,說是我和阿偉在去齊村的路上遇到了車禍,讓我趕緊隨他去醫院。
“我當時急死了,我說先回家告訴父母一聲,那個男人說不用,已經有人去通知叔叔阿姨了,讓我趕緊隨他走,然後就拉著我上了一輛車。”
剛開始小雲因為心急並沒有想太多,但是隨後就發現車子是在向齊村的方向開的,而且路上問那個男人問題,那個男人也不回答,小雲就想著跳車,但車門已經被鎖上了。
之後小雲就和男人撕吧了一下,沒想到男人拿出了噴霧,對著自己一噴,自己就昏睡過去了。
我想小雲描述了一下張揚的相貌,小雲說就是他綁了自己。
阿偉一聽,立刻翹腳,聲稱要打死張揚那個王八蛋。滿屋子的晃悠,尋找著張揚的身影。
“阿偉,你先冷靜一點,張揚已經跑了。”我有些低落,畢竟人是從我手裏跑調的。
另外我讓他們坐好,告訴他們在這個屋子裏還有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