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遊被擦上了雄雞冠血之後,一劍下去便如砍瓜切菜一樣的順利了,不需要任何的加持,看來這點雞血還真的是挺管用的。
石頭蠱不管是變異成什麽樣子終究是一隻蠱蟲,所以我一劍刺下去,它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著,發出嘶昂的吼叫聲,最終還是停止了抖動從台階上滑落下來了。
石頭蠱死去之後,下麵的台階便露了出來,我看了一眼閆子域之後立刻拾級而上,他們倆個眼著我一起往上走去,沒一會兒,我們就走到了“三樓”。
然而眼前的三樓仍舊是一樓的樣子。
所以,剛剛殺死了那頭石頭蠱根本沒有起到作用?
“層層疊疊的,這是疊套陣法。”閆子域說道。
我知道疊套陣法,看來光斬斷一隻石頭蠱是沒有用的,還需要殺死更多的石頭蠱才行。
我回頭用熙遊斬了一下那地板,然而此時那地板被熙遊刺穿,並且露出了鋼筋。
這是房子真正的台階,而這個莫比烏斯空間根本沒有被破除。
這時候天空中晌起了柴鈺的聲音:“如果這麽容易就能讓你達到目的,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看來是我小瞧了柴鈺了。
回頭,我重新坐在了台階上,這時候的台階讓我覺得冰冷無比,這才是真正的台階,之前坐著的時候都沒發現,那台階有溫度,因為上麵有一隻蠱蟲。
這個時候,我回頭看向閆子域和沈回楓,如果不能帶著他們倆個出去,就是我的罪過了,是我引他們過來的。
我閉上眼睛,重新想起了這個台階的全貌,這裏除了莫比烏斯環之外,還一定有另外的陣法,疊套陣法沒有那麽簡單,隻有找到陣眼才能破陣。
人生沒有永恒,就算是莫比烏斯環也可以斷開甚至放在那裏最後會腐蝕,那麽這個走不出的空間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我再一次走了一遍這裏,如果是幻境的話,那麽很好破除,恰恰它又不是幻境。
整個陣法難道真的隻局限於樓梯上嗎?我看了一眼整個一樓與二樓,在腦子裏複原這整個而已的全貌。
嗬,我居然有一天會被這個陣法給困住,八卦五行陣法。
這個陣法確實變化多端,加上石頭蠱的迷惑性,我竟然一時間沒看出來這陣法的詭異處。
既然是八卦五行之陣,那麽就由相生相克對應就可以了,這是變異了的八卦五行陣,卻比之前的變化都要精妙許多。
我走到二樓,二樓的蠱裏麵加了一個鬼在鎮守,這裏是陰麵的八卦,因為鬼怪是不可能在陽麵生存下來的。所以這裏必然是生門,陰麵為生,陽麵為死,這是變異八卦的常識,但是柴鈺不可能會用這麽簡單的規律。
不過,萬事萬物是逃不開自然規律的,雖然可以扭曲,卻被被自然規律慢慢扭曲回來,陰陽交接處,永遠是輪回門!
所以不管他扭曲成什麽樣子,這陣法最關鍵的地方是一樓與二樓的交界之地。
我走到一樓與二樓的樓梯口,將雞血塗在大威天龍鎮魔咒上,然後將咒語飛起貼在陣眼之上。
“輪回之門,開!”那樓梯忽然間坍塌下來,整個大廈慢慢變得黑暗,陣舊,斑駁。
也就是這個城市已經被柴鈺占領了許多年了,這裏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的樣子了。
當我們走出這裏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廢墟。裏麵所有的地方都倒塌了,而沒有一個人。
這個陣法被破除之後,整個街道變得蕭條無比,昨天我們進來的時候,這裏的車水馬龍,萬家燈火都是假的。
但也不算是假的,是由那些異蠱做出來的。
因為此時陣舊的街上那些異蠱全部都出來了,慢慢朝我們聚攏過來。
柴鈺站在天空之中懸浮著,然後冷笑道:“現在,我可以救我哥出來了。”
他在這裏設置這麽大一個局,就是為了救他哥哥出來。
柴青被封印在了清泉寶鼎裏麵,哪裏有那麽容易救的。
忽然間我的乾坤袋開始不停的晃動,那寶鼎在裏麵極不安份,我在乾坤袋上加持了龍魂驅魔神咒,但仍舊沒有用處,那股往外衝出的力量太過強大了。
乾坤袋隻是儲存空間,如果由外至裏的力量,那是無論什麽都打不破的,但由裏麵外的力量,隻要足夠強大就可以打破。
最終,那清泉寶鼎衝破了龍魂驅魔神咒的封印衝了出來。
我看著那清泉寶鼎在半空中急速的飛行,寶鼎之中乍出白色極光,裏麵發出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而柴鈺此時卻是一臉微笑的對著我。
“為了拖住你在這裏,為了讓那隻寶鼎裏積蓄足夠的力量,我真的是費了一番心血呢,不過還好你一直都挺配合的,不然我也挨不到這個時辰。”
柴鈺的笑容像是一個極大的諷刺,我一直以來的所有自信,在此時全部都被打破了,我看著他,心情極端的不好。
手中扣著的龍魂驅魔神咒朝他打過去,熙遊劍也同時朝他出手,劍氣如霜直封印他心脈。
“你明知這些對我沒用的,即使我死了也隻是變得更加強大而已。”他冷笑著說道。
雖然是這樣,我還是要跟他打,回頭看了一眼閆子域。
閆子域立刻上前,手捏劍訣直接將那清泉寶鼎給鎮壓了下來。
那清泉寶鼎本來就要破開了,被閆子域這樣一鎮壓,那裏麵的光立刻消失了,哀嚎聲也停止了下來。
閆子域看向我,沈回楓此時也立刻拿出劍來,利用神息訣將那寶鼎給封印起來。
兩相加持下,那寶鼎竟然變得毫無聲息起來。
柴鈺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局麵出來,閆子域的功力其實原本是不足以封印這個的,但他燒了自己的本命符,將這寶鼎給困住了,而沈回楓也用了神息功,這功法用一次短一次命,沒有人會願意亂用的。
這讓柴鈺驚著了,也讓我變得無緣的焦躁,這一切都是我自大造成的。
此時我手中的劍再也沒有顧忌,一劍過去斬斷了那家夥的一雙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