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周經理給每個人喂下數粒生黃豆。
“閉嘴。”
四個人瞬間閉上嘴巴,口中鼓鼓的。
就好像四隻小倉鼠一樣。
含著黃豆需要一點時間,所以我將三清鈴放在茶幾上,然後靜等著時間的流逝。
期間王明明問我這是在幹什麽。
我告訴他,讓他們含著生黃豆是為了辨別這幾個人到底有沒有中蠱。
現在居住的這些客人,並不是所有人都中了癲蠱,所以要用生黃豆檢驗一下。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再次回到客廳,用三清鈴控製四人張開嘴。
開始檢查四人口中黃豆的情況。
第一個是呂先生,口中的黃豆並沒有變化。
但是另外三人口中的黃豆都出現了脫皮的情況。
看來這一家人,出了那個呂先生都已經中了蠱。
用三清鈴控製四人將豆子吐出。
麵色凝重的告訴王明明已有三人中蠱。
看著表情嚴肅的我和王明明,周經理在旁邊一頭霧水。
但現在的中蠱深度還不得而知,讓周經理將消毒好的銀針拿來,插入煮熟的雞蛋的蛋白裏,放在了另外三人的口中。
又是一段時間的等待,三人將口中的蛋白吐出。
蛋白都變成了黑色。
刨開蛋白,裏麵的銀針也有不疼程度的變色。
變色最嚴重就是那個老婦人和那個孩子的,整個蛋白變成了烏黑色不說,連銀針都已經變成了墨色。
王明明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問我是不是顏色越黑中蠱越深。
我給了肯定的答案。
“是說這兩個人病得最重麽?”周經理雖然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麽,但也能猜測出一二。
“但是呂先生的母親和他的兒子出了有點鬧以外,沒有其他情況啊。”
對於這種情況隻能說兩個人中蠱的時間比那個女的要早,但還沒有出現症狀。再加上老人和孩子並不飲酒所以才沒有出現發瘋的情況。
既然中蠱之人已經確認。
接下來就好辦了,我將三人引到臥室的**。
讓三個人躺平。
“那個男的自己在那沒事吧。”王明明看著沙發上,依舊呆坐在那的呂先生問我。
我說沒事,隻要我對他的控製還沒有解除,他現在是沒有神誌的。
讓王明明準備三個空碗,放在三個人頭的旁邊。
另外準備一個容器裏麵放上固體酒精。
準備完這些,我讓周經理和王明明站在不遠處,一會兒隨時準備幫忙。
癲蠱喜酒,所以平時都是寄居在人的胃部,吸收養分。
一旦中蠱之人飲了酒,癲蠱被酒精刺激就會狂躁,通過身體進入到中蠱者腦部,控製中蠱的人的神經中樞,導致藥毒輒發,忿怒凶狠,儼如癲子。
我將一瓶烈酒打開,酒精的氣味瞬間傳來。
倒出一杯,控製老人坐起,將酒喂老人喝下。
隨著酒精的入體,老人雖然依舊被我的三清鈴控製著神誌,卻控製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
很快老人的四肢就開始抽搐,頭開始亂搖,喂到一半的酒再也喂不下去了。
甚至開始往外吐酒,我知道這是毒蠱開始有反應了。
而且老人也不怎麽飲酒,所以對酒精的反應很大。
我將剩餘的酒放在一邊。
迅速盤腿坐到老人的身後。
周天功也運轉起來,雙手拍在老人的後背,看起來就像武俠電視劇裏傳功一樣。
不過現在我做的可不是傳功,而是將老人胃裏狂躁的癲蠱控製住。
此時老人體內的內髒、血管、經絡在我腦中一一浮現。
順著周天功行氣的路徑,我在老人的胃部找了癲蠱的蠱蟲。
一條類似小蛇的蠱蟲,上麵布滿氣孔,氣孔就像是吸盤一樣,牢牢的吸附在老人的胃部,這種蠱蟲並不懼怕胃酸。反而胃酸中殘留的食物正是蠱蟲的營養來源。
此時的蠱蟲附著在胃部的內壁上,正在順著內髒向上遊走。
眼看到了咽喉處。
而我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正常情況,蠱蟲會繼續向上,進入人的腦部,但現在我將體內的周天功行氣,順著與老人連接的手臂進入到老者的身體。
在咽喉處形成了一道阻礙。
蠱蟲一直在用身體撞向周天功形成的氣罩。但一直無法突破。
“哼。”
再一次運氣,周天功氣罩將已經瘋狂的蠱蟲在老人的咽喉處完全包裹住。
操控著氣罩包裹的蠱蟲從老人的口中吐出。
蠱蟲就這樣漂浮在老人麵前的空中。
看著蠱蟲已經被吐出。
我騰出一隻手將旁邊的碗拿過,將蠱蟲接住。
然後遞給一直站在旁邊的王明明,讓他扔到已經燃燒的火盆中。
在碗中,蠱蟲還在不斷的蠕動,眼瞅著就要從碗中爬出。
還好王明明的動作也是夠快,接到碗的那一刹那,幾個健步,便將蠱蟲連同瓷碗都已經扔進了火裏。
由於王明明是第一次幹這個活,在扔碗的時候,竟將碗給扣了過去,隻聽“刺刺拉拉”的聲音響起。
隨後火盆中的碗竟然抖動起來,裏麵的癲蠱蠱蟲還在掙紮,甚至發出了一種刺耳的叫聲。
聲音的音波極其詭異,雖然聲音不大,但音頻很低,刺得人腦袋生疼。
王明明和周經理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直到一陣腥臭的味道從火盆中傳出。那刺耳的叫聲才消失。
火盆中的碗也不再抖動了。
蠱蟲消失,我麵前的老人,身體癱軟,像是一灘爛泥,全身的骨頭都沒有了支撐力。
身體向後到了過來,我用雙手撐住,將老人放下躺好。
此時老人嘴角掛著帶有血跡的口水。
這是蠱蟲在老人咽喉處想要衝破周天功時,四處亂撞,撞傷了老人的咽喉處的血管,隨著蠱蟲的吐出,血液也噴了出來。
現在的老人,即使不用三清鈴控製,短時間內也醒不過來。
已經解決了一個,還剩下兩個。
第二個是呂先生的妻子,因為女子中蠱的情況比老人輕一些,所以蠱蟲也沒有老人的大,控製起來也比較容易。
所以解蠱要比老人輕鬆一些,速度也要快上一些。但在給女子解蠱的時候我發現,女子體內的蠱蟲並沒有那麽活躍,就連酒都是喂了整整兩杯,蠱蟲才有了反應。
感覺這隻癲蠱的蠱蟲就像是沉睡了一般。
這讓我有些不解。
已經解除了兩人,剩下的隻有那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