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我手中的大威天龍鎮魔咒卻無意間飄落下去了。

“這個人在搞什麽啊,這樣都能掉了,他是個智障嗎?”

“你行你上啊。”張開遠看著那女孩子,一臉不屑一顧的樣子,“來,我給你機會去接替他。”

女孩子頓時臉蒼白,後退了一步說:“可是我是女的。”

“這又不是上廁所,還分男女。”張開遠冷笑一聲說道。

我師叔祖果然霸氣威武,我心情舒暢了許多,手中劍指捏訣,直接一道行氣將那掉在半空的大威天龍鎮魔咒給召喚了回來,在那尾巴打在繩子上的瞬間貼住了陣眼的最後一個地方。

那陣眼一陣光芒散出,照得全部都是亮堂起來,仿佛日光普照。

我翻身一轉,那尾巴被打得吃痛往深潭裏鑽去,就在此時我看清楚了,那是一隻蠍子尾。

而我眼見的那隻蠍子尾,仿佛是一根擎天柱一般,比之前那隻蠍子王大了數十倍有餘。

所以,真正的蠍子王已經從蛇王的身體裏麵出來了,而我們消滅的那隻隻是後來留下來的?

但那隻蠍子有神區啊,這並不是普通的蠍子能擁有的吧。

“現在這隻蠍子有神區嗎?你能感應到嗎?”我一麵用行氣控製著整個陣法,調動著那幾張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一麵問神龍。

“沒有,隻怕這是這隻蠍子的際遇,很有可能它有了神區之後驅逐了原來的蠍子王,然後自己立為王了也說不定,這隻蠍子王為了避難才躲入潭底的,如今那隻蠍子王已經死了,神區不複存在,所以它又活了,打算重見天日。”

所以這毒潭其實並不是以前那隻蠍子王弄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這隻老蠍子王也算是他們的祖宗了,他們這也算是自相殘殺嗎?

我看那蠍子王翻騰了一下之後,沒有再翻起波浪來,就這樣沉下去了,不由得有結擔心:“它一直這樣沉在潭底的話,隻怕是你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捉到它。”

“不怕的,你加大純最正氣灌在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中,這樣的話,神光自然成為了威壓,會將它逼出來的。”

我如神龍所講的,對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加大了純陽正氣的灌入,行氣外輸,撐起整個陣法,瞬間讓整個陣法變幻了起來。

此時我立刻能感覺到,那下麵綠色的泥漿開始不斷的波去了,我感受到了這波動的時候,張開遠忽然緊急的說道:“快,躲開。”

那陣法下麵,泥漿越滾越急,不一會兒發出啵啵的煮沸聲,沒過多久,那蠍子王忽然如同被炸出來的魚一樣的飛了出來。

那些泥漿瞬間炸飛,還好有陣法擋了一些,也還好張開遠及時叫大家後退,那些泥漿隻有小許落在外麵隻落在地麵上。

但不一會兒,有泥漿落下的地麵就瞬間變得油黑發亮,明顯的是毒性已經滲透進土壤了。

那蠍子王被炸出來之後,便直接落在了泥漿上麵,我這才看到,它的體形如同一架後八輪卡車那樣龐大。

尾上的針高高翹直來,針尖寒芒四射。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把這東西弄出來了,陣形變幻,我手中的真氣不要命的往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裏輸送,便得陣眼不停的轉動,那些紅線不斷的亮起如火焰一樣的桔紅色的光。

勾魂玲和五帝錢瞬間不停的晃動發出鈴鈴的聲音來,這聲音於天師或者普通的人類隻有安神定驚的作用,但對於異類來說,那就是催命的喪鍾之聲。

聽到這聲音不斷的響起,那蠍子王在泥地裏不斷的翻騰,仿佛極度痛苦,而它利用龐大的身體,不斷的撞擊著四麵的陣法紅繩。

紅色繩子不斷的閃爍,蠍子王被撞擊一下那紅繩,身上就會留下一處黑色的傷口,這五帝大錢,並不是隨意擺出的,那裏麵有著無數帝王紫氣,國祚龍氣,一般的祟物碰之必傷。

看它受傷的情況,必然也不是一般的邪祟,隻是身上傷得多了,它也煩躁得很,不斷的翻滾,但也學乖了,不斷的躲避著那線繩,不敢再撞擊那陣法了。

蠍子王停了一會兒,沒有做出什麽其他的動作,靜靜的虎視眈眈,過了好一會兒忽然間用尾巴抄起那些毒液往這陣法上攻擊。

這陣法上,被毒素攻擊得滋滋直響,我手中的純陽正氣也不斷的往外輸送。

沒過多久,我純陽正氣即將耗盡,身體也慢慢疲乏起來,整個人麻木動作也慢慢遲緩起來。

張開遠第一個發現了我的異樣,衝過來想要看接替我,卻已經來不及了,在我倒下的瞬間,閆子域起身將真報輸入了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

整個陣法在那一瞬間又起來了。

隻是在他起陣的那一瞬間的空隙之中,蠍子王忽然朝著空無一物的陣法攻擊撞過來,整個陣法搖搖欲墜,在閆子域支撐起陣法的瞬間就已經開始與蠍子王對峙起來了。

但閆子域畢竟不是我,他沒有純陽正氣護體,所以陣法的紅線也不會像之前那樣令蠍子王碰觸不得,發現陣法力量削弱的蠍子王瞬間開始不斷撞擊那陣法,企圖逃走。

閆子域雖然沒有純陽正氣,卻也一身修為了得的,不一會兒就把蠍子王摁在了潭底,讓它動彈不得。

我在張開遠推宮過血之後,慢慢醒轉過來,看了看閆子域目前的狀態,那蠍子王雖然不敢上來了,但要殺死它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但我的純陽正氣已經不足夠支撐起一個陣法了,而這蠍子王明顯比那有神區的蠍子王還在強大。

“神龍,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蠍子王不像是你說的被打出去的啊。”

“大概是太上皇吧。”神龍好整以暇的回答。

“那之前我們殺那麽多小蠍子它不出來翻騰?”

“我哪知道,你問我,我又不是那隻蠍子。”神龍吹胡子瞪眼看著我,“我又不是你安在這兒的監控,我還能什麽都知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