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玲瓏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得苦笑了了陣,然後問道:“我有這麽可怕嗎?”
沈回楓看著我說道:“師父,你別擔心,我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白先生,我從來沒想過害你或者你身邊的人,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是我真的真的是用心在愛你的,你說我自私,我要怎麽樣才能證明我愛你從來沒有自私過?”
尹玲瓏悲切的問道。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她的話,但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都沒有用,況且阿布娜都在呢。
“你從來都不顧忌我小師娘的感受嗎?雖然師父一直不回答你,但你一直這樣糾纏不覺得我小師娘會難過嗎?她可從來沒說過你半句不是,也沒有當著你的麵兒說過你什麽。你這樣真的好嗎?”沈回楓氣憤的說道。
“好與不好?她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會去投胎,以後不可能再跟白先生在一起的,她還一直這樣霸占著那個位置就不自私嗎?憑著自己曾經救過白先生,就這樣道德綁架難道不可恥嗎?為什麽偏偏你們都覺得她好,覺得我自私呢?”
尹玲瓏覺得委屈,不公平,盯著我問道。
這些話估計會責任阿布娜的心,我不由得緊張起來,原本不想跟尹玲瓏說道的,但我不希望阿布娜有什麽誤會:“她占據的不是我的位置,而是我的心。難道你不懂嗎?如果她真的隻是占了我妻子的位置,我大可以幫她重塑魂魄之後直接送回到地府去就可以了,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再為她做,但她占據的是我的心,所以我舍不得她離開,她重塑魂魄那天,我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不舍得,是恐懼,懼怕她離開。這是我的自私與她無關。”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心裏其實是忐忑的,我怕阿布娜會恨我,會討厭我。
“我不覺得相公自私,我也舍不得離開,我知道相公對我好。”心有靈犀大概就是這樣的吧,我們都沒有跟彼此說話,但卻知道彼此想什麽。
尹玲瓏退了一步,然後說道:“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不被愛的呼吸都是錯的。白先生,我知道你不愛你,但是你不能阻止我愛你。我會證明我的愛從來不是自私的。”
她說完哭泣著往回跑去了。
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心累,人在執迷不悟的時候,不管別人怎麽樣她都不會醒的,隻有自己醒悟才行。
此時不遠處我才看到,王明明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裏,低著頭笑著。
這讓我更加不知所措,看他朝我走過來笑著說道:“白哥,果然還是你厲害。”
“對不起。”其實我當初應該不要這樣去撮合他們的,王明明是無辜的,沒必要牽扯進來,他想要什麽樣的姑娘沒有,偏偏被牽進這裏麵來了。
他笑了起來:“白哥,你跟我開玩笑呢,這句‘對不起’怎麽也輪不到你來說。你喜歡嫂子沒錯,她喜歡你也沒錯,我喜歡她也沒錯。錯的是這時間不對吧。”
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我遇到她的時間不對,如果我早點遇到她,遇到那個還沒愛上你的她,也許就不一樣了。”
我想說,其實可能也沒有用,不會愛上就是不會愛上,因為尹玲瓏遇到的我,就是那個還沒有愛上阿布娜的我,但緣分到了,最終我還是愛上了阿布娜。
所以時機這個說法真的站不住腳,比起這個,我更願意相信,緣分是天注定的。有些人注定了有緣無分,這是無法改變的。
所以哪怕王明明遇到了沒有鑽入牛角尖的尹玲瓏,可能也一樣是這樣的結局,緣分未到罷了。
我心裏一陣歎息,最終隻是拍了拍王明明的肩,我知道他是不那種會沉緬的人,所以也不打算歸勸什麽,隻是錯身而過了。
這一次遊玩阿布娜其實是開心的,這也讓我心裏有些安慰了。
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總有一種感覺,離她投胎的日子已經不遠了,我雖然沒有窺伺天機的能力,但是修為提高之後,預感就會越來越靈驗。
我知道她離開我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所以心底裏也泛著疼痛。
一切結束之後,我們回到了趙家,看到趙有德就站在門口,而趙默抱著狗看著他。
他一臉懵逼的回頭,我淡淡的說道:“你們聊,我先進去了。”
說完就往屋內走去,我還要去研究那逆鱗是怎麽回事呢?雖然大威天龍鎮魔咒和龍魂驅魔神咒已經認主了,可是還是吞下去了這麽多,下麵的地道卻是絲毫沒有要打開的意思。
然而卻被趙有德給攔住了,他說道:“白先生,你現在已經解決了我們家的事情,你是不是應該離開了,我想我也應該回來了。”
“不好意思啊,爸,你回不來,你跟那個女人斷沒斷都無所謂,你婚內出軌已經是即成事實,所以你掙紮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別人家的財產,這父子兩還搶得一管子的勁,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臉皮都是用防彈衣做的嗎?
我看了一眼趙默然後說道:“我記得這房間子的主人好像是我王叔吧。”
確實,這是神龍之前告訴我的,這房子原本是王叔的,當初趙有德什麽都沒有的時候,錢是借的王叔的,沒地方住,王叔也把產業拿出來給他住。
一住這麽多年了,他們真把這兒當自己的家了。
這裏這麽多年沒有搞過裝修也算得上是他們還要點臉,沒敢動王叔的產業。
我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趙默一時間懵了一下。
然後我看了一眼趙有德:“房子的主人沒有來趕我出去,你又以什麽身份來趕我呢?我們同是被主人邀請入住的客人。”
我將客人兩個字咬了重音,他一時間愣了一下。
我冷笑著說道:“還有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了。”他說道。
聽他這樣說,我也沒多說什麽了,直接就往回走。
“爸,這房子真是王叔的?”他這樣問的時候,懷裏的狗也激動了一下。
趙有德愣愣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