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凶鬼也隻是頓了頓,那斷魂珠又繼續往嘴裏送。

這玩意兒也是一隻噬殺成性的鬼了,這手上的斷魂珠這麽多,也不知道是多少條人命。

隻是這想法還沒想完,忽然沈回楓拉了拉我,我才看到周圍,我們還沒開始找人家的麻煩,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

這周圍許多眼睛閃著紅色光的凶魂,看著都是氣息特別弱,弱到你會覺得這樣的東西根本不敢來招惹你,所以平時會習慣了將這群東西忽略不計,因為它們的氣息太弱了,到了連害人的本事都沒有,隻想偏安一隅一直過著遊**的日子,因為於世人無害,所以所有的天師都會對它們忽略不計的。

然而這些平時忽略習慣的東西,像是沙粒一樣,一顆兩顆真不顯眼,有朝一日匯聚起來就是一場沙塵暴。眼前就是這樣一場沙塵暴了。

然而今天這群“沙塵暴”還有毒,這些東西明顯的全部都是吃了斷魂珠在這裏的。他們身後站著的正是許久不見了的柴鈺。

他要阻止我去五台山,去封印柴青,估計也已經知道了陰鬼王被我封印了,也要將它找回來,畢竟這是一大殺器。

所以他擺下這百鬼陣來,大概就是打算把我留這兒的。

還好今天我不是隻跟著沈回楓和黃棱葉,還有閆子域,張開遠他們,不然的話今天真要交待在這裏了。

我看到柴鈺站在這些鬼的後麵,對著我輕蔑的笑著,手上捏了一個法訣,這些鬼忽然就動了,立刻與我迎上來,我手中三道大威天龍鎮魔咒立刻金光乍出,百條金龍飛出,一齊身周圍炸去。

不一會兒那些鬼便倒地了一片,連那柴鈺也被氣浪給掀翻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我,顯然他沒想到我的修為又精進了,他的血脈被封印,但已經被他衝開了,此時實力已經恢複,可能本以為我已經是囊中之物,卻沒想到我修為又增加了。

我盤膝坐在地上,手中一化,五道大威天龍鎮魔咒分五方位朝著四周飛去,將這些鬼怪全部罩在我的大威天龍鎮魔咒陣下,五方精氣全部匯於陣中。

而那些鬼怪,在柴鈺的操作下開始不斷的朝這陣法撲來,大威天龍鎮魔咒純陽陣法,致陽致剛,這些鬼怪沾之即死,管泥瑪有什麽斷魂珠。

這一次被神龍附身之後,也不算是虧,這一次不僅僅是經脈擴張了,靈台也得到了修養,悟性提高了不少,之前這樣的陣法我間支撐不起來的。

此時頭上大威天龍鎮魔咒不斷的在轉動,大威天龍鎮魔咒之中的符紋在整個陣法之中不斷的鋪向四方,將張開遠他們罩在陣法之中。

而幾人立刻也翻手捏訣,朝五方灌輸行氣,一時那大威天龍鎮魔咒光茫大盛,五方精氣來匯,四麵浩浩****一片普世祥和,將這些戾氣和邪氣一掃而光。

罩在這陣法之下的群鬼,此時仍舊在柴鈺的操縱下不為怕朝陣法撞去,雖然覺得他們可憐,但是已經沒有辦法挽救了,服下了斷魂珠之後,已經不能稱之為鬼了,已經是魔,心中有魔人亦成鬼,起了魔障實在是太過可怕。

柴鈺手中幻出劍來,他翅膀已經被我砍掉,此時懸停空中分外吃力,但他手中居然出現了一把青色如蛇一樣的劍。

青蛇劍是一把妖劍,在《道蠱雙修》寶器篇中有記載,此劍為妖邪之劍,專門斬忠良之士,曆代有人想要銷毀,卻始終做不到,它就像個妖孽一樣的留存於事。

此時紋枰忽然激動了起來:“主人,快,我要跟那劍對峙。”

“怎麽?你認得那把劍?”大概劍與劍之間也是有互相了解知道的。

“當然認識,老對手了。”她說道。

我立刻放出了紋枰,那青蛇劍忽然也激動了起來。

青蛇劍忽然從柴鈺手裏麵出來,幻成一個綠色少衣的妖媚,畫著大濃妝的少年,懸立在半空中。

而紋枰則一身紅衣,站在另外一邊。

“喲,哈哈哈哈……”看到紋枰那瞬間,青蛇笑慘了,“你居然變成男人了。”

“關你什麽事!”紋枰怒了,立刻一掌朝那青蛇劍打去。

我是不是做錯點什麽?難怪當初紋枰不肯換性別呢,原來真的會被同類笑話啊?但熙遊不是一直沒笑他嗎?

我正想著,熙遊忽然幻成了一個白衣少年,負手自空中緩緩落下。

我去,這猴子!他什麽時候可以變成人了,我看到他差點分神。

熙遊化人之後,是一個俊秀清朗的白衣少年,從半空落下站在了紋枰背後,眼光冰冷的看著青蛇劍,他沒有出手,但是劍氣如山,威壓著青蛇劍。

要知道,比起青蛇和紋枰熙遊可是劍中的老祖宗了,以他的威壓,沒幾把劍能承受得住。這小子平時看他不怎麽待見紋枰,但關鍵時候還挺靠譜。

“你們二打一,要不要臉?”青蛇劍忽然生氣的吼道。

“我沒動手。”熙遊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沒動手,就是用威壓壓得人家動作都慢了半拍,跟紋枰打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這架叫人家怎麽打?

不過熙遊也確實說的沒錯,他沒動手,以他劍身上的戾氣,如果真的全部釋放出來的話,青蛇劍早就承受不住幻回劍身了,不可能還能維持劍靈的樣子。

“紋枰,你這些年,不單單是性別變了,人也越來越不要臉了。”青蛇劍叫道。

哎,這真是的,我在靈台與紋枰溝通說道:“紋枰換回女兒身吧。”

怎麽看也不想人家欺負了我家兒子。

不一會兒,紋枰忽然一閃身,一襲紅衣,嬌俏動人,眼角媚色,黑發飄飄,落了下來,然後問道:“姐姐想變成男人就變成男人,想變成女人就變成女人,不像某些玩意兒,變來變去都是個蛇樣。”

“你說的是你身後的那隻猴子吧,變來變去都是個猴樣。”青蛇劍冷笑了一聲,拚命的想辦法掙脫著熙遊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