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東洋的魂魄,他站在那裏,一隻骷髏詭異的朝我們笑了起來,我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隻有骨頭,我卻莫名的看出來他在笑。

他雙手持刀看向我們,詭異的笑著,像是等著我們送上門去,這持刀的姿勢,應該是一名大家族中的武士,甚至有可能是非常有名的流派,我對於東洋的武術沒有多少研究,但是偶爾會看到一些。

從他身法腳法來看,這人的功夫隻怕比我和白衣女鬼兩人加起來都還要強一些,再加上他比白衣女鬼還要強大的怨氣,果然從第四關開始要認真麵對了。

我將白衣女鬼和沈回楓一起拉到身後,不讓他們出麵。這東洋鬼子,手中的那把東洋刀有問題,我不能讓他們接觸到。

那刀上藍瑩瑩的,明顯是毒,而且還是能噬魂的毒,就是他自己碰了也會受傷。

我冷笑著,這陰陽師對自己的同胞可真狗狠的啊,這樣的配置,隻怕是從來沒顧忌過這個東洋武士的性命。

我幻出熙遊,手中翻出一張大威天龍鎮魔咒,然後以血祭劍,站在他麵前,純陽正氣在身上不停的翻轉。

此時他的手中的長刀已經錚錚作響了,我立刻先發製人,衝上前去一劍長虹直貫對方的咽喉。

其實沒用的,因為鬼的命門不在咽喉上,但是手中的劍已經被純陽正氣所包裹直衝對方麵門,他後退了好幾步,但是仍舊沒能讓他害怕,他的刀立刻揮下,朝我斬過來,格開了我的劍後,他的刀直取了我的胸口。

我向後仰過,一記鐵板橋,躲過殺招,劍上的氣息直接挑起了他的衣服,滋的一聲,他的身上立刻燒了一個大洞。

他愣了一下,看著我,又看了看身上的那個洞,不由得怒了,手中的長刀瞬間換了招式又朝我衝過來,這一次他越打越猛,手上的刀幾乎舞得密不透風,刀隨手動,每一招都暗含著好向個變化,讓人應接不暇。

但是,仍舊是這樣也沒能攻破我的防守,我心裏暗暗想著,他果然是一個強大的流派的後人,這些招術,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刀術,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但並不妨礙我欣賞。

此時身後的白衣女鬼喊道:“白先生小心,這是櫻花國的一刀流,這刀法在他們國家基本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一百零八招,招招暗含無數變化,實在是變幻莫測。”

聽完之後我立刻心裏就有底了,這招式求的是變,天下功夫相通,求快的招術必定不穩,求力的招術必定不活,那麽變幻太多的招術,那麽就是虛招太多,實招太少,我立刻就反手一劍,用重劍術對他的一刀流,瞬間將他那變幻莫測的招術給克得死死的。

他開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被我鑽了一個空子,立刻就撲上去,一劍紮在他的臂膀上,他後退了一步,我返身一劍,直直斫下,將他額前的那枚主契印給挑掉了。

他一翻身,跌會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用蹩腳的漢語問我:“這是哪裏?”

我看他這個樣子,也有點覺得可憐,於是說道:“你還記得你之前在做什麽?”

“我應我朋友的邀請來這裏與他會麵,但是一直沒有等到他來。”

“你朋友的邀請?”我覺得有些奇怪,如果是眾國外邀請過來難道不應該是請到酒店,或者自己家裏嗎?怎麽會邀請到遊樂場來等呢,這都不符合人之常情。

他說道:“我還有幾天就要結婚了,但是我最好的朋友藤田一郎家裏出了一些事情,他的家在這裏,叫我趕緊過來幫他的忙,我就立刻趕過來了。”

他說道:“我來的時候,本來是要直接去他家裏的,他說他家裏現在不適合去,家裏有問題,所以叫我在這裏等他。”

這是一個櫻花國人,他口中的朋友會是那個陰陽師嗎?

“你的朋友也是武士?”我問道。

“不,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在華國是經商的,他是一個老實的商人,做生意很誠實的,人也非常的和藹,不至於是經濟糾紛,所以他出了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

“他沒告訴你出了什麽事情嗎?”我問道。

“他說電話裏說不方便,叫我到了當麵講。”他說完的時候,我問了一下他的日期。

我果然沒有猜測,他是十年前來的,在這裏已經十年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我拿出手機給他看時,他立刻就愣了,不用看時間了,就我手上這款智能機,十年前也沒有。

他卡殼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所以我在這裏等他的時候,死了?”

“對,死了,並且被禁錮在這裏成為了某個人的式神,我正在闖關,等我將所有的式神都救出來,我可以想辦法送你去投胎,我是華國的天師。”

“我聽說過,華國的天師都是非常厲害的,我相信你,但是,我想報仇,我的妻子在家裏等了我十年,我是結婚前出來的,在這裏被困了十年。”

我心裏陰暗的想著,這十年,你妻子怕早就跟別人結婚了,哪裏可能再等你,就算是結過婚等十年也挺難的,還沒結婚誰能等你十年。

沒想到這小老外還挺天真。

我沒說出這樣殘忍的話,跟他門道:“你現在隻是遊魂,如果跑出去的話,可能會魂飛魄散,我希望你在這裏等我,我會解救所有人,並且破掉這個陣法到時候帶你去投胎的。”

“那她呢?”他指著白衣女鬼問道,“她不是跟著你嗎?”

“你認識她?”我覺得奇怪。

“我不知道,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她,地方很陰暗,沒有燈光,但我能記得她的臉,眼角有一顆小痣。”

我仔細看了一眼,白衣女鬼的眼角還真有一顆不起眼的小痣,所以他們經曆了什麽,這樣細微的地方他都能看見,記得,說明兩人之前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至少我跟白衣女鬼一路同行這麽久,我沒有注意到眼角的這顆比芝麻還小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