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覺得有些詫異,這個陣法的陣眼居然是那個女老師,她一個人支持著陣法,而他的丈夫是陣法的主攻。
五行陣法,女為水,水為坎,我直接拿出大威天龍鎮魔咒灌在熙遊身上,飛身上前,一劍往那女老師胸口刺去。
那一道防護和攻擊非常淩厲,我堪堪躲過,然後直刺那女老師,卻被他丈夫一道攻擊給找散了。
“厲害啊,這個陣法看出陣眼的你是第一個。”這個陣法確實是上古時期的毒陣,能看懂的人幾乎沒有。
我要不是有一頭龍我也看不出來。
我冷靜的看著他們倆個,看來他們倆個一攻一這地,掩護得特別好,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搞定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張開遠,張開遠點了點頭,我們以天師門的兩儀陣做掩護。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衍八卦,兩儀陣法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虛實相結合,令人眼花繚亂的。
我與張開遠兩人以最快的速度互換位置,一啟陣就開始不斷的變幻,到他們倆個不知道誰才是主攻的時候,都在賭,因為我們兩個都可以攻擊,但不是兩個人都會攻擊的。
而毒陣是隻有一個人可以攻擊,隻是兩個配合得好而已。
這對我們有利,所我們速度更加快了,等到那男陰屍王直接拿劍挑開了張開遠的劍法的時候,我一劍已經刺進了女老師的胸口。
她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叫得所有的陰屍都捂住了耳朵,那聲音攻擊力太強大,一些剛好一些的天師門的弟子都受不了了。
捂著耳朵倒地上打滾。
我衝上前去一劍要鎖那女老師的喉,讓她停止音頻攻擊,但是卻被那些學生給阻止了。
此時女老師說道:“我不甘心,我們都不甘心,這個世界欠我們這麽多,就算是我們毀滅了這世界又如何?你們不去對付惡人憑什麽來對付我們。”
“你們現在跟那些惡人有什麽區別?你們原本是受害者,現在卻成了劊子手。為什麽要來殺你們,因為你們現在所做的,已經比當年那位校長所做的惡劣百倍。”
我氣得有點想殺人:“這些孩子有什麽錯?他們為什麽要為你的死負責?他們為什麽要為你們付出生命?”
“這裏的百姓又有什麽錯?他們為什麽要為你們當初的事情負責,為什麽要被你們殘害。這些天師門的天師們有什麽錯?他們隻是想保護無辜的百姓罷了,他們為什麽要被操控,被傷害。”
“當初校長是害了你一個人,可你害了多少人?你算了嗎?這些孩子難道不是你教的孩子嗎?不是一心一意把你當老師,信任你的人嗎?”
“他們,他們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女老師忽然嚇得蹲下來抱著頭,然後又開始了尖叫。
所有人都倒了地上,捂著耳朵打滾。
我直接拿出一個隔音符貼在她身上,不然我真打算一劍鎖喉了,弄死算了,不想聽她說話了。
貼上隔音符立刻大家都得到了解放,男陰屍王上前抱著女老師無奈的撫摸著說:“是我,是我的錯,是我想報仇想瘋了。他們可以殺了我。”
此時男陰屍王將女老師慢慢哄好之後,才緩緩的說道:“這個世界欠我們太多了,這些孩子在這個學校也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如果不是我老婆,他們的日子更加難過。這校長真的是一個惡魔。”
“校長他開始的時候就是搞學生,老師知道了之後,想盡辦法保護我們,才被校長盯上的。而且那個校長現在還沒有死,後來據說被人救出來了,並且隱性埋名就在縣裏過得特別好,下海經商家裏有的是錢。”
我去,這個案中案啊。
而且這具案子居然是沒有結案的案子,跟商務大廈那個案子差不多。
“我們這裏是小學初中一體的學校,他從一年級到初三的孩子都不放過,老師她想辦法保護我們,也去報警,可是警察來了,卻跟校長認識,根本不理我們。這一次老師得罪了校長才會被他逼死的。”
“但老師死了,我們再了沒有人保護了,所以才去找師丈想辦法去告,可是我們連縣城都走不出去。
還是有同學失蹤,還是有同學會被迷,我們已經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們跟師丈約好了,一起製造這個大案子,讓人來查。”
“師丈根本沒有殺這麽多人,我們有很多都是被校長弄了之後,不想活了,還有一些是直接被校長弄死的。”
我直接傻眼了,這要擱現在,這個校長隻怕是早就吃了槍子兒了。
“行,我幫你們把這事兒處理了,你們不能再為非做歹了。”我說道。
“你憑什麽幫我們?”男陰屍王警惕的看著我。
“對啊,你就是個道士而已。”
我想了想,也不打算跟他們解釋了,直接打電話給了於毅,把這裏的情況跟他說了。
帝師那邊,關於迪廳的案子已經如火如荼了,所以於毅沒有時間,他趕緊想了個辦法聯係了韓靖國,韓靖國聽到這事兒之後,立刻殺到了臨縣。
進來之後直接把現在這邊負責的自己幾個學生招過來了。
“這個是這邊法院的法官刑雲,這個案子他應該有檔案的。”我們也不可能讓法官去看那些陰屍,所以直到了法官的辦公室裏談這個案子。
“你們看這個,當初他判了刑的,隻是十年有期,坐滿牢之後就出來了,因為不是殺人罪。”他說道。
“現在他出現了殺人罪的問題,我們就要另外立案了,這跟當年那個案子是兩回事。”法官說道。
於是帶著人去把那些棺木全部挖出來了。
“我們市最著名的法醫,張程。”刑雲介紹道。
“拜托了,張法醫。”韓靖國對著張程說道。
張程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些棺木,臉色瞬間蒼白了,全是孩子,讓他的心都直往下沉。
他嘶啞的說道:“其實基本看一眼就可以證明了,這些屍體死亡時間是不同的,而且死亡的方式好多都不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