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楓見我無動於衷便立刻拉住我說道:“我帶你來,是想讓你救他們的,你打算見死不救嗎?”

“你知道你眼前這個老頭是什麽人嗎?”我瞪著他問道。

“什麽人?”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他是一個屍王,武力值比我高出無數倍,如果正麵對抗帶著你出去都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更何況這麽多人。”

“所以你貪生怕死?”他怒了,甩開我的手說道,“我看錯你了!我本以為你是一個英雄,沒想到你也會畏縮不前,貪生怕死。我不需要你幫忙了,我可以自己救他們。”

“你聽我說!”我拉住他,“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什麽英雄,我現在要做的是保證絕大部分人的安全,他們在這裏待了這麽久,柴鈺不知道對他們做了什麽,如果他們身上有病毒,那麽你放開他們出去全國十幾億人都是你害的。他們的人數雖然眾多,但是,卻絕對多不過全國的人。”

“那他們就不救了嗎?!”

“當然要救,但是不是這樣魯莽行事的!”我耐心的跟他解釋著,“第一憑我們的能力,打不過眼前的這個人,還有一個在暗處的柴鈺,他跟你一樣會斂息功,即使你收斂氣息在這裏救人,也很有可能被他們發現。”

“那麽到時候你救的這些人立刻就會被他殺死,你難道要害死他們嗎?”

“我……”他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做事情雖然不能瞻前顧後,但也不能魯莽行事,現在還是是危急時刻,我們可以好好計劃一下。先跟我回去。”

我說著拉住他往外走。

“可是,他們在殺這些人,把他們做成蠱蟲。”沈回楓有些不想走,我拉他的時候他在抗拒我。

“目前來說,他們還不至於大規模的殺人,柴鈺不在,屍王接收不到別的命令應該隻會守在這裏,你沒看到他隻是要求這些人保證不傷害自己等柴鈺回來嗎?”

“我們會盡快製定好計劃,前來營救這些人的。你再耽擱下去優柔寡斷的話,那麽他們會更加危險。”

“好,我跟你回去。”沈回楓被我說動了,立刻跟著我走了。

“嗯,這才乖,你要記住,凡事要全盤考慮問題,不可以魯莽行事,特別是當你擔負起許多人的生命安全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老父親教兒子的感覺。

沈回楓看著我,眼裏閃著莫名的光:“知道了,白哥。我會聽你的話的。”

“走吧。”想來他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毛孩子,從小被保護得很好,如果說他背叛的話,也許是一時走錯了路吧,不管怎麽樣,他如果沒有背叛最好,就算是走錯路了,也要好好把他拉回來。

帶著他回到了住處,我立刻找到了韓軼生,他看了我一眼,又接著翻白眼:“又有事找我吧。”

我果然沒辜負他的希望:“給了,研究一下,這裏麵有沒有什麽異常。”

“人血?”他聞了一下問道。

“跟著回楓找到了一些本地的居民,被關押在一個類似於生物研究實驗室的地方,我不敢貿然救人,怕有什麽危險。”

“看來腦子還是挺好使的嘛。”他笑了笑說道。

“你腦子才不好使,全家腦子都不好使。”沈回楓瞪著韓軼生說道。

“喲,什麽時候收的小迷弟啊?”他笑著看我。

我無奈的笑了:“我的迷弟還少嗎?那邊還一個呢。”

這幾天,王明明一直在這裏沒有離開,我以為他送韓軼生來之後,會回去找尹玲瓏,但是他卻沒有。

我看王明明這樣萎著也是好幾天了,想上前去問他怎麽回事,卻被韓軼生給截住了:“他現在正在失戀中,別去吵他吧。”

“失戀?之前不是一直越挫越勇嗎?怎麽突然失戀了?”

再說了,他戀都沒戀呢,哪來的失戀?

“認清現實了吧,尹玲瓏那個妞認死理兒,非你不可。誰來也沒用。”

我翻了個白眼,這事兒叫我怎麽說?我已經拒絕得夠清楚了,甚至把她扔在了帝都,然而她一直不死心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不如跟那尹玲瓏把話說清楚,讓人家死了心,也好另謀良人。”韓軼生一麵走進實驗室裏麵,一麵跟我說著。

“你覺得我是那各吊著人姑娘搞曖昧的人?”對我誤解不用這麽深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有妻子這話已經跟她說特別清楚了,我心裏容不下別人也跟她說特別清楚了,甚至因為這個我還打算把她留在帝都,我本就是希望她來助我一臂之力的,結果搞成這樣,我也不知道多為難。她就是不死心,你怪我?”

“這樣啊?”他忽然轉臉仔細看我的臉,看了半天,“你到底有什麽好的,讓這一個兩個的對你癡心不改。”

“我也想知道,我哪兒招她喜歡了,我改還不成嗎?”

“萬一人家就喜歡你活著呢?”

“嗬,那我變成鬼,這樣就好了,正好跟我老婆雙宿雙飛。”我淡定的說道。

“不,不用這麽麻煩,我退出就是了。”尹玲瓏的聲音響在我耳邊上,嚇了我一跳,我回頭看到她不知何時站在我背後了。

這就尷尬了,其實這話也算是一句玩笑,都話趕話趕到這兒的。

但是確實挺傷人的。

“沒有,跟韓軼生這個不正經的人開玩笑呢,你別放在心上。”我說道。

但想想這話也不妥,於是認真的說:“如果你能退出,也是真的挺好的。看看身邊的人,其他比我優秀的人多得是,我覺得王明明人真的很好,是可以嫁的。”

我說完,她眼淚也掉下來了:“我退出了,你什麽也別說了行嗎?”

“好。”她應答退出了,那麽她的私生活就與我無關了,多說無益。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我問道。

“是王明明來接的,他說閆子域講這邊可能出了比較嚴重的問題,希望我們能盡量過來幫忙,卞士藍也過來了。”

“他身體好了?”我問道。

“基本已經恢複了。”她說,“這一次他好像是有事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