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說到這裏無限的悲哀,然後又悲切的說道:“我們想了很多辦法,但是無法溝通,有些人類甚至驅趕,毆打我們。所以最後隻能選擇獨善其身了。”

我心想這隻狐狸還挺有文化,成語用得挺溜。

“我也是一隻靈狐,隻是沒有它的靈力強大,利用自己的靈氣,很難才尋到這一處幹淨的水源,能讓我們母子暫時活下來。”

“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我對狐狸說道。

“我走不動了。”它伸出了自己受傷仍舊鮮血淋漓的後腿說道。

“我幫你治傷。”我說著拿出傷藥來給它塗,也拿出來療傷的丹藥給它吃下。

狐狸立刻感覺到自己的傷勢有好轉了,於是我說道:“多謝恩人救命之恩,你要我什麽幫助,我都可以去做。”

“我想要找到我的朋友們,他們本來是在供水公司裏麵相辦法清潔水源的,等著我拿了解藥回來,他們已經不見了。”

“難怪我感覺地下水源,有一半已經淨化了。”狐狸點頭說道,“我幫你們找吧,留在這裏的動物不多了,大部分植物又都被那隻煙雲獸吸了靈氣,所以能幫我們的人也不多,收集消息會比較慢一點。”

“沒關係的,這事兒也急不來。我們先想辦法把整個城市的水源給淨化了,然後再去找他們一起破了這百鬼陣。”

狐狸點了點頭說道:“好,你把解藥給我,我叫其它靈獸一起淨化水源,還有一些沒被吸走靈氣的植物,它們互傳消息的方法比我們簡單,說不定會知道你朋友在哪裏。”

小不點說:“估計難,當時我們去的時候供水公司裏所有的植物都已經被吸幹了靈氣,隻怕要將消息傳出去非常的難。”

“先試試吧,至少對手還不知道你會它心通這件事情。”狐狸點了點頭,“所以還不至於會戒備到這些上麵來,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我心裏倒有另外一個想法,如果它們不知道我有它心通的能力,那為什麽要弄這隻煙雲獸來吞靈?

耗費這麽多的力量把它搬到這裏來可不容易啊。

“那先找吧,我把解藥分配給你們。”我說著拿出所有的天石花粉,然後將這些擺在狐狸麵前。

狐狸嗅了嗅說道:“這是天石花粉?”

“嗯,跟天石花要的,這些全部在這裏了,你們能想辦法將它們滲透所有的水網嗎?”

“這個容易,隻是到時候產生的巨大怨氣,隻怕會讓這陣法變得更加強大。”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不管如何,要以百姓的性命為先。”我無奈的說,我總不能看著這麽多的人見死不救吧。

這驅蠱的天石花粉讓那些中蠱的人服了,身上的水漠蠱也會被驅除掉,現在才剛剛發現這毒素,應該還不至於有人發作死去,所以此時喝這些水還是有希望能驅除蠱毒。

正當我把花粉都搬出來的時候,地上聚了一堆小動物,有狗,有貓,有鸚鵡,有八哥,還有豬和老鼠。

我看著大概有十來隻吧。

“都到齊了,現在沒有生病的靈獸就隻剩下這麽多了。”

“夠嗎?”

“還有還有。”老鼠說道,“我們鼠族都沒有生病,那些蟲和病毒對我們無效,如果要發放解藥的話我們可以做到,我們大概還有一百來隻。”

小不點露了露自己的尖牙:“你們這些耗子,平時偷偷摸摸的,這會兒不會想拿解藥去當飯吃吧?”

“怎麽會?人類要是都死絕了,我們也沒有食物了,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嗎?人類都在講可持續發展,我們也會的。”老鼠說道。

我不由得捂臉,現在連老鼠都知道可持續發展了,知道人類滅絕了它們會餓死。

狐狸看了看我說道:“相信他們吧,現在已經都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候的,不會有哪一個種族會為一已私利去斷了後路的。”

我點了點頭,將所有的解藥都交給了老鼠,它吹了一聲哨子,一會兒四麵八方迎來了許多耗子,大大小小足足有一百來隻。

“今天叫你們來,把這些解藥灑到地下水網去。”

“現在查得這麽緊,我們都被打死好幾隻了,這是要命的活啊,不幹。”一隻又黑又肥的老鼠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為什麽我從它精光閃閃的老鼠眼裏看到了算計。

“如果你們能出色的完成任務,可以來我這裏領淨化丹,你們是靈獸,淨化丹可以淨化你們的筋骨,讓你們更容易消化掉身邊的靈氣,活得更長久。”

這些家夥,不見兔子不撒鷹。

“那行,一隻老鼠有一顆嗎?”

“你如果想暴體而死就拿一顆吧,我反正這藥挺多的。”之前閑來無聊,清泉寶鼎剛剛到手時候,手癢得很,拿出來練了許多丹藥,要不是有乾坤袋,我都得買個倉庫來裝藥。

“那行吧。”那老鼠訕訕的後退了一步。

於是大家都開始排隊領解藥,這樣每隻老鼠領一點,這些藥很快就分發完了。

“不單單是水網,下水網也要加,你們記得小心行事注意安全。”我說道。

聽到我話說完,地上那烏泱泱的一群瞬間散開不見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我感歎了一下這老鼠的行動力,實在是有一種神鬼莫測的感覺。

狐狸說道:“現在,就是想辦法找到你朋友早做防備吧,現在整個城市已經被陰氣所籠罩了,如果那蠱蟲的怨氣再出現,那就這陣法攻破的希望就更加渺小了。”

“別胡說,我主人可厲害了。”小不點瞪了狐狸一眼。

狐狸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趕緊找人吧。”

小不點沒再跟狐狸杠,回頭跳進了我懷裏,小聲說:“我主人真的很厲害。”

我無奈了,感覺多了一個兒子。

想到兒子,立刻看了看胸口的魂玉,之前智璣禪師說她投胎的機緣還沒到,所以阿布娜還一直在魂玉裏待著。

此時麵對這樣的困境,我不由自主的輕輕撫了撫那魂玉,阿布娜忽然輕聲問道:“相公,遇到什麽難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