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話說完,我有些想笑了。
但我也知道拗不過她,此時王叔抬頭說道:“這裏也可以待一天吧?”
我有些疑惑,然後問道:“怎麽了?”
王叔搖了搖頭說:“剛剛接到了我一個好友的信息,說他們家出了點事兒,不知道能不能去看看。”
我看王叔一臉為難的樣子,看了一眼懷裏趴著的阿布娜,她其實從來沒有去過遊樂場,我想帶著她去玩一次,但是不知道怎麽說。
她看著我眨了眨眼睛說道:“去吧,看看人家出了什麽事情?”
我點了點頭,如果是王叔找我,我確實是沒辦法推脫的,跟我在一起這麽久了,阿布娜大概也是了解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小聲說道:“那等處理完了那邊我們再來遊樂場玩。”
阿布娜小聲說道:“其實不玩也可以的,我並沒有那麽想玩。”
也許是之前藤田一郎在遊樂場搞的這些事情讓她對遊樂場沒有了好就像,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想法的。
我也心疼她,希望能帶她好好玩一次,解開這點心結。
益城陽明路78號一棟老式洋房門前,紅色的鐵皮門邊上有一個白色的簡易門鈴,王叔上前去摁了一下門鈴,立刻聽到裏麵有人急切的來開門了。
“是老王來了嗎?”裏麵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
“是的,嫂子,我把人帶過來了。”王叔聲音變得和善起來。
來開門的是一個燙著雞窩頭的中年女人,一身黑底的碎花襯衣,帶著一點西南口音的普通話清脆且尖銳。
“喲,這哪位是大師啊?”她問道。
王叔介紹了我的名字之後,她有一些不信任的看著我:“這麽年輕的小夥子啊,行不行啊?”
王叔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當然靠譜,若不是趙哥這裏的事情,我都不輕易叫他,他一般不出手的。”
“行吧,先進來吧。”女人顯然沒有相信王叔的話,隻是覺得不能駁了他的麵子罷了,勉為其難的請了我們去,然後熱情洋溢的給我們泡了茶,又端了點心。
我們進去之後,看到裏麵的裝修是八十年代洋房的老舊木質結構為主的裝修,房子很舊了,有些地方甚至有些蟻蛀的痕跡,衣櫃電視上還搭著白色蕾絲的防塵布,讓我們感覺仿佛進錯了時代一般。
房子是複式的,我們進來的時候有個中年男人從樓上往下麵急步跑下來,看到王叔之後興奮的喊他:“老王,好久不見了。”
王叔也高興的看著那個男人:“趙哥,確實是些年沒見過了。”
我看那人,一身淡藍色的襯衣,腳下是一條西褲,隻是衣服有些淩亂,脖子上還有抓傷,仿佛剛打過架一樣。
他上來我就聞到了他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像是動物身上的臭味。他想上來抱一下王叔,卻在他麵前停了下來,尷尬的看了看自己,這時候我才看清楚,他身上有很多動物的毛發,附上衣服上,褲子上也有一層,隻是剛剛離得遠的時候沒發現罷了。
“你看我,這……不好意思。”
“趙有德。”女人喊了一句說道,“叫老王來也不說一聲,我好準備點飯菜,現在來這麽多人,你看家裏菜都不夠吃。”
趙有德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不夠吃去買,怎麽了?!”
女人咳了一聲,回頭說道:“喲,老王啊,讓你看笑話了,我們家這些天有些不方便。”
王叔似乎也看出來了,女人不太信任他帶的人來,剛剛明明知道他要來的,此時卻一推四五六都不認了。
“我們不在這裏吃飯,你們家裏的事情說一說吧。”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女人,“我時間有限,一會兒還帶女朋友約會。”
“這……”趙有德一時間尷尬了,“你死外頭買菜去,多弄兩個菜!”
說完又轉臉笑著說:“你就是老王說的那個小師傅吧,失敬失敬。恕我眼拙沒看出來。”
“不用,你們這宅子被人下的詛咒,也不是那麽好解的,畢竟這是從地府告上來的,你請普通的道士來肯定解決不了,你們如果想解決呢就趕緊把事情的始末講出來,不想解決呢我就走了,我也不缺這一頓飯錢。”
我懶得跟他們囉嗦了,直接把話挑名了,王叔一臉歉疚的看著我,我朝他示意叫他別放心上。
而那女人立刻就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口氣倒不小,我們怎麽就得罪誰了,還讓人告到地府去了,如今你們這些神棍……”
沈回楓已經不想說話了,一個訣給那女人把嘴粘上了,我知道她這是看王叔的麵子忍了,不然這女人的下場就跟之前在清恒市的那個女人一樣。
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驚得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我看了一眼王叔,又看了一眼趙有德說道:“你們這欠的可不是人的債,如果不想解的話我就走了。”
我總覺得自己講的這些話跟平時那些神棍講的沒什麽區別,但現在吧,我也不想解釋了,麵前這一家人什麽問題我已經看出來了,他們自己造的孽,我是一點也不想幫他們解決。
裏麵出了事的是他們的兒子,並且這整個宅子都被詛咒了,如果不解開這個詛咒之後生的孩子隻要是在這個房子裏出生的都會有問題。
哪怕之後他們搬走了,有人搬進來住也會造成後果,連累無辜的人受害。
此時樓上一陣瘋狂的犬吠聲響起,趙有德無奈的低下了頭,心累的說了一句:“又來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不能說話的老婆,又看了看我說道:“大師,你跟我上來吧。”
女人搖了搖頭不想帶我上去,但又苦於無法說話,但她身子沒有被定住,所以上來就想攔住我。
我看她攔著我的急切心情,立刻打了個響指解了她的禁咒:“你們不許上去。”
她一副要和我拚命的樣子,我覺得好笑,站在趙有德的後麵,一言不發的看著她:“你們不許上去,誰也不許碰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