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忽然變得身法靈巧攻擊別人,像一頭靈貓一樣的不停的攀爬躍,幾個警察幾乎無一例外的被爪傷了。

我站一邊,他倒沒有來攻擊我,貓這種生物對於危險的感知最為靈敏,所以他不會靠近我和小天師,明顯是感覺到打不過。

而從此處就可以看出來,他是有理智的。

我沒有戳破這事兒,隻是靜靜看戲,因為這事件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我不相信柴青他們剛好跑了,食心鬼就剛好現世了。世上沒有巧合,如果有一定是人為的。

所以我根本不打算放過這師徒兩個,手中暗暗加深了行氣,灌入到龍魂驅魔神咒中將門窗再一次封印了。

等到演示之後,道士打了個響指,那少年就立刻恢複了正常。

我做了一個假設,柴青和卞英不敢親自出來找血源,所以隻能借助這師徒兩個,許了他們利益,那麽這些血就是按照卞英對血量的需求來取得的。

按照前麵的案件發生的時間間隔,開始的時候一星期一次,後來減到四天,再後來三天,而今天就是第三天。也就是說卞英需要人血的滋養,已經到了臨界點,時間到了血拿不回去,他們兩個自然會著急。

那麽,我們隻要在這裏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此時房子裏麵一陣安靜,那師父顯然焦急得很,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樣,他要趕緊取血回去交差。我掃視了一回,少年的表情安靜,顯然他並不知道這場交易。

“既然小夥子是被教唆的,那就另當別論了。大家要先去警局錄個口供吧,還有這個為了財產教唆親弟弟賭博的事情,你也一起去解釋一下吧。”

“不,不是的,警官先生,我沒有。我一直都是疼愛我弟弟的。”那女人又哭起來了。

“俗話說得好,愛之深責之切。你弟弟這個樣子,你不單單不阻止,還盡量拿錢去填窟窿眼兒?這叫疼愛?”女警官厲聲揭穿了她的虛偽。

她一時間沒說話了,隻有女人的丈夫,那個男人氣憤的說道:“難道看著他在外麵被追債的打死不成?給他收拾爛攤子還收錯了?”

“那就等著找到那個帶著小夥子賭博的人找到的時候,看看他與你們有沒有關係再說吧。而且他才十八歲,剛成年,當時被教唆的時候應該還沒成年吧,教唆未成年人犯罪,那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女警官冷漠的看著夫妻兩個,聲音嚴肅。

兩夫妻突然卡了殼,說不出話來了,而少年看到姐姐這個樣子,不由得嘲諷的一笑,然後也不再理會他們了。

我一直在一邊旁觀,等了這麽久,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天師,發現他也在盯著那老道士,不由得覺得這個小天師有點可愛,不知怎麽的就覺得他特別像張開遠,聰明且自信。

“行了,我們師徒兩個服法了,我們跟你們走。”道士自覺的伸出手來,讓人戴上手銬,這副老實的樣子,如果不是看穿了他的把戲恐怕都要信以為真了。

這麽順利就能抓到盛極一進的食心鬼?這麽異想天開的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呢。

“等等。”我一直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小天師有些沉不住氣了。

眾人看向小天師,正要說兩句,那道士有些急,但又不敢說,我明顯看到他的臉色變得灰敗,如臨大敵一般。

這麽好看的戲,我還想再看一會兒,但是直接把小天師一個人丟在那兒極力阻止有點不厚道。

不過……

這時候有人去開門,發現門打不開了。

道士看到這個,立刻就施了法,那門還是打不開。此時那門上印的是龍魂驅魔神咒和天師符陣,雖然不是純正的,但好歹對付這道士夠了。

看到天師符陣的時候,小天師詫異了一下,然後默默對我伸出了大拇指。

我懶洋洋的從沙發上起身,然後笑道:“我一直坐在這裏沒有說話,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就不打算摻和了,相反的,這件事情我要管到底了,今天這裏掃清戰場等著正主兒來吧。”

說完之後對小天師說道:“這是天師符陣,你帶著所有的普通人都離開,然後找我師叔祖過來,我估計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倆個。”

“哎,死道士,你又裝神弄鬼弄什麽?”隊長立刻咆哮起來,“放我們出去。”

他這一動氣,將自己身上的封印給撼動了,眼睛裏焰紅色冒著濃濃的黑氣,還好普通人看不見,不然能嚇死一批。

少年卻是看得見的,他嚇得後退了兩步。而這一個神情就被隊長看到了。

我笑了笑說道:“看到了?”

隊長知我意思,立刻就開始發狂,打算抓旁邊的警察來威脅我,一伸手就抓住了剛剛那個女警。

“你才是真正的食心鬼吧。”我笑著說。

“不,不是的,隊長。”女警官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不是你們的隊長了,那食心鬼附在他身上了。”我說完直接將一張驅鬼符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此時那鬼被我的符咒震得立刻離一隊長的身體一瞬,但他立刻又回來了。

我看他回來,不由得笑了笑說道:“還掙紮什麽,你以為剝離你需要這麽難嗎?”

“當然不難。”他聲音變得粗礪嘔啞,讓人聽了抓狂想打人,“可是你怕,怕我傷了這個人的靈魂,所以你不敢,不敢博。”

果然是當年聞風喪膽的食心鬼,實在是有點聰明的。

小天師低聲跟我說道:“師叔,他修為很高,當年我師父他們糾集了許多天師才將他封印的,不知怎麽的,他居然跑出來了。”

“當然是有人放出來的。”我笑了笑,看來柴青和卞英這段時間還真沒少做事情啊。

手上留的幫助也不止一兩個,看來那胎需要人血的量絕對不止這一點點。現在不敢暴露是怕我們找到他們,他們現在也需要休養生息。

但是,我還偏偏要今晚會會他們倆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