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蠱派勢不兩立的狀態,已經成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他們成這個樣子,第一時間想到我也是正常的。
過來的人是卞英,我心裏有一種想法,卞英在,那柴青應該也在附近,其實滇市和湘西一樣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湘西的趕屍,滇市的蠱都不是簡單存在的。
卞英冷冷看著我,手時的刀立在桌麵上,眼裏的噬血毫不掩飾。
我淡定看著她,對於這個女人,我並不害怕,但我有些擔心徐輝。
“吃著我媽媽的人血饅頭,在這裏快活嗎?”卞英的話帶著尖刺紮向徐輝。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你挖出了食屍蠱,明明知道我會被反噬還是挖出來了,你對得起我媽媽嗎?”
我趕緊回頭看著徐輝,但他卻淡淡的看了一眼卞英,然後說道:“我姐她一定會希望我健康的好好的活著,而不是被你摧殘至死。”
這話溫柔淡定,沒有一絲的波瀾起伏,看著卞英的眼神裏仍舊有期待卻沒有之前的深厚了。看來任是怎麽樣的感情哪怕是血脈親情也經不起折騰,折騰多了就沒了。
聽到徐輝的話,我稍稍放心了。
“解藥。”卞英的樣子像極了來要債的,說得理所當然。
我倒靠在椅子裏,一語不發的看著她。
被我看得有些毛了,她皺著眉頭說道:“趕緊拿解藥。”
我還是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看著她,她立刻怒了,刀朝著我砍了過來。
然而還沒砍到我麵前,立刻被徐輝給擋了回去。
“你個吃裏扒外的老棺材,你還幫著別人來對付我?你對得起我媽媽嗎?”卞英怒道。
徐輝冷笑了一聲:“別開口閉口你媽媽,你媽媽溫柔善良,與人為善良,這一輩子沒做過壞事,就你這樣,你覺得你會對得起你媽媽?”
“那還不是你害死了她,我有娘養沒娘教才會這樣的?!”她厲聲說道。
徐輝實在是不想跟她掙了:“出去!”
卞英冷道:“你有什麽資格趕我走?你不過是我跟前的一條狗而已。”
“但他是這家店的店長,這裏由他說了算,他讓你走,還真沒有人留得住你。”我淡淡的開口說道。
徐輝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麽。
卞英說道:“解藥不拿過來的話,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說的什麽事情,什麽解藥?!”我看著她。
“你少裝蒜,蠱派的駐地裏的蠱難道不是你下的?!”
“你們蠱派在滇市的駐地在哪裏告訴我了?”我淡定的說,“說話做事要講證據,若是這事兒是我做的,你跟我這兒耗,還能有個結果,萬一不是的,你在這裏跟我強豈不是浪費時間?”
她看著我,半信半疑的想說兩句,又挑不出刺兒來。
“這裏還有誰會針對蠱派?”她勉強的出聲,說話底氣不足。
“那可就多了,想對付蠱派的人比比皆是啊,你不會以為你們是與人為善的名門正派吧?”我淡定的說。
看她這樣的子,果然動搖了,想了想之後便往外走,然而走了兩步又回頭:“別讓我找到證據。”
“找到了又能怎麽樣?”找到了我會給你解藥嗎?
“走!”她叫上一堆手下,往回走了。
徐輝沒說什麽隻是淡淡的看著卞英走出店裏,我問他:“你不打算提醒她一下嗎?”
“不打算,隨她去吧。”徐輝說完繼續在店裏做事了。
張開遠已經開始聯係附近的天師了,但這一次的蠱來勢洶洶,已經是風聲鶴唳了,所以許多天師不願意過來。
這蠱蟲的毒性太強,得了根本沒有時間治療,沒有機會好起來,更多的人貪生怕死也是正常的,但我沒想到的是天師門居然也有貪生怕死之輩。
張開遠無奈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他對於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有些失望。
智一禪師叫了許多五台山的弟子過來,天師門也來了許多人,但目前的人數遠遠不夠,因為每個病人需要一對一的驅蠱治療,但感染的麵積太大了。
徐輝忽然說道:“蠱派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龍蠱,所以才會進行無差別攻擊的,所以這些蠱,對於純陽血,或者載蠱體會不會有什麽特殊的作用?”
“我看不像,他們好像掌握了什麽東西,要在這裏做實驗。”張開遠說道。
神龍在靈台笑道:“果然張開遠還是聰明的,這些人確實掌握了一些東西,這蠱蟲是上古蠱蟲之一,對於龍族的氣息是非常敏感的,所以他們在找我留下來的氣息,也就是說之前龍蠱出現在周店村的時候,他們已經感應到了,所以龍蠱才會忽然與我切斷了聯係。”
“他們大量放出了這個蠱,是因為感應到了你的魂力,所以才會追著我們到達了滇市,在大麵積搜查你,而我之所以不被這些蠱蟲感染,是因為你的魂力的原因。”
神龍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可能。”
“你們倆靠點譜行嗎?”熙遊和神龍最近是真的不靠譜來著。
“所以,現在他們追的其實不是龍蠱,而是你的魂力?”
“大概是把我的氣息當成了龍蠱了,所以追到這兒來了。”他說道。
“哦,那倒好了,我不找他們,他們追著我來了。”當初我就覺得蠱派會追著我來,不過這一次倒是獵寶門也過來了。
因為這兩天聽到了,我們走後,墓室再次被打開了,而這個墓裏的寶物倒是被洗劫一空了。
早知道他們這樣,我就應該把那兩隻粽子留在裏麵,讓他們進去的時候喝上一壺。
虞水依那個女人又來了,我實在有些吃不消,本來是打算躲一下的,不過沒躲成,她居然找上門來了。
“獵寶門在這裏有分陀。”她說道,“所以,掌門叫我來跟你們合作。”
被我打擊了兩次之後,這女人脾氣好了許多了,進來的時候也沒有那樣囂張了,不過我還是不太喜歡跟她合作,這女人看我的時候,仍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雖然脾氣收斂了,可惜秉性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