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臉收起,問周經理這是怎麽回事?
周經理說這個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的,但是都是趕在於先生昏睡的時候進行的,因為隻要他醒著這個房間裏就不能有活物。
不然遭殃的可就不隻這些家具和牆麵的。
我知道這種情況也不是周經理能控製的,我讓周經理命人進來打掃。
我們先退出房間等到服務員打掃完畢,確認屋子裏已經沒有了難聞的味道,我們才又進來了。
再出去前,我在於先生的身上下了定身符,又在他旁邊放了一張暴雷符,防止於先生突然醒過來開始發瘋。
好在整個過程於先生都在沉睡,收回暴雷符。我和張開遠開始了工作。
王明明臉色蠟黃的站在我的身後,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了不少。
我告訴他,讓他在挺一挺,一會兒解決完了大家就輕鬆了。
聽了我的話,王明明俯著身,雙手撐著已經彎曲的膝蓋,低著頭,緩慢的抬起一隻手,衝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和張開遠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運功坐在於先生的後麵,而負責灌酒的就是周經理了。
周經理拿著倒好的烈酒,剛走到於先生的床邊,於先生就瞬間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周經理。
周靜裏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隻是酒味就已經讓於先生陷入狂暴之中了。
貼在於先生額頭處的定身符也還是無風自動起來,甚至下一秒就會被撕裂。
見狀,我和張開遠瞬間發動功法。
將已經行至於先生喉結處的蠱蟲包裹住。開始向外抽離。
張開遠在緊接著控製住下一條蠱蟲。
就這樣接二連三的從於先生體內吐出了三個蠱蟲,全被王明明接在了一個碗裏。
不是王明明不想換碗來接,而是根本沒時間,吐出的蠱蟲就像是噴發而出,一個蠱蟲落入碗內,另一個蠱蟲已經飛出。
王明明將蠱蟲扔進火堆中。
三隻蠱蟲起叫,那聲音頓時讓周經理和王明明陷入了短暫的失聰和神誌不清。
見事態不妙,我隻能祭出一張暴雷符,扔進火堆,將火盆中的三條小蛇一般的蠱蟲炸飛。
好在火盆的質量不錯,而暴雷符在我的控製下,也在火盆中爆炸,並沒有波及到其他範圍。
連續三次吐出三條蠱蟲,於先生的身體還在劇烈的抖動。
由於抖動的幅度過大,於先生的身體已經出現了關節的響動。“哢哢”不停。
生怕再這樣繼續下去。蠱蟲還沒有去除幹淨,於先生就會一命嗚呼。
“張開遠,你先挺一會兒。”我大喊一聲,迅速起身掏出三清鈴,急念符咒,手上也快速的搖鈴。
速度之快,鈴聲也越來越快。
不過我搖的越快,於先生腹部的幾個大包蠕動的就越慢,於先生顫抖的頻率也隨之減緩下來。
看到三清鈴的效果已出,我又回到**,開始配合張開遠控製蠱蟲離體。
又一次吐出三條蠱蟲。此時我的暴雷符已經用完了。
說實話真的時候些心疼,畢竟暴雷符的製作要比定身符難上很多,這次準備的定身符才用了十張左右,但沒想到單在於先生身上就用了三張暴雷符。
我的心在滴血啊!
指劍再出,火盆中的藍色火焰高漲,燒毀掉蠱蟲之後。大家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此時於先生的胃部已經沒了蠱蟲。
我和張開遠也收起了功法。
周經理和王明明早就已經癱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為了緩解一直緊繃的神經,周經理將那杯沒有喂給於先生的就拿起,一飲而盡,由於喝的太快。一下子就嗆到了。
周經理顯然忘記了自己拿的是最烈的酒。這一嗆不要緊,還沒咽下的酒水,一口噴出,連鼻子裏也流出酒水。
看上去極為惡心。
但就是他這一噴,酒液濺到了於先生的身上。
明明已經解完蠱的於先生再次炸起。我和張開遠此時都已收了功法。三清鈴也失去了效果。
這一炸起,於先生身上的定身符瞬間碎裂,散成幾片,落在**。
定身符一碎裂,對於於先生的控製就徹底沒有了。
發了瘋的於先生向周經理撲去。
青筋暴起,整個臉瞬間變成了黑紫色,眼睛也變得血紅,雙手撐爪狀,狠狠的掐著周經理的脖子。
本來就被酒液嗆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呼吸的周經理,再被這麽一掐,整個人瞬間窒息,舌頭伸出口腔,兩隻手拚命的在於先生的手背上亂抓,兩隻腳也胡亂的蹬著。
“不好!”我大吼一聲,瞬間拽住於先生的兩條腿,開始向後拉扯,王明明也上來幫忙。
“張開遠,打暈他。”我衝著張開遠大喊。
在我喊出的同時,張開遠的手刀落下,打在了於先生的大動脈上。
正常情況下,蘊含著功法的手刀足以讓一個成年人瞬間失去力氣,陷入昏迷。
但是這一擊並沒有將於先生打暈,隻是讓他身子一震,放開了一隻手,向著張開遠的方向抓去。
周經理借機總算能喘一口氣了。
張開遠見於先生依舊如同厲鬼。也動起了真格的。
一招太極推手,將於先生的胳膊背在身後,順勢一個泰山壓頂,將膝蓋壓在於先生的腦袋上。將於先生控製住。
我這邊控製的兩條腿也不安生,王明明更慘,包住的是於先生的腳,已經不知道被踹了幾次。
同樣我用蘊含周天功的手刀打在於先生大腿的穴位上。讓他停止了行動。
掏出四張定身符,貼在於先生的身上。
這才讓於先生的四肢不在亂動,現在隻剩下張開遠膝蓋下於先生的腦袋,還在劇烈的掙紮,甚至張開大口胡亂的咬著周圍。
定身符貼好,我示意王明明和張開遠可以撒手了。
將於先生的身子再次擺平。
瘋了的於先生張著嘴,口中的牙齒上下碰撞,發出“哢哢”的聲音。
我和張開遠再次運轉功法,對著於先生來了個全身檢查。
我倆放出行氣的手停留在於先生的腹部,過了片刻,同時抬起頭,盯著對方,發現我倆都在搖頭,看來胃裏的確沒有蠱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