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以這一幕,我已經覺得劉家也不算虧了,畢竟罪魁禍首都已經伏法了。

我將一切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劉老夫人,劉老夫人卻掉下眼淚來了,她說道:“那又怎麽樣,我的兒子不是也要下無間地獄嗎?他等了一輩子才等來的宿世姻緣,如今卻也要到無間地獄裏去才能團圓了,這是怎麽話說的。”

“他當初利用無辜的遊浮靈的時候,本就存了惡念了,而且他也不是沒有機會出來的,我開壇作法,讓劉老爺子寫一封告解信,說明自己已經原諒了兒子的事情,我將它焚入地府交給判官,這樣的話,他可以少受一些刑罰,早一些從無間地獄裏出來。和他的愛人再續前緣。”

“可以嗎?”劉俊德不相信的問道。

“當然可以的,這事兒也容易辦。”我說完看向劉桓,“但是你利用外來數術殘害本國百姓的事情,也是要算的。”

我說道:“所以你父親即使原諒了你,你仍舊要和謝柳儀一起在無間地獄裏待上一百年,下一次投胎的時候,你們還有再續前緣的機會,這會是這一世你們的姻緣被破壞的補償。”

他一聽眼睛都亮了:“我跟小儀還有再續前緣的機會?如果可以的話,我受什麽苦都可以的,都願意的。”

他說完,又跪在了劉俊德的麵前:“爸。”

“好了,一家人,沒有這麽多規矩。”劉老夫人說道,“你爸原諒你不是因為原諒你做的這些事情,這些事情不管對誰做了都不值得原諒,原諒你的原因是因為你是他兒子,他是你爹。”

這話說完,劉桓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壓抑了許久的淚水掉了出來。

“謝柳儀慫恿你去傷害你父親,你沒有恨過她嗎?”我問道。

劉桓無奈的說道:“恨什麽?都是我自己蠢的原因,如果我不那麽蠢的話,就像你說的,這些事情都可以找當事人問清楚的,不問清楚就恨上了,不問清楚就報複,是我自己蠢怨不得別人。”

果然劉老夫人實在是個會教導孩子的人,隻是可惜了劉桓,其實也是一個好孩子。

劉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就說小五不會是那種覬覦家裏的錢的人,我們家一向都有規矩,沒有劉姓兒孫會覬覦祖宗產業的。”

“嗯,行了,今日還有一事宣布,我要將LIN在我手中的股份的百分之五轉贈給白先生,你們沒有意見吧。”

眾人搖了搖頭:“沒有。”

劉桓立刻說道:“我手頭的也可以全部給白先生,多謝他救了我爸一命,沒有造成我的終身遺憾。”

我一聽麻了:“不需要,我道門之人,驅惡除奸本就是分內之事,原本不應該插手貴府的家事的,無奈老夫人極力相留無可奈何。”

“沒事,他手上的也不多,也就百分之十罷了。”劉老夫人說,“你給他個贖罪的機會,別讓他留下心魔。”

劉老夫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女性,能夠站在劉俊德身邊的女人,我無奈的看著麵前出具的股份書,心情跌宕起伏。

“劉老夫人,我們道門之人,清心寡欲,這些身外之物,實在是不宜留下,以免成為心中掛礙。”

劉老夫人卻笑了說道:“你們道門之人,確實清心寡欲,但是我聽說白先生經常一擲千金購買稀世玲品,用作與一股惡勢力的鬥爭之中,這錢也算是今日救我老頭子一命的酬金,也算是我們劉氏一族對於你的一點資助,我劉氏一族,並沒有能力與那些殘害百姓之人作鬥爭,但論到錢,卻是多得是的。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能夠讓你在任何時候都能拿得出足夠的錢財來購買你急需的用品。”

她說著,最後沉吟了一回,又道:“其實我也還有一點點事情相求。”

我點了點頭說:“請講吧。”

“我這個不肖子,練的是邪門功夫,但功夫這東西看怎麽用,若一心向善,邪門功夫也可以除惡鏟奸。他既然已經作了這麽大的孽了,不如請白先生帶著他一起,就當是贖罪了,替他,也替柳儀那丫頭一起,望他們下一生能夠好好的在一起,別再生枝節了。”

劉老夫人真的是一個心思柔軟心地善良的人,哪怕我進來的時候她說話的那些話再強硬,最後還是要化作慈母的心思。

我看了看劉桓,他立刻上前看著我:“我可以嗎?”

“可以。”我點了點頭,我如今正是缺人手缺到要爆炸的時候,能出來一個陰陽師,而且修為還這樣強大,我實在是欣喜若狂啊。

“我們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有幸劉兄加入,歡迎之至。”

我出門的時候,王叔一直在外麵車裏等我,看到我之後,又看到我身後的劉桓,便問道:“怎麽回事?”

我點了點頭說道:“解決了,這是我新收的小弟。”

“師父,那我們叫他師叔嗎?”沈回楓打趣的說道。

王叔瞪了我一眼:“到底怎麽回事。”

“王叔,你知道我現在做的事情,他是來幫我的。所以以後還請王叔也要多多關照才行。”我說的關照自然是飯桌上的關照。

王叔一聽就明白了意思,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道:“你啊,總有辦法占我便宜。”

我笑了笑跳上車,我們繼續往滇市去,原本要去蒙山旅遊的計劃也泡湯了。

坐在後座的尹玲瓏一直沒有說話,此時沈回楓看她一直不開心的樣子便問道:“玲瓏姐姐,你怎麽不開心嗎?”

“別叫我姐姐,叫阿姨。”她板著臉回道。

我笑著說:“你玲瓏姐姐啊,離開男朋友好多天了,所以想人家了唄。你少吵她就行了。”

尹玲瓏一聽,立刻大火起來:“誰想了,我哪裏來的男朋友,白先生就算再嫌棄我,也不用這樣吧?”

“不是你跟王明明兩個人已經好上了嗎?”我一臉詫異,這是怎麽話說的?怎麽說兩句就跟了爆竹似的?

“誰跟王明明好了?”她氣極了,眼淚就這樣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