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易知秋笑著說道:“我們家丫頭哪裏配不上你了,以後若是嫁你,這獵寶門就是嫁妝,可不會委屈了你的。”
果然是打算拉我入賊船的,我可不上這個當。
我趕緊跟他說:“我說了已經娶了妻子了,不想委屈了虞姑娘。”
“你那個妻子隻是一縷孤魂,即不能給你傳宗接代,又不能給你鋪被暖床,有什麽用呢?”
我無奈的笑了笑,他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覺得那虞水依會替我鋪被暖床,她不叫我給她洗衣做飯,然後還要站在一邊諷刺就不錯了。
“你別不相信,虞丫頭賢惠著呢,做得一手好菜。”他笑著拍我的肩,“我可不是王婆賣瓜,男人要找女人還是要這種賢惠的,知冷知熱的,那種隻能吊著養著的,沒什麽大用處。”
“老爺子,你今天來當媒人的?”我笑著問,“那你問過虞水依了沒?她願意嗎?”
一個開口閉口女權的人,我是不敢相信,她知道自己師父把自己這麽推銷給一個男人是什麽表情。
這時候虞水依進來了:“師父,前台那邊叫您去坐鎮呢。”
“丫頭來得正好,我正說呢,準備把你嫁給白小子,你喜歡吧?”易知秋笑著問道。
“師父,你在想什麽呢!我不嫁,我想多留在師父身邊幾年,下麵有事兒,你別在這裏了,趕緊去吧。”
虞水依一臉漲紅,生氣的說了易知秋幾句。
易知秋說道:“看,害羞了。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人,說不願意啊,就是願意。”
我:“……”
我能說什麽?明明虞水依就快被氣死了,易知秋卻看不出來。也可能看出來了,但是現在他要拉攏我,所以徒弟的意見和終身幸福都變得不重要了。
“好了,老爺子趕緊去忙吧,我這後生小輩當不起您親自招待。”
“行了,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吧,我也不勉強你。”他說完看了一眼虞水依。
“喂,你憑什麽不喜歡我,搞得跟老娘想嫁你似的。”
我深吸一口氣不與這一對師徒計較,計較多了容易短命。
“沒有憑什麽,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你管著嗎?”
“你!”她氣極了,跺腳往外走,“這裏的事兒我不管了,老爺子你自己管吧。”
她說完就走了。
我如今終於知道了,她為什麽一直被器重,因為她真的還是有些能力的,帝市的鏡水閣,這裏的天錦閣都是她的打理的,兩個拍賣場都是風生水起,日進鬥金的。
易知秋顯然不喜歡管這些瑣碎,所以一直都是虞水依在管的,而且她確實修為也不低,在江湖上也頗有名望。
隻不過太剛愎自用,眼高於頂了。
那時候,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她真的非常爭強好勝。
而且特別女權主義,有時候我覺得她其實去幻因門比在獵寶門更加適合,畢竟那是個女權的門派。
易知秋看了一眼外麵虞水依已經跑了,我笑了笑說道:“虞姑娘被氣跑了,您現在要去主持大局了。”
易知秋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有這樣的條件,別人不知道夢寐以求多少年,你倒好,一點也不在乎,把個女孩子給臊走了。”
“那不是您亂點鴛鴦譜嘛,我可是有主兒的,你偏偏要給我介紹媳婦兒,那要讓我媳婦兒知道了,明天還得跪搓衣板,多可怕。”
易知秋哈俁大笑了一聲:“男子漢大丈夫的,居然還要怕女人,這點出息。”
“那叫尊重,不是怕。”我笑著說,“好了,您再不去外麵亂套了,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易知秋也無奈,走出去了。
他大概也看出來了我眼中的防備,也知道聯姻的事情有些不現實,所以之後也沒再提了。
而當他踏出去的時候,我立刻揮手袖出來三道龍魂驅魔神咒立刻出來,貼在了包間的門楣上。
然後又是三道大威天龍鎮魔咒貼在窗棱上。
這房間不安全我知道,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弄完這一切之後,張開遠笑了起來:“你倒是挺各行,那帝市的王叔想把女兒嫁給你,這裏的易知秋想把弟子嫁給你,還有個對你死心塌地的尹玲瓏,豔福不淺啊,小夥子。”
“沒義氣,明明看到我被逼婚也不出聲阻止一下,做為長輩你不虧心嗎?”
“有用的時候就是長輩,師叔祖,沒用的時候就扔得遠遠的,真有你的。”
我想狡辯兩句,但發現他好像說的是事實。
“怎麽得?你還想要我以身相許啊。”
看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我不由得開心起來了,將行氣灌入到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裏啟動了陣法,這樣的話這裏安全性相對高一點。
張開遠無奈的說:“你在這裏擺個陣,生所人家不知道裏麵坐的是天師門的人。”
“那可不隻能擺陣啊,我總不能光著屁股站在那兒吧。”
“那倒是真的可以辟邪了。”張開遠笑了起來,我真的好想打他啊。
他說完笑了起來,然後自己也輸入了一道內息到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的陣法上麵,又捏了個訣,把周圍都隱匿了起來。
這是極好的障眼法了,外麵看這裏隻是一個空包間。
果不其然,一會兒下麵就傳來了爭吵聲,是一個女子指著我們的包間說道:“你說包間沒了,那不是還有一個空的嗎?”
估計這會兒服務生大概想把我們兩個祖宗十八代都罵一遍吧,我倒想聽他要怎麽應對過去。
“那是有人預訂的,而且是我們獵寶門得罪不起的人。”
“那你笑什麽?你是不是就等著看我的笑話來的?”
那服務生無奈的搖頭,不想再說話,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以為誰都要圍著她轉才好。
但好像並沒有人在意她,但服務生顯然不能這樣,因為他沒資格。
“我沒有,我隻是要保持微笑服務的,不是特意嘲笑你的。”
我不得不默默給這服務生舉了個在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