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和助手走後,我便仔細的看了一圈周圍,發現這確實隻是一起普通的謀殺案,那個殺人的小姑娘也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靈異事件之後,我就打算走了,法醫看到我要走之後,便特意過來跟我說話。

“你的事情我要跟黃隊長說一下,之前那幾個案子,也確實是一些科學地法解釋的東西,而且這樣的事件隻怕還會再一次發生,我有直覺對方並不是衝著當年的那些拆遷人員來的,殺這些人隻不過是個幌子,轉移視線用的。”

果然是多年的老刑警察了,這些人的敏銳度不是我們能比的,他這一說,基本就是真相了,雖然沒有證據,但大方向卻不會錯。

“好的。”我點頭同意了,確實這個案子不一般,青邪功所需要的生魂不止這一點點,如今姥姥還沒有消息,所以內中的詳情我也不便與法醫說明,隻能等那邊的消息出來,我才參給明確的答複。

他看我答應的這麽爽快便說道:“我們隊長可能是一個脾氣比較暴躁的人,你不要放在心上,之後跟他溝通的時候他可能說話會不太好聽……”

“沒事的。”我知道他擔心什麽,一個好好的法醫去相信這些神鬼之說就很荒誕,無怪乎別人會生氣。

跟法醫聊過之後,打算出門,黃鶴就回來了。

“你們不是去吃飯去了嗎?”法醫問道。

“沒吃飯,送她回去了,她確實有問題,我趁機去她家看了看,家裏有淡淡的血腥氣。雖然已經處理過了,但還是能聞出來,看來不止一起命案,應該是經常做這樣的活。”

看來我猜測得沒錯,這個女人應該是一個職業殺手,她來這裏應該是有刺殺目標的,而眼前這個人就應該是她的刺殺目標。

我本來是不可以看死者的資料的,但這個人我卻是認識的,這是清恒市中醫院的一位醫生。

我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之前關於蠱毒的事情我去找過他,他是一位很年輕的中醫生,並不古板,對於蠱毒也很感興趣,並且通過他自己的專業知識,幫過我們的忙,名字叫譚磊。

今天看到他死於非命的時候,我驚了一跳,但更多的是遺憾,他當時覺得應該要研究出來一些特效藥來針對蠱毒,並且之前也給我打過電話說他有了一定的成果。

所以這個來刺殺他的人,是因為他在蠱毒研究上取得了突破嗎?

他當時希望研究出來簡單的特效藥,讓中蠱的人可以吃下去之後,立刻阻斷蠱毒的發作,靜待醫生或者天師的救援。

這樣也可以抵抗蠱派的侵蝕,並且保住更多的生命。

我當時怕他被蠱派的人算計還給他留下了一張大威天龍鎮魔咒來保命,卻沒想到蠱派這一次這麽舍得,居然花錢請了職業的殺手來對付他。

這一次,是我疏忽了,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疏忽卻害了一條性命。

看到我無奈的坐在一邊,法醫過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已經跟隊長說了,但他不相信,想讓你表演一兩個法術給他看。”

法醫跟我說的時候,就覺得很尷尬,顯然已經猶豫了有一會兒了,但最後仍舊是跟我講了。

我看了一眼一直注視著我的黃隊長,無所謂的說道:“不表演,我不是街頭騙錢的神棍,沒空在這裏賣藝。黃隊長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不必來找我。”

我說完就轉身要走了,走到一半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死者,忽然想了一下,揮了揮手,從那魂魄身上把定身咒給取了下來。

輕輕拍了拍他的額頭,他看到我之後,忽然醒過來,然後急切的來拉我的手,卻已經拉不到了,他有些遺憾的說道:“白先生,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說。

“我的研究已經取得進展了,那個女人是來拿我的研究的,但是我沒給他,我知道這項研究遲早會被人盯上,所以我想辦法藏起來了,就在……”

我立刻封了他的聲音,轉頭朝外麵追去,外麵有個隱匿的人影被我發現了,此時正想逃跑,我手中幻出熙遊,直接朝她擲過去,然後熙遊忽然化作一陣狂風攔在了她的前麵,我懸立於半空直接過去一個定身咒將她定住了。

“又見麵了,何小姐。”我緩緩自半空落下,看著她一身黑色皮衣打扮,一副生怕別人看不出她身份的樣子。

她臉上罩著麵罩,被我輕易給拿了下來。

“這東西擋住了你的美貌,實在是不應該。”我淡定的說道,“我幫你拿下來了。”

這時候法醫已經過來了,黃鶴也跟著過來了,剛剛他們看到了這女人的身手,這殺手絕對不便宜。

“白先生,我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了嗎?你要捉我?”

“哦,我捉你肯定跟違法扯不上,如果你違法了,捉你的就不是我了,而是黃隊長,不是嗎?”我淡定的說,“我隻是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子陰氣,所以職業習慣跟上來罷了,你身邊這麽多怨靈跟著,你需要驅一驅嗎?看在熟人的麵子上,我可以給你打九五折。”

“既然是要驅怨靈,也應該放開我吧?這樣定住我有什麽意義嗎?”她問道。

“沒有,因為如果你走了,這些人就無處索命。我淡定的說。”

她一點都不驚慌,淡定得很,看著我還知著說:“你們這些神棍就這麽一兩招騙人的把戲嗎?能不能有點新意?你覺得我會信你?”

我知道,她其實是信的,憑我剛剛的禦劍殺人,淩空飛行,她差不多也知道我不是外麵那些招搖撞騙的神棍。

所以我此時說的這些話,她還是信的。

“哦?你不信?那旁邊這位金發碧眼,眼角有一顆紅色的胭脂記的男人你認識嗎?”所有怨魂都有資格在陽間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再下地府,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不,不可能。”她這一下是真嚇著了,整個人嚇得往旁邊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