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那人,是一個頂年輕的後生,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就不學好,一身屍氣還學人偷東西。
我沒好氣的坐在他身邊去了,阿布娜此時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她是特別討厭這股味道的,覺得很難聞。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家夥打的就是她的主意,如果被這家夥得逞了,那她得天天聞這個味兒。不過這些事情我沒必要告訴她。
悄然將一張定身咒貼在那小子背上,然後若無其事的坐在他身邊,他立刻發現自己不能動彈了,立刻瞪向了我。
我對他展開了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坐著,仿佛那張定身符不是我貼的。
他掙紮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脫立刻就放棄了。
等到滇市到的時候,我一手提著他,帶著他下了車,一路往我的寵物店去,他也隻得跟著。
跟了我一路,他都沒有說話也不掙紮,隻是任由我提著他。
進了店裏之後徐輝就在裏麵收拾,看到我提個人進來,立刻過來接手。
“你怎麽不掙紮了?”我看著那人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掙紮的,明顯打不過。”
“那還肖想我身上的東西?”我冷笑道。
他立刻辯解起來:“我怎麽就肖想你身上的東西了,那車是公交車,誰不可以上嗎?”
“一路跟了我多久?”我淡淡的問道。
他一時沒說上話來,但是很又扯著嗓子說:“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怎麽那路是你家開的嗎?”
“哦,是嗎?”我盯著他看,然後拿出一顆蠱藥來在他麵前晃了晃說道,“這個東西呢,叫吐真蠱,你要不要試試啊。”
“你!你卑鄙!”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我說道。
“我卑鄙嗎?”我突然笑了起來,“這真體驗了一把什麽叫賊喊捉賊啊。”
他突然頓住了,看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才說:“你沒有任何的證據,就這樣濫用私刑,難道不卑鄙嗎?”
“哦,這樣啊。”我說道,“那你現在就是一副,我就做了,但你沒證據奈我不何的樣子嘍?”
他也坦白的說道:“就是,那又怎樣。”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摁下了手機的錄音鍵,“現在就可以了,去警察局怎麽樣?”
他愣了一下:“你什麽時候錄音的,為什麽要錄音?”
“哦,沒什麽,獵寶門的吧。”我說道。
他驚得眼睛瞪得特別大看著我,徐輝用力押著他。
“盜我的東西的時候,沒問問我是誰嗎?”我冷笑了起來,“上一個得罪我被易老爺子罰的人是虞水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驚恐的問道:“你是誰?”
“聽過白家嗎?”我笑著說。
“什麽?你是白義剛!”他嚇得臉色蒼白。
“你眼睛倒是毒,知道這是一塊不可多得的魂玉,但你又怎麽會覺得這樣一塊東西會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呢?”
他低下頭,大概是有一些悔恨之意在的,就不再說話了。
“你們獵寶門上一次去弄了一個墓吧?”我狀似無意的問道。
“你……”他震驚的看著我。
“我怎麽會知道的對嗎?”我笑著說,“因為你們獵寶門當時吃了大虧,什麽也沒拿到,後來又跟強盜一樣的進去搜刮人家倒出來的鬥,實在太沒品了。”
“你胡說,我們是最先發現這個墓的,這墓裏的一切本就是先來後到,歸我們獵寶門所有的。”
“你們先進的?”我懷疑的看著他,“怎麽可能,我當時就在場呢,你們可是做得很沒品啊。”
“早在半年前我們就發現了這個墓,反正裏麵的好東西我們都拿走了,我們得了龍珠,還得了龍骨!你知道什麽?!龍珠是別人訂的貨,龍骨卻是我們自己的,誰說我們吃虧了,上個月鏡水閣還在拍賣龍骨呢。”
“那不是個假的嗎?”
“當然是假的,真龍骨怎麽可能拿出來賣,那可是金紋龍骨,那上麵自帶陣法的。”
這孩子的話說完,我就發現了,他不是獵寶門的普通弟子,這些內幕絕對不是什麽普通弟子能知道的。
“姓什麽?”我淡淡的問道。
“姓易。”這就對了,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當初鏡水閣虞水依得罪我的事情,這件事情表麵上是彌平了的,隻有少數幾個鏡水閣的當時在場的同個服務員還有易知秋以及虞水依本人知道。
“你這一身的屍氣是哪裏來的?”我忽然想起來他身上的屍氣。
“那個訂貨的人,拿了一本秘籍來跟我們換那顆龍珠。”他說,“我就偷著練了。”
“你爺爺知道這件事情嗎?”我問道,如果易知秋知道他練趕屍派的秘術,非打死他不可。
“讓他知道做什麽,我已經長大了,我的事情我做主。”他翻了一個白眼,特別不屑的說道。
“老話說得好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知道嗎?”我心裏一直在想,獵寶門在這場事件之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他們一直中立,不偏不倚,有時候又搖擺不定。
像這一次幫了柴青的心便讓我們吃了大虧。
但,這一次如果讓易知秋這個老家夥承我一個情,我是不是可以讓他們的天平能向我傾斜一點。
這樣會少很多麻煩。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給虞水依打了個電話,沒跟她說什麽事情,隻是讓她帶著易知秋過來一趟。
虞水依雖然很是不屑,但是還是照我說的給易知秋報告了這件事情。
沒多久,易知秋就過來了。
“易老爺子,別來無恙啊。”我笑道。
易知秋也笑了起來:“白賢侄倒是越來越精神了,這叫老朽過來,是已經考慮好了要加入獵寶門了嗎?”
“沒有,我隻是想送您一份禮物。”我笑著看著他。
聽到我這話,徐輝立刻轉身去把那孩子帶了上來,孩子被我的定身咒定著,坐在椅子上,看到易知秋的時候就想撲上去哭,但是又動彈不得。
“這是哪兒來的野猴兒?”他笑著問道。
我也淡淡的笑著說:“路上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