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爺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特別憤怒,他幾乎是把整個李家都掀了,救出了幾十個小姑娘,這些姑娘六歲到十六歲不等,每一個都是奄奄一息的,任誰見了都會暴怒的。

我不得不說,爺爺當時幹得漂亮。

是我的話,我也一樣的會掀翻李家的。但是我爺爺根本沒有滅李家的門,他當時救出了小女孩之後,就走了。

之後,是張天師派的別的弟子過去處理的善後事宜,當時弟子回來報的是,李氏滿門自盡了。

這事非同小可,所以張天師立刻下山親自調查了這一件事情,原來是我爺爺救人的時候,將那些藻蠱都釋放了出來,使得李家的人都吸入了藻蠱最後都因為幻覺而自殺了,這些人作惡多端,自然心魔巨大,所以中了幻術之後無法忍受那些幻覺帶來的恐懼是再正常不過的。

所以,這又與我爺爺何幹呢?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說完當年的事情之後,柴楓瞪著我說道:“不可能,你說謊,怎麽可能!”

“我們李家是被冤枉的,我們一直清清白白什麽都沒做,是天師門和白家,汙蔑我們!”

“那如果是天師門和白家,而且當初下達命令的都是張天師,你怎麽隻找我白家人算賬啊?這位天師門張天師的關門弟子不應該才是你的首選嗎?”

“我……”他沒說什麽,他的故事版本根本跟我的一點都不一樣,他的故事裏,白家才是始作俑者,而天師門隻不過從旁協助而已,所以仇敵首當其衝的就是我了。

我這也是醉了,一不小心就背了這巨鍋。

不過我也明白了,他不是逃過了柴青的眼睛,以為他是同宗,而是柴青在利用他來殺我,並且想要得到我身上的東西。

可惜這個人太蠢了,撩妹倒是一套一套的,但是辦事兒是真不行。

不過也算我幸福,居然通過尹玲瓏知道了他的陰謀。

不然的話,反正這毒也毒不死我,我現在看柴楓的表情跟韓軼生如出一轍,就是“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死我”的樣子。

看來,蠱派和湘西柴家聯手起來之後,對於神龍的感應越來越強大了,現在想著法子想弄死我來拿神龍的東西。

而且柴家應該跟神龍有什麽淵源,不然的話他們不可能會對神龍有這麽強大的感應。

當初龍蠱感應到了的威脅會不會是柴家?或者說柴青一直在跟著我?

但是如果他一直跟著我的話,我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就算我感應不到他,那神龍和熙遊也可以感覺到有人在跟著的。

我問了神龍,他當時沒有任何感覺,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人跟蹤我們。

“你記得你跟湘西柴家有什麽淵源嗎?”我問道。

神龍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

“那他們為什麽可以這樣感應你?”

“我不知道。”神龍很無奈的說道,“我真的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能夠感應到我,而且他們感應的不是龍蠱,而我的氣息,但我與柴家沒有任何的交集。”

這就有意思了,這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卻有感應能力,那隻有一種可能了,柴青得到了什麽可以感應神龍的寶物。

那這寶物從哪裏來的?

忽然我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居然忘記了那麽大的一個門派,獵寶門也過來了,當初因為幻因門的事情所以把獵寶門給忘記了,他們可是也在這裏啊。

如果這世上有什麽可以感應到神龍的寶貝,那一定是在獵寶門的。

想到這裏我也算豁然開朗了,我需要去獵寶門去試探一下關於這些東西的存在。

“你們現在有獵寶門的消息嗎?”我問張開遠道。

張開遠想了想說道:“沒有,他們好像很久不出現了,上次說會去下墓,後來聽到蠱派受了那大的損失也就沒去了,然而後來又下墓把裏麵的寶物洗劫一空了,之後就又消失不見了,江湖上也沒聽到有什麽特別的寶物出世。”

“這不科學啊,就算沒有好的寶貝,他們也應該是會去拍賣的吧,倒鬥最後也不可能是挖來自己玩的啊,而且就算要玩也是那些價值不凡的東西,這些普通的金銀珠寶對於獵寶門來說,比地上的沙子都不如。”

所以他們為什麽會忽然間銷聲匿跡,這就不正常。

可是,我還是特別不想跟虞水依打交道,雖然上次他來的時候,性格變好了許多,沒有那麽白癡了。

那麽柴青是知道那鬥下有什麽的,請了獵寶門是內定了那玩意兒,但這東西大概是沒有讓卞英知道的,所以蠱派也下了鬥,而柴青卻沒去。

最後,這整個事件,蠱派和幻因門都受了嚴重的損失,而最為得利的居然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出來的湘西趕屍一派。

柴青,可不是看到的那樣簡單啊。

讓我吃了這麽大一個虧,是時候找他算算賬了。

“柴楓,你知道柴青多少事情?”我看向柴楓,他也是一個突破口。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今天失利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一副桀驁不屈的樣子。

我不由得對這個傻子有些同情了,被利用成這樣了,還在護著那人。

“你不說是嗎?”我看了一眼韓軼生,“能不能把你那草藥借我用用?”

我要不是堵住了身上各大要穴,現在這些人早就臭死了,想想這東西確實好用,也許嚴刑逼供並不需要太過血腥暴力,有時候一把臭草就可以了。

他看了看我問道:“你確定要?你自己解了身上的穴不就發好了嗎?”

“不過,這方法真的是有點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那味兒了。”他淡淡的說道,對著我笑得挺詭異。

不過也是,這兒就我一個人點了迎香的穴,其他人可都是好的。

看了看那家夥,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才好的時候,尹玲瓏忽然小聲說道:“白先生,能不能讓我將功補過?”

我看她一直在一邊不敢說話,隻怕等這個機會也挺久了,不過我從來沒有怪過她,被下蠱了之後,還能一直掙紮,其實對身體的損耗也很大的,現在就動用精神力會傷到她自己:“不用了,我還有別的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