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鈴一旦被點光也就賦予了靈魂,有了靈魂就能產生不可思議的能量。如果說得通俗一點就是能量氣場和磁場的變化。
如果法鈴進入到能量場比較特殊的地方就能立馬能感應,比如陰森的地方。
而我這個法鈴則是我爺爺曾經使用過得法器,所以除了點光之外,更是在道家道觀裏常年沾染了道家香氣。自然要比普通的法鈴還要靈敏。
平時我都是放在我暗室的法器架上,這次帶上法鈴,我的心裏更加安穩。
此時的王明明並沒有注意到我,所以將法器收好,我就進了浴室,準備洗漱。
等我洗漱完,王明明依舊優哉遊哉的躺在小**。
環顧了房間的四周並沒有看見小不點,不過我也不擔心,小不點這個晝伏夜出的生活習慣,指不定在房間的哪個角落裏玩呢。
在經過王明明的時候,我用腿碰了碰他,示意他去洗漱。
王明明應了一聲,從洗手間裏拿出了自己的專用洗漱用具。隨著水聲的響起,我也已經躺好。
我不知道王明明什麽時候洗漱完的,因為我已經睡著了。
一覺到了第二天早上。
王明明還在睡覺。
我開始裝行李,這一次去不知道要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幾天,多準備點衣服還是沒錯的,可不能像這次回老家,就判斷失誤了。
頭三天我還能穿著自己的衣服,但是後來去了林場,回來之後我就隻能借阿偉的衣服來穿了。
背包準備好。
我去花店找了豪哥,跟他說我又要出去辦事,讓他幫我看著點店。豪哥問我不是剛回來了麽,怎麽又要走。
我說這次要去京市解決點事情,具體什麽時候能回來還不一定。
隨後我又去了老王的麵館,但是現在是上午,老王家還沒開門呢。我隻能給王叔打了電話,跟他說了一聲我之後的計劃。
“去京市?看來是個大活啊?”王叔說道。
我應了一聲,王叔問好解決麽,我說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不太好解決。王叔說知道了,最近也沒什麽事,讓我去就去吧。注意安全就行。
掛了電話,我買了早點,回到店裏的時候在店門口看見小不點正在扒拉著牛蛙,我笑了笑,將它抱起,帶到臥室裏。
叫王明明起來之後,簡單的吃過了早餐,我又將店裏的小動物們都收拾了一下,王明明雖然對我這些花鳥魚蟲都不感興趣,但幫我就是加快進度,實在沒辦法也隻好上手了。
其實別看王明明長得高高壯壯的,一身的腱子肉,但其實很怕稀奇古怪的生物。
就比如我的那隻變色龍,王明明平時都是繞著走,但今天主動的給變色龍喂食,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
不過,他的叫聲就一直沒停過。
“白哥,還有要喂的麽?”
王明明額頭滿是汗水的走到我跟前,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摸下臉上的汗水。
他這哪是喂寵物啊,就跟剛跑了個半馬一樣。
“行了,我的王公子,您能幫我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其他的就不用了。”
我婉言謝絕了他的繼續幫忙。
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動物了,隻要填好水和食物,有些寵物就能存活半個月以上。
王明明一看不用幫忙,立刻上了自己的車,將空調打開,在車上等我。
我也走出店門,又看了看店裏,確認沒什麽問題,我將店門鎖上,卷簾門放下。
小不點此時還在我的**睡著覺。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我剛上了王明明的車,他便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如離弦的箭,一下子就竄出去了。
王明明開車一直就是這麽猛。
“你慢點,著急也不差這一刻啊。”迅速係好安全帶,右手抓住了旁邊的扶手。
王明明嘿嘿一笑,但是腳上的速度並沒有減小。嘴上還說這帶我體驗一下什麽叫做速度與**。
我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就這樣,一路上我都難受的不行。
說來也奇怪,其實我並沒有暈車的毛病。
但是每次隻要一坐王明明的車,我整個人就暈暈乎乎的,胃裏更是翻江倒海。
就在我感覺我快過去的時候,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京市的阿達酒店。
臨要到門口的時候,王明明還來了個神龍擺尾,一個漂移停在了酒店的門口。
“白哥,到了!”王明明這一路,在高速上的速度就沒低過120。而且就在這樣的速度下居然還能各種超車。
我也是服了氣了。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著急的下了車,打開車門,我就在酒店門前特別氣派的園藝裏一陣幹嘔。
“白哥,你這是怎麽了。”王明明將車鑰匙扔給酒店的泊車員。然後跑到我身邊,拍著我的後背,想讓我舒服一點。
我將他的手拍掉。緩和了一下,感覺胃裏終於舒服一點了,才對王明明說我現在這樣還不是拜他所賜。
正和王明明說著話的功夫,從酒店裏竟然出來了一行人。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白色底子遷著黑邊道袍的老者,老者的頭發很長,有點像古裝劇裏的人物,頭上梳著發髻,用一根木雕簪子別著。
皮膚白皙,看起來平時保養的很好,目測是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在眼角處有著細微的皺紋。
身形不高,被寬大的道袍包裹住,整個人看起來還挺和善的。
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穿著道袍的年輕人。一人攙扶著老者,一人替老者拿著拂塵。
兩個人對老者展現出了一種極度恭敬的態度。
而在老者身旁還有一位穿著西服,帶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人。
一行人向我和王明明的方向走來。
“萬經理,既然老身以身在此地,遇見此事,即是緣分,必然會將此事徹底解決。也請王施主放心。”
老者說完話,旁邊被稱為萬經理的男士雙手相交,一副紳士之像,頻頻點頭,應著老者的話語。
“剛剛發生的事情,老身不會放在心上,隻有將此事解決,才能證實老身的本事不是。”
老者繼續說道,王明明和我並肩站著。
就在話語之間,幾人就走到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