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弄這玩意兒要是死了,能不能在地府混個VIP,投胎優先。

前三分鍾我確實還能支掌著,到了第三分鍾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支撐不住了,額頭不斷的冒出汗珠來,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腦子裏出現白點,耳朵嗡鳴起來,熙遊發現了我的異樣,立刻就用自己的戾氣加持著我。

“你明明不能堅持五分鍾,為什麽要說這樣的大話。”

“多堅持一分鍾,就我救幾個人,現在這個狀態還可以撐一會兒,希望五分鍾一到他們能把這事兒擺平了,把人都救出去。”

我這時候說話的聲音都已經變得越來越虛,越來越小了。

這個時候,沒有人明白,我抬眼看到周圍的人都跑幹淨了,然後張開遠正在喊豐塗他們:“師兄,把這裏封印起來。”

他說著打開了本命護陣,將這裏封印起來,同時豐塗也朝他點頭揮手打開本命護陣,此時已經顧不得許多了,這人練青邪功所殺之人,不計其數,哪怕憑我們三人的力量,恐怕也要損耗巨大才能平息。

我想,到最後,那家夥應該不會隻讓我們死在這兒吧,他說的獎勵應該是會有的吧。

所以我也沒想那麽多,全力輸出,控製著這些爽靈,再一次將它們製住,而張開遠和豐塗,閆子域三人打開自己的法陣開始淨靈。

沈回楓想要跟著一起,卻被我給製止了。

“你走遠點,這裏沒你的事情。”我製止了他,他立刻生氣。

“師父,你總是把我當小孩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為什麽我不能出一份力。”

因為陣法一旦結起,淨靈所消耗的行氣不可估量,我們幾個人都很有可能會被消耗在這裏,我不希望沈回楓年紀輕輕的就跟著把命搭在這裏了。

但是他不肯,不單單是他,連黃敬業和黃棱葉也一齊過來了。

我無語了,但他們加入之後這裏確實好了許多,但是我知道,這也隻不過是杯水車薪,不會有太多的作用的。

果然如我所料,沒過多久,大家都頂不住了,我也知道他不可能最後的時間裏把這些全部消耗在這裏。

隻見那中年男子忽然爬起來,他此時已經麵目全非,站起來的時候,因為眼睛看不見還在搖搖晃晃,他朝著我這邊的陣法走過來。

他的青邪功已經練到一定程度了,不是釋放爽靈就可以破功的,他已經開始捏訣,要來攻擊我的陣法了。

但這都沒有什麽作用,沈回楓瞬間開啟了斂息功,直接將我們的氣息給掩蓋了,他因為看不見,所以瞬間失去了方向,朝我們這邊的攻擊也變得淩亂起來,被豐塗一掌給打出了陣法。

他被打得往後飛馳了幾十米,倒在牆邊上,但仍舊能夠爬起來朝我這邊走過來,仿佛能看見我似的,但他身上的爽靈仍舊在不停的往外冒著,我不知道怎麽說,那些新冒出來的爽靈比之前那些詭氣還要強大一些,這些應該是他早氣吞噬的爽靈,所以此時怨氣深種,感染著周圍,有些花草都因為它們的出現,全部凋謝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能看到的就隻是一副萬物凋敝的樣子,而那些爽靈慢慢的散開,開始慢慢侵蝕我們的法陣。

看到這個情形,我立刻揮手三張大威天龍鎮魔咒直逼那些爽靈,如果是大惡之靈,直接銷毀地府也不會管的,所以他們如果一直接弄亂的放我就滅了他們,當熙遊劍是吃素的吧?

熙遊也感覺到了異常,幻出人形來,與紋枰兩人一左一右一道巨大的劍陣將我護了起來,瞬間將那人給逼得後退了好幾步,所有惡靈也都被撞得消散了許多。

這種隻能挨打不能還手的感覺實在是有些憋屈,熙遊兩人守住我之後,卻讓我輕鬆了不少,但是行氣的消耗也仍舊是如江水倒灌一般的快速。

而對麵的爽靈並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麽,被撞了一下,受了傷之後,立刻又開始再撞一次,劍陣本就是殺陣之中最強大的陣法,而由兩柄靈劍所加持的劍陣更加可怕,不管這些爽靈多麽強大,到這劍陣裏都得脫一層皮,而那個青邪功的家夥此時也朝著這劍陣來了。

我有心先殺了那罪魁禍首,所以向熙遊眼神示意了一下,對方往這邊來的時候,熙遊變幻了一下劍陣開始引誘他的注意,這邊本來被斂息功給罩住了,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露出來,熙遊此時泄出一點氣息,立刻引起了那青邪功修練者的注意,他轉頭,茫然的感覺了一下,然後繼續朝著熙遊這邊過來了,手裏還捏訣。

熙遊此時一臉冷笑,與紋枰兩人對視一眼,劍陣立刻又有了變幻,那人一腳踏進來的瞬間,劍氣如旋風一般的衝了出來,直接將那中年男子給製在中間一通絞殺。

那中年男子立刻感覺到自己上了當,而且麵對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機,他立刻捏訣抵抗,但是奈何兩大劍靈的力量太過強大了,沒有人能抵抗得了,他此時已經沒有辦法了,一時間一道青綠色帶著黑色瘴氣的屏障忽然出現,將劍氣擋在了屏障之外。

此時他也明白了,自己可能進入到了一個沒辦法逃出去的地方,何況他現在眼睛也看不見,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正是因為有了這一層認識,所以他立刻就反手捏訣,開始不斷的將自己行氣運行到極致。

我已經沒有力氣行氣外放去看他究竟要做什麽了,但是猜也能猜到了,我眼神示意熙遊,熙遊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和紋枰對視一眼,立刻加大了功力。

瞬間那絞殺的力度翻了兩三倍,那個想要引血自暴的人,瞬間被強大的劍氣壓迫得一動不能動了,然而就是這樣的壓力下,他仍舊在不斷的將自己身體內的行氣一步一步引到百會穴,這樣的動作無異於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威力巨大的炸彈,並且隨時可能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