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在鏡香水閣裏舉行,獵寶門包下了整個鏡香水閣裏麵所有的房間,整個大廳布置得非常恢宏。
連主持拍賣的都是請的行業內最有名的拍賣者方庭許。
我們進去的時候,韓家給訂了一個VIP包廂,我們去的時候就直接讓上去包廂裏麵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今天大廳座無虛席,所有的包廂也是人滿為患,外麵還有許多站著等機會的人。
虞水依這個女人真的是不怕死。
獵寶門私定的寶物,拿出來公拍是違反規定的,雖然當時隻是口頭要約,但獵寶門的規矩是不可打破的。
我好整以暇的看著虞水依作死,到時候易知秋如果包庇他,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白家雖然久不在江湖走,但是江湖上白家的地位卻不容小覷。
別說背靠的天師門是跟獵寶門齊平的存在,就說以我爺爺白錚林在江湖上的地位,誰也不敢隨意說一句白家。
前麵的東西拍賣得大家都興趣缺缺,但還是有幾樣讓人特別感興趣的東西的。
直到五塊五行石被拿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立刻緊張了起來。
五行石本來就少,一次出現五塊更是罕有,許多人都不惜代價,希望得到。
所以一開始起底價非常底,隻有一萬塊一塊,但是很快就被叫到了三千萬一塊。
我冷冷的盯著拍賣會,一直沒有出價,因為現在出價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看著大堂裏跟著叫價的人越來越少,而VIP包廂裏的競爭越來越激烈,到後來隻剩下兩家在不斷的爭了,價格也慢慢來到了3.5個億一塊。
我冷眼旁觀,等到價格來到5個億的時候,忽然間下麵一陣**,我看到易知秋從後麵坐著輪椅慢慢出來了。
現在木已成舟,五個億一塊,主持馬上就要落錘了。
易知秋此時臉色漆黑的看著虞水依,看著整個會場,這場鬧劇看來快要落幕了。
“拍賣暫停吧。”易知秋眼睛裏露出危險的光,看向周圍整個會場,我就站在VIP包廂的窗邊上,等一易知秋望向我這邊的時候,我禮貌的朝他笑了笑。
私接的寶物公拍,大概易知秋此時也不知道怎麽收拾了。
五個億一塊,五塊就是二十五個億,而因獵寶門的原因導致客人流拍的話需要按拍賣價格十倍賠償。
也就是說,這一次獵寶門立刻就要損失五塊五行石和二百五十個億的資產。
這樣的數額,哪怕是獵寶門這樣的巨頭也是一塊大肉被割下來了。
易知秋看著我也禮貌的笑了笑,眼前兩家已經慢慢要決出勝負了,易知秋再不及時叫停的話,損失隻會更加嚴重。
“水依跟我到後麵來一趟。”虞水依愣了一下,立刻跟著易知秋往後台去了。
剛一進去,易知秋立刻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虞水依你是個蠢貨嗎?”
虞水依被打了一巴掌之後,整個人懵在了當場,半天沒找回自己的聲音,到最後才說道:“師父,你這是做什麽?”
“誰給你的膽子私寶公拍?”易知秋用拐棍用力的跺著地麵,目眥盡裂。
我抱懷倚在門口,噙著笑看著眼前的一堆狗血。
虞水依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立刻跪倒在了易知秋麵前了。
“師父,是我錯了,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跟那小子商量一下,反正他也隻是一個無名小輩,沒有任何的地位。”
易知秋氣得又給了她一個巴掌:“誰給你的底氣說這樣的話?他姓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白錚林在江湖上的地位,你以為是誰都可以比的?”
“那也不過是一個死人,而且誰能跟我們獵寶門抗橫。”
易知秋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不知道要跟虞水依說什麽,正氣得團團轉忽然看到了我站在門邊上,不由得立刻換了一張笑臉:“世侄。”
我冷冷的笑著,看著兩個人剛剛還跳腳,此時不得不壓抑著脾氣跟我陪笑臉就覺得滑稽無比。
靜靜看著兩個人在那演,我隻覺得好笑。
“白義剛,你是故意的吧!”還沒等易知秋開口,虞水依已經開始朝著我咆哮起來了。
我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說真心的,我早已經說過了,這東西是用來救人的,是對生命有多漠視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為難於我。
每每在這樣的時候,我就會想起阿布娜,這一次還要去周店村,離去滇市定居的時間又推長了,我想解決這裏的事情之後,先去一趟蟲穀,看一看阿布娜,我是真的有點想她了,在看到滿世界的牛鬼蛇神之後,尤其的懷念她的單純和幹淨。
“我故意了什麽?故意讓你去拍賣?故意讓你來為難我?還是故意放著人命不顧,也要讓你來耍這些花樣?”
“你!”虞水依臉色蒼白看著我,大概是自知理虧了吧。
易知秋笑道:“世侄不用跟她一般見識,這個丫頭啊,越大越不成樣子了。不如裏麵請,眼下商量一下對策如何?”
“這是獵寶門的事情,我按時間來收我的貨,也按照議定的價格帶來了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之後,我就走了,其他的與我無關,我需要商量什麽對策呢?”
“保住獵寶門的財產和聲譽的事情可與我無關。”我冷漠的臉看著兩人。
易知秋的麵子,不能全部駁了,就算是我站在有理這一方也不成,人老精,馬老滑,這樣的人若不在自己陣營裏,就會是非常大的阻力。
“這錢賤我們也賠得起,關鍵是這聲譽。我這有一個方法與世侄相商。就是這五顆五行石你暫緩收貨,三天之後,我再另尋,今天讓人家交易成功拍走貨物。不知道願不願意賣我這張老臉一個麵子。”
我淡淡的笑著看著易知秋,算盤果然打得夠響的,即保住了他獵寶門的聲譽,又沒讓他們虧損。
隻不過,沒有一個人在乎王家那躺在那裏生死未卜的五個人罷了,人命之於他們,太過寡淡了,他們從不在乎。
“如果我說不呢?”我淡淡的笑著看著易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