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玲瓏手中忽然像是多出許多像魚線一樣的東西,然後朝著四麵八方衝過了過去。

那些陰屍突然間爬行的動作頓了一下,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來瞬間被尹玲瓏給控製住了。

神龍加大了行氣力度朝陣法裏輸送,讓尹玲瓏有更加強大的依托,可以直接控製更多的陰屍。

此時尹玲瓏控製了一部分陰屍,讓它們站起來,並且也控製了陰屍王。

利這被控製的一方去攻擊另外一方讓它們狗咬狗,瞬間棺屍坑裏麵變變得混亂一片。

尹玲瓏同時將陰屍王也引進了陰屍坑中,隻見它朝著那些陰屍的鼻子上不停的擊打,不一會兒,那些普通的陰屍就倒地不起了。

以陰屍王的戰鬥力,一會兒就解決了許多個。

“尹玲瓏,你對陰屍王下達的是什麽命令,我問道。”

“殺死他們。”

“這就是說,陰屍王是知道陰屍的弱點的,所以它們的弱點是鼻子。”張開遠急急說道。

但沒過一會兒,尹玲瓏就因為消耗過多精神力有點透支了。

神龍看了一眼,祭出一張龍魂驅魔神咒給熙遊:“猴子,你站在那裏,加入進來。”

熙遊朝著神龍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照他的話做了,以熙遊的眼神,是知道眼前站的已經是神龍而不是我了,他平時看神龍就是一副這樣的鄙視的表情。

我不由的偷笑,他們倆個平時不怎麽對付,但是合作起來默契還是不錯的。

熙遊的加入,讓這個陣法變成更加亮起來,尹玲瓏的臉色也好了許多,瞬間原本有些岌岌可危的形勢又被拉了回來。

陰屍王被控製著朝那陰屍過去,手中的能量越加大起來,一拳便可以打倒一個,瞬間打倒了許多。

肯定棺屍坑裏麵,被陰屍王摧枯拉朽一般的打了過去,不一會兒尹玲瓏便釋放了另外一部份陰屍讓陰屍王繼續打。

其他的陰屍用來控製著沒被控製的陰屍不要來攻擊這邊。

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陣漆黑的光亮出來,一道防護黑色屏障出現,尹玲瓏倒退了一步,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瞬間吐出一口血來。

“嗬,陰屍牽絲陣。”神龍冷笑道,“好陰損啊,這小區恐怕沒幾家人過過好日子,這陰氣隻衝得人多災多病的,有這陰屍牽絲陣,這裏的陰氣散都散不出去,陽光也照不過來,整個小區的人應該大部分人家裏都會有重病人。”

這倒是無從查驗了,因為這裏的人都死了。

而葬在下麵的那一群棺木,是當初的一個震驚全國的案子,煙州殺人狂魔案。

這裏的人,全部是當初那個案子死去的人,那個殺人狂將人全部挖了一個坑埋在這裏,當初破了案之後,居然有人偷偷留下了這些屍體,擺了這個陣。

看到這個陣法,我不由的發冷。

檔案其實描述得不是特別詳盡,隻說當初這個地方來了一個神經病,是個文化瘋子。所謂的文化瘋子就是俗稱讀書讀傻了的人。

他每天隻是靜靜躺在一邊,不停的寫著一些算術式子,但不傷人,所以沒有人理會他。

後來,慢慢的這一個片區就開始總有人失蹤了,警察才開始注意到這塊地方。

這裏是一片荒地,住戶非常的少,警察來查過很多次,卻沒有發現過這裏有什麽異樣,後來一直也查不出問題來,但失蹤人口實在太巨大了,發展到了幾十人,後來甚至上百人。

但一直都沒查出問題來,到處都搜索了,不知道為些屍體都被藏到哪裏去了,全城搜查,愣是一點線索沒有。

最後,忽然有一天,就在這荒地上忽然出現了血跡,大家順著血跡往下挖,挖出了所有失蹤人的屍首。而等警察找過去的時候,那個文化瘋子已經自殺身亡了。

而且旁邊寫著一堆的數學式子,找了一個數學係的教授過來,解了一年多解開了那些式子,最終得出一個結果,指示著一個串數字,開始都不知道這數字什麽意思。

最後才有一個小學生忽然發現了這串公布在電視上的數字的秘密,竟然是英文字典的頁數,組合出來的英文是:I'm murderer。

瘋子用這個方法認了罪,這個案子破了,所有的人家得到了國家賠償,整個案子就結了。

誰能知道,當初還有這樣一個布局在裏麵。這些年城市化擴張,這個地方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小區,似乎一切歸於平靜,卻沒想到埋了這麽大一顆雷。

神龍的話說完之後,一個天師門的弟子忽然說道:“白哥,你說得還真準,這個地方確實是,家家戶戶都有一個甚至幾個絕症病人,後來都覺得這個地方是不吉利,叫過我們來作過許多次法,就是沒用。”

這當然沒有用,陰屍牽絲陣法不破,這裏的陰氣不散,人怎麽可能會好。

“後來這裏總也好不了,所以大家就都陸陸續續的搬出去了,但還是有一大部份人因為這個小區特別便宜來買,所以小區一直還是住著許多戶人家的。”

聽完天師門的弟子話,其他人都愣住了。

但是我們是清楚的,這是早年就布好的局,而且現在要破這個局非常的難。

這是一個一個的啟動,如果一起的話,那我們根本就沒辦法抵擋。

我靜靜想,明明可以一次性把我們摁死他們為什麽不做?神龍看我坐在靈台上愣愣的樣子,不由笑了:“你想什麽?”

“其實他們一起開啟棺屍地,我們根本抵擋不住。”我說,“但他們為什麽不這麽做?恐怕是他們可能做不到。”

“當然做不到,你以為天道是玩假的嗎?當初打我的那些雷可都真真的。”

“不對,剛剛我們對付那陰屍陣的時候,卻被天雷打了。”我覺得奇怪極了,“天道在護著他們。”

“我當時也覺得奇怪,但那也隻是一次警告,我明明感覺到了恐怖的氣息,但下來的雷隻讓張開遠和智一禪師受一點內傷,天雷哪有這麽次的。”神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