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張開遠手中搶過清靈尺。拿在手中端詳。

這把清靈尺可是老天師的寶貝,在老天師的眾多法器裏這把清靈尺也是最被寵愛的一個。

記得以前父親給我講起在天師府生活的那段時間,就被老天師用清靈尺敲過,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被改變的那段記憶是什麽。

我沒想到老天師竟然能將這把戒尺給了張開遠。

我對張開遠說:“你行啊,沒想到這戒尺你都能搞到手,不愧是老天師的得意門生啊。”

張開遠說:“這把戒尺是師傅親賜讓我帶在身邊的,為了以防萬一。”

雖然不知道老天師說的以防萬一是個什麽萬一,但至少解決了我現在的問題。

我拿著戒尺在張開遠麵前晃了晃:“那你當初怎麽不直接拿戒尺打我一下,我不就配合你工作了麽?”

我對張開遠調侃道。

張開遠說這個隻對沒有修煉過道家功法,或者功法不深的俗家弟子有用,像我這樣已經練就小周天功的,無法使用。

我笑了,看來這戒尺雖然能改人記憶,但也不是萬能的。

我剛想將戒尺收入自己的囊中。張開遠就咳嗽了一聲。

說我又不知道咒語,就算拿走戒尺也沒用。我一想也是,張開遠不可能將咒語告訴我,便不情願的將戒尺給了張開遠。

“怎麽樣小友,上次一別,我說過,下次見麵必然會讓小友有求於我,不知現在的結果可讓小友滿意啊。”

這個張開遠還真是好記性啊,我抬頭衝著他,咧了咧嘴,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然後衝他揚了揚下顎:“那屋裏還有三個呢。”

說完就領著張開遠走進了臥室。

看見躺在**的三人,張開遠問我,這就是中了蠱毒之人,我說是,這次的癲蠱有些奇特,中蠱的人蠱毒輕重都不一樣,這讓我有些琢磨不明白。

不過我告訴張開遠,之後自然會查清楚,當務之急是將在酒店內的人蠱毒清除。

張開遠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念著咒語,戒尺發出光亮。

這次隻有張開遠在三人耳邊輕輕念著話,三人因為沉睡無法跟著重複。但是快速轉動的眼珠,說明了三人聽見了張開遠的話語,也記在了心裏。

當張開遠結束之後,我問這樣就行了?

張開遠:“這樣就可以了。”

既然張開遠這麽說,我相信自然不會出現問題。

領著張開遠再次回到客廳。

呂先生那邊還在繼續對王明明和周經理表示感謝。

跟剛才那個滿嘴找事的呂先生簡直判若兩人。

我張口打斷了三人:“周經理。”

我這一叫王明明和周經理都回了身,我告訴他們這邊已經結束了,隻要等**的三個人醒了,明天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王明明安排周經理留下安排明天呂先生退房的事情,並且答應呂先生這幾天的住宿費和誤工費都會結算清楚。

這樣以後也省得他們翻舊賬。

從呂先生的房間出來,我問張開遠的毒已經好了?

“多謝小友惦記,我的毒已經清除幹淨了。”說著還將道袍向上擼了擼,漏出左臂,上麵已經沒有了黑色的印記。

看著張開遠的胳膊,真的是細膩光滑啊,那光澤就連現在十幾歲的小姑娘可能都沒有張開遠白。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第二間,這裏住的是一對小情侶。

進了房間,這一對小情侶正在吵架,兩個人爭得麵紅耳赤,不過兩個人說話有些輪唇不對馬嘴,好像在各吵各的,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尤其是那個女孩兒,罵一會兒哭一會兒,整個人有種精神失常的感覺。

兩個人蓬頭垢麵的,身上都帶著傷。

女生穿的是短衣短褲,漏出的胳膊和大腿上布滿了淤青。

其實從兩個人的表現上已經可以判斷出中了癲蠱,但是中蠱的程度還需要蛋白和銀針的檢驗。

先是在房間內放置隔音結界的符咒。然後叫人準備東西。

那對小情侶對於我們進入房間一直都是置之不理,因為兩人現在已經沒有了正常人的神誌,隻是被蠱毒控製著。

當我用三清鈴控製住兩個人之後,讓他們含下帶有銀針的蛋白。沒過一會兒,取出的蛋白全都變成的黑色的,裏麵的銀針也是漆黑一片。

張開遠問我,這樣就能檢測出蠱毒麽?

我告訴他這兩個人不用看也是鐵定中了癲蠱,隻是通過銀針檢測中蠱的深度。

將兩人控製到臥室,此時臥室裏已是一片狼藉。

看來兩人這兩天因為中蠱而發的失心瘋次數不在少數,整屋子能撇的撇,能摔得摔,行禮箱更是東一個西一個,裏麵的衣服滿地的飛。

而且在酒店的小茶幾上居然還有兩聽啤酒。

兩聽裏隻開了一罐,被喝了大半罐。

我有些生氣,不是告訴酒店不能給顧客喝酒麽!

我轉身衝著周經理問這些就是哪來的。

周經理剛從呂先生那出來,就命人端著盆進了這屋。

手裏的火盆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被我質問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白大師,我們已經將這邊的酒櫃全都搬空了,現在連帶酒精的飲料酒店都已經不再出售了。”

周經理顯得有些委屈。

而且當周經理湊近了看清楚啤酒罐之後連忙說,這種啤酒在酒店裏根本就沒有賣過。肯定不是酒店裏的。

看來是這兩個小情侶自己帶來的。

應該是男生在喝完酒之後,蠱毒發作,將女生給打了。

在兩人躺下之後,張開遠主動上前問我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本來我是不屑讓他幫忙的,隻要他最後能夠改變這些顧客的記憶就行。

但是張開遠接下來的話讓我不得不“請”他幫忙了。

“小友一個人要將所有人的蠱毒解除,不知道要進展到什麽時候,有了我的幫助,盡早解除蠱毒,也好找到中蠱的根源。”

話是這麽說沒錯,所以我隻能將解蠱的辦法告訴張開遠。

張開遠不愧是道家出身,也很上道。

為了保險起見,我先用男子給張開遠做了示範。

並讓張開遠控製住男子因為酒精而發狂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