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國內是很難辦理飼養手續的,因為它的進口貿易必須經過供貨方經國家相關部門開具的證書,再由本國國家瀕危物種進出口管理辦公室同意並開出證明,之後才能在國內進行合法飼養

耳廓狐食物種類非常廣泛,包括種子、水果、鳥類、昆蟲和小型齧齒類動物等等。它們屬於群居動物,具有群體作戰能力,而且警惕性非常強,它們棲息在地下巢穴,每到繁殖季節的時候常常會表現出極高的攻擊性。

我和小不點的相遇還是一年前,有一天我的店裏突然少了一隻蜜袋鼯,要知道蜜袋鼯的進價可是很高的,一隻進價至少要七八千以上,但當時我隻找到了那隻蜜袋鼯的屍體,這一下子就讓我心急了,當時可是答應好顧客第二天來取小家夥的。

第二天在和顧客好一頓商量,顧客才同意過兩天再來取貨。

而當天晚上我就發現了殺害蜜袋鼯的凶手。

小不點,但是當時的它渾身髒兮兮的,根本看不出來具體的樣子。

因為耳廓狐的外貌就是狐狸的樣子,我以為我遇見了黃皮了呢,這小家夥正打算再次犯案就被我逮了個正著。

剛開始小家夥還拚命掙紮,喊叫的聲音極其刺耳,我一手按住他的脖子,一隻手捂住耳朵,但手上的力度也不大,隻是將它控住而已,小家夥好像也感覺到了我沒有惡意,便不再叫了,甚至翻了個身,舔起了我的手,看來是餓急眼了,竟然把我的手當成吃的了。

我在旁邊拿來喂蟒蛇用的小白鼠,扔給了小家夥,小家夥吃的那叫一個快,這時候我就已經撒開了手,本以為小家夥吃完了就會跑,沒想到他沒有走的意思竟然還舔了舔爪子,跑到我身邊蹭了蹭,看這意思是不打算走了。

既然不走了,我也好奇這黃皮子一身汙垢下麵到底是個什麽模樣,便將它帶到去洗了個澡。

小家夥到是一直很配合,等洗完了才發現,這小家夥雖然是狐狸科的,但去比狐狸小太多了,而且看起來也有至少一歲多了。

身體的毛極為軟,就像是法蘭絨的觸感,摸起來特別舒服,兩隻大大的招風耳,被吹風機吹得一動一動的,兩隻黑亮的眼睛微微的眯縫著,好像極其享受我的服務。

通體的毛發是淡黃漸變的顏色,但是四肢確實雪白色的,看來等到小家夥徹底成年的時候應該是通體雪白的。

看著小家夥的體型我認得這不是普通的狐狸,後來上網一查才知道,這是耳廓狐。

可能這麽形容沒什麽畫麵感,最近新出的一個動漫叫做《瘋狂動物城》的,裏麵那隻跟狐尼克的合作夥伴,就是扮成小象騙雪糕的那個動物的原型就是耳廓狐。

後來小家夥就徹底在我這住下了,也不去找它的主人,我心想要不就是被之前的主人丟棄了,要不就是自己跑出來找不到家了,但結果是一樣的,從此我這兒也就又多了一個小祖宗。

因為它的體型太過小巧,所以叫做小不點,不過剛開始它對這個名字還是很抵觸的。

每次隻要我一叫它,它就衝我呲牙咧嘴的。

直到後來可能是被我叫習慣了,無奈的接受了這麽一個俗氣的名字。

進了門之後,小不點沒有出現,但這家夥一般就晚上的時候最精神,而且以他現在粘我的程度,聽到我的聲音,應該立刻就會閃現出來。

在店裏環顧了一下,有些小家夥已經進入睡眠了,還有的夜行動物雖然睜大著眼睛看著我,但也都老老實實的。而且身體都很健康,看來豪哥將我這些小財神都照顧的很好啊。

再向裏走,在收銀台的旁邊有一道暗門,指紋解鎖之後,暗門打開,後麵便是我的房間了,裏麵是一個30多平米左右的一居室。

我這個人對於藍色極為深愛,所以我將屋子以霧霾藍和灰白色為主調,其他的也有一些軍綠色和亮黃色的區域,這樣整個客廳在視覺上就分了區域。

進屋第一件事是脫鞋,畢竟我這個人對於打掃房間來說還是有些抵觸的,所以隻能平時注意衛生,防止髒亂了。

換好鞋後,我就四處的叫喚著小不點。

再叫了三四聲之後才聽到小不點的叫聲。

順著聲音進到臥室,竟然發現小不點一副戰鬥姿態,呲著牙,整個身體的毛發都立著,眼神也惡狠狠的看著我床頭的牆角。

我也向牆角看去,竟然發現在牆角處有一團模糊不清的黑影。

看起來像是個人性,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一二左右。黑影也不是特別的清晰,就像是一團迷霧抖動著。

我怎麽也沒想到這一進家門,還來了位不速之客。

抬手掐訣,床頭櫃自動打開,一張黃色符紙從裏麵飛出,順著手指的方向,貼在了那團合影的腦門處。

符紙貼好之後,小不點才從戰鬥狀態中解除,幾步竄到我的腳下,然後一個立身,後腳用力,一下子就躥到了我的腰部位置,然後順著我的身體,就來到了我的肩膀,四肢小腳在我的肩膀處找到平衡,然後一個蹲坐,就趴在我的肩膀上。

小不點並不重,從來時到現在就長了三斤左右,總共也就七八斤。而且最愛呆的地方就是我的肩膀,說來也奇怪,它站在我肩膀上的時候,我卻感覺不到任何重量。

隻有它的毛或者尾巴碰到我的時候,我才會意識到它的存在,不然有的時候都會忘了他還在我的肩膀上。

小不點可能也是太長時間沒見到我,先是用小爪子碰了碰我的臉,然後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舔我。

這在以前可是很少有的。

我摸了摸它的頭,它眯著眼享受著。

再次看向黑影,我皺了皺眉頭,此時的黑霧已經不再抖動,但還是以黑影的形態處在牆角。

“你是何物!”我感覺到有些奇怪,剛剛我飛的符紙是定身符,一般“不幹淨”的東西在被定身符定身之後都會顯現出原型,亦或是生前的模樣。

像現在這種情況隻有一種解釋,就是被我定身的黑霧並不想以真麵目示人,也就說是它自己拒絕現出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