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看著我仿佛掉出口水來了。
“隻要我得到了龍蠱,我就可以控製這個世界了。我的屍王已經煉到了最高階,沒有任何一個屍王可以與他媲美。他是最完美的屍王,一旦他與龍蠱結合起來,那麽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可以戰勝他了。”
“到時候,這個世界就是我的。卞英現在吃的苦就都值得了,她生的孩子是我柴家的後人,繼承我的一切。”
他笑得很是開心,卞英肚子裏的魔胎,也不知道長成個什麽東西了,魔眼瘋蝶是最容易變異的東西,之所以這麽些年,柴家沒有人敢變異成魔眼瘋蝶,就是因為這東西的發展根本沒有規律可言,你根本不會知道將來你會變成個什麽玩意兒。
到時候人不人鬼不鬼的,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活下去。
但柴家到了這一輩,柴青是個瘋子,況且他變成魔眼瘋蝶也不是他自己自願的,變成之後,他也一直在變異。如今那全黑色的翅膀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眼睛。
就像無數個人站在他身後朝著前麵翻白眼一樣。
看著就特別搞笑,剛好配上他剛剛那中二的發言,簡直就是絕配,讓人看著就想笑。但這麽嚴肅的時候,我自然是要專業憋笑。
柴青看著我的表情,冷笑著說:“你三番四次的壞我的好事,現在就要先來要了你的命再說。”他說道。
我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這家夥實在有點讓摸不著頭腦,他抱著卞英想要攻擊我卞英就是他的弱點,他哪裏來的自信這麽輕易的說出來殺我?
就算我再不濟,那他也是知道我是得到了神龍傳承的人。
不過,我皺了皺眉頭,忽然發現周圍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友善了,看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
他倒是聰明,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剛剛那些神龍騰飛的表演已經夠震撼人心的了,一想到這些神龍的傳承,他們大概都會按捺不住了。
就算是名門正派有些人的眼神裏都已經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殺機。
柴青果然是個機關算盡的人,不愧是當初讓蠱派和其他江湖勢力都算計在內最後拿走所有墊好處的人。
此時,我隻能看向易知秋。
易知秋雖然是獵寶門的人,但他的境界已經夠高的了,他看向我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然後看了一眼虞水依。
虞水依站到台上說道:“感激白義剛白先生幾次對獵寶門的出手相救,易老爺子發話,以後但凡是白先生有要求便盡管提,獵寶門將傾全力相助。”
這話說完,黑白兩道的人都消停下來了。
柴青冷笑道:“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能夠借上獵寶門易知秋做靠山。”
“不止。”忽然間我看到於秋紅站了起來,“白義剛,故友之孫,又是我幻因門的顧問,所以就是我幻因門的人,不管什麽時候得罪了白義剛也就是得罪我幻因門,到時候別怪我們無情。”
幻因門的門主沒有易知秋那麽出名,但是老一輩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她一手幻術妙絕天下,不管是誰都忌憚三分。
此時她站出來說這句話,無異是給我撐腰的。
我笑了笑,沒有說道。
還未等於秋紅停下來,張開遠便站起來:“我天師門的弟子什麽時候需要你們這些人來護著了,當年白錚林師兄是我師父張天師最得意的門生,你們最好不要打小白的主意,否則對上我整個天師門,江湖上沒幾個門派能吃得消。”
智一禪師笑了笑:“阿彌陀佛,我五台山與白施主自有因緣,若他日白施主有難,必定要托人知會五台山一聲,自然是要傾盡全力相助的。”
這個時候易知秋笑了起來,對我說道:“小子,我還以為你不行呢,現在江湖上前五句號的人都出言保你,並且這江湖上北張南易,都願意為你親自出手,說說當今武林百年內你是唯一一人了。”
是吧,這是不是一件非常值得得瑟的事情。
我笑了笑說道:“是各位台愛了,今天這天錦閣開業,本是個喜慶的日子,誰料有人從中作耿,鬧出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我願助易老爺子鋤去這些餘孽,大家再一同慶祝開業大吉。”
正說著,柴青此時已經開始想辦法要往外溜了,我手中沒有封印用的東西,如今隻能看著他溜走無奈。
但我哪裏能讓他這樣好過,我手中扣住龍魂驅魔神咒,運起行氣,加上純陽正氣一掌打在柴青的後背,將那龍魂驅魔神咒打進他的背脊之中,那一條巨龍嘶昂一聲,鑽進了他胸口,讓他疼得差點把卞英給扔了。
此時卞英緩緩醒了過來,看到柴青之後,就開始對他嘶咬。
我翻身過來,一個龍魂驅魔神咒直接打在了卞英的身上,兩條金色巨龍鑽進了她的肚子,這魔胎自然不能留,但是又殺不得。
隻能封印鎮壓了。
如今我沒辦法收了這些魔眼瘋蝶,但是讓這魔胎停止生長,還是可以的,讓他們永遠都待在卞英的肚子裏,不能出來,這也算是一種封印了。
柴青吐出一口血來,瞪著我看,厲聲叫道:“放開她,放開我的孩子!”
嗬,這一聲淒厲的叫聲,若是平常,我會覺得可憐,同情。但此時我隻覺得諷刺可笑,他們何曾在乎過別人的性命,輪到他們自己的時候,其鳴也哀嗎?
但不好意思,我對他們這樣的哀嚎半點反應都沒有,最後一切結束,沈浪還昏迷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在說著什麽。
我轉頭看向易知秋,地上的蠱蟲都已經燒了,外麵襲擊的蠱派已經退走了,進來的基本都被殺死了。
易知秋叫來服務員收拾,此時剛剛那個叫柴青付費的服務員才靜靜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然後開始收拾起來。
而紋枰此時已經回到我身邊來了,他用眼睛示意著那四腳樓上的一個人,低語說,那人將青龍珠給趁亂藏起來了。我能感應到青龍珠的位置就在附近,看來大廳變故太多,他還沒有機會將那龍珠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