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娜聽到我的話之後,再沒接話了,她無奈的說道:“嗯,我知道的。”

她說完,然後又窩進了我懷裏去了,我總覺得像是抱著一隻窩在懷裏的小兔子一樣,挺可愛的。

她的祝咒救了我無數次,給我帶來了無數次的好運,她就像是我的幸運女神一樣,我覺得我一生最好的運氣就是遇見了阿布娜。

“丫頭,在想什麽?”

“在想相公。”她小聲的說,像是生怕別人聽見了。

“嗯,一會兒我帶你到下一個城市去玩。”我看了看導航儀,下一個城市叫益城,這個地方有一個特別好玩的歡樂穀,這是給小孩子玩的遊樂園,但是極大的一個遊樂園,世界有名。

阿布娜離開的時候才十六歲,她也隻是一個小孩子,從來沒有享受過孩子該有的一切就被親生父親給害死了,被困在那個陣裏麵一直沒有出來。

沈回楓一聽去益城玩就興奮了:“是不是去那個歡樂穀?”

黃敬業翻了個白眼說道:“幼稚,還在師兄呢。”

“大師兄是憑本事掙來的,幼稚怎麽了?你還不是打不過一個幼稚的人?”沈回楓一臉傲嬌的說道。

“歡樂穀是什麽?”阿布娜終於好奇了。

“小師娘,我跟你說,歡樂穀可好玩了,我之前離家出走的……”

“咳……”我真是服了這家夥了,離家出走都敢講出來,再把阿布娜給帶壞了。

“不是,就是離開家到外麵玩的時候。”沈回楓也是個機靈的,一聽我說話就知道我什麽意思了,我通過反光鏡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接收到我的信息了。

還傳音到我靈台說:“師父,要不要這樣寶貝啊,我說一句離家出走,小師娘也不可能真的離家出走啊?!”

“你最好少說點沒用的,不然我回去扒你皮。”我是緊張,阿布娜現在的情況可不適合鬧脾氣。不過我也知道,她不會鬧脾氣,就像剛剛那樣的,丈夫被別人當麵表白,還被人說她那樣難聽的話也隻不溫柔的說自己難過。

實在讓人心疼得緊。

“小師娘,我之前就聽過歡樂穀,裏麵各種好玩的,還有全息CS戰場。還有各種大型的遊樂項目,什麽海盜船呀,過山車啊。”

我翻了個白眼,然後淡定的問道:“你確定這些項目女孩子喜歡?”

“不對,還有童話王國,那裏有很多公主,還有很多王子,比我師父帥多了,你要去多看看,老公這種東西,要貨比三家才知道好壞的。”

“沈回楓!”我為什麽要收這麽個徒弟來氣自己,現在還給豐塗還來得及嗎?

“師父,我的意思是貨比三家才知道你有多好。”他趕緊轉口說道。

阿布娜說道:“不用比,你師父是最好的,全世界最好。”

我看著他,不由得笑了,這丫頭這個時候還想著給我撐腰,真的是可愛。

“那是當然,我師父是全世界最好的師父,但是不是最好的老公可不一定,你看他沾花惹草的樣子就知道了。”

聽到她這個話,我真的想一巴掌拍死他。

“不叫拈花惹草的。那是因為他太好了,所以才有別的人喜歡他。”阿布娜忽然有睦低落的說,“回楓,如果有一天師娘不在了,你幫你師父找一個好姑娘。”

“師娘,你別害我。”沈回楓笑道,“我要敢這麽做,師父非把我遂出師門不可。”

阿布娜笑了起來:“他不會的,他是個好人。”

聽得我心酸又難過:“怎麽,你隨時打算不要我了?”

王叔笑道:“你們小年輕這麽灑狗糧,我老人家快受不了了啊。”

大夥兒一聽都笑作了一團,這時候尹玲瓏忽然敲打著車門:“讓我下去,我自己回滇市。”

我立刻停了車,然後說道:“那你路上小心。”

尹玲瓏一臉懵的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拉車門下車:“你為什麽可以對我這樣絕情?”

我不知道要說什麽了,我體諒她也錯了,剛剛阿布娜說想我的時候就小聲小氣的說,怕刺激到她,我心裏就不舒服了,為什麽我正牌的妻子說想我還要像做賊一樣。

她既然有自知之明想要下車,我成全了她,卻說我絕情,我不絕情難道腳踩兩隻船?她喜歡這樣的?

“我說過我有妻子,我不喜歡多情,更不博愛。”

我真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直可以這樣糾纏不休,讓人無奈極了。

“為什麽?她已經死了,她遲早要去投胎的,她走了你也要一個人嗎?”

“大概是吧。”我說道。

若“逢三之難”解了,那我還有多幾年可活,那時候我看破了這世間的一切,真不會想有別人陪我。

若“逢三之難”沒解,我也沒幾年好活了,那到時候我又何必拉一個人墊背,跟阿布娜一起就挺好的。

我想著她已經消失的屍身,心裏有些難過,若能夠留下就好了,還有機會合葬一處。

但這些都不過是我一個人的想法,一已之思罷了。

沒必要跟尹玲瓏解釋。

“為什麽,你看不到別人,就算我之前算計過你,這麽久的時間,我難道沒有彌補嗎?當初是各位其主,難道你也要計較嗎?”

“你不下車嗎?”沈回楓問道。

尹玲瓏一臉激動,瞬間就無奈了。

我看了看沈回楓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看了看懷裏的阿布娜,她一直在顫抖,我知道她不開心,但是在壓抑著自己的不開心。

“你不下車嗎?”我也問了一句。

尹玲瓏衝下了車,然後甩上了車門,砰的一聲,然後兩手插著口袋自己往前走了。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開車往前走。

她回頭看了看我開的車,愣了一下,然後頓時站在路邊傻傻的看著我的車從她身邊滑過了。

我從後視鏡中看到,她蹲在路邊一直在哭。

阿布娜小聲的說道:“相公你不會真的想把一個女孩子一個人扔在路上吧?”

我笑了笑說道:“有何不可嗎?”

她無奈的說:“當然不可以,她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