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邵先生也知道我們在救他。這樣的狀態是好的,至少邵先生是有生存意識的。

將胃裏到處亂竄的蠱蟲清除幹淨。

隻剩下一隻被胃裏的蠱蟲擠得沒地方,隻能進入腸道的蠱蟲。

蠱蟲進入腸道再從上麵驅蠱就不太合適了。

就算現在邵先生是昏迷的狀態,我也幹不出來讓他將腸子裏的東西從嘴吐出來。

所以我打算另辟蹊徑,既然上麵走不了,就讓它從正常的道路出去吧。

好在邵先生已經幾天沒有進食了,一直在靠輸液維持營養。所以腸道內沒有任何汙穢。

現在張開遠的行氣很自然的跟著我的粉色行氣,再次進入到胃部,本來打算通過胃部外壁移動到腸道,再進入到腸道內壁。

不過在行氣走到胃壁的小血孔時,再次被吸引,引導著我從血管走。

通過之前與血液的融合,我沒在心生顧慮,控製行氣進入到血管,而跟在後麵的張開遠的行氣,則分出一小點,裹住出血的血孔,防止血液流進胃裏。

進入血管後,邵先生的血液再次與我的行氣融合。卻不進入張開遠的功法行氣中,甚至還有點躲避的意思。

很快我的周天功行氣就變成了深粉色,融合也停止與此,好像行氣裏已經容不下更多邵先生的血液。

當行氣進入到腸道之後,那隻蠱蟲和之前的一樣開始有了蠕動。我並沒有給它逃脫的機會,包裹住後帶著蠱蟲從腸道向下。從邵先生的肛門噴出。

在進行蠱蟲離體之前,我己經讓王明明和周經理將邵先生翻轉過來,把褲子脫掉。

所以蠱蟲離體也沒有遇見任何的阻礙。

“噗”的一聲,邵先生體內的最後一隻蠱蟲也被搞定。

不過明顯王明明沒打算接這隻蠱蟲。

周經理雖然也不情願但也不能讓自己的領導來幹這事不是,雖然大家一直都在忙活配合,但是領導與下屬的關係還是擺在這的。

加上周經理又是個人精,越是這樣尷尬的時刻越能表現出自己的“情商”,所以周經理也沒猶豫,用碗裝好還帶著粘液的蠱蟲,強忍著胃裏的翻湧,將蠱蟲扔進了火堆。

這次蠱蟲燃燒的味道極其的難聞。不知蠱蟲本身的腥臭味,還帶著難以言表的味道。

蠱蟲燒毀的那一刻,我和張開遠同時大手一揮,用行氣帶出了一陣風。

兩股行氣之風在室內形成了小龍卷風的模樣。

王明明也立刻打開了窗戶。

小龍卷風裹著火盆中燃燒的灰燼和那股飄出的黑煙,向窗戶外刮去。

當氣味完全消散之後,王明明和周經理才拿開捂著鼻子的手。

一切終於結束了。

這次的解蠱,讓我對蠱派的憤恨有增加了一層。

蠱術在創立之初也是為了救人,但現在被險惡之人利用,使得俗人提及蠱字就心有餘悸。

這也不是空穴來風,至少我白家就因為蠱派而得了詛咒,現在又有這些無辜的人被蠱術侵害。

這一起全都因為蠱派而起。

經過此事,我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蠱術可留於世間,但用蠱術害人的人,必須鏟除。

看著躺在**的邵先生,我們也準備離開了。

張開遠已經用戒尺將邵先生的記憶改變,當他醒來之後,不會記得自己發瘋的事情,這次的昏迷也是因為邵先生對風過敏。

看似這個理由說不過去,但是現在的人身體體質都很奇特,對風過敏這個情況也是真實存在的,這種過敏屬於特殊過敏原。

就算他之前沒有過這種情況,就說到了京市之後水土不服才引發的也情有可原。

周經理將那個護工招了回來,讓他繼續照顧邵先生,並且承諾之後會給護工漲工資。

護工男子聽到錢來了精神,一個勁兒的說肯定會照顧好邵先生的。

因為邵先生的情況特殊,我回過頭對著張開遠使了使眼色。

顯然他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這邵先生這都相當於從鬼門關走了一回的人了,您這俠義之士不意思意思?”

張開遠先是一愣,看著我有些不懷好意的表情。

兩隻卡姿蘭的大眼睛哢吧哢吧的。

我說,這道家之人一直是助人為樂,邵先生現在都這幅光景了,張道長竟然遇見了不給些好處意思意思麽?

這麽說完,張開遠才明白。

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還沒等我看清楚是什麽類型的符籙,張開遠就已經將符籙送到邵先生的麵前。

飄過去的符紙剛剛還軟軟的,被風吹得翹起,當來到邵先生的額頭處,就瞬間打直,變成了鐵板的模樣。

趁著符紙麵衝我的功夫,終於看清楚了符紙上麵的咒文了。

不看還好,看清楚了之後我有些後悔了。

“如果將這符籙給我多好!”內心有些委屈。

就說我提這麽個提議幹嘛。

人家張開遠是老天師現在的得意弟子,那就相當於當初我爺爺的位置啊,老天師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別人說他弟子一句壞話,他都會跟人家翻臉。

自己更是大方,有什麽好東西都會緊著自己的弟子挑選。

等自己的弟子挑完了才會給天師府裏的其他師兄的弟子挑選。

所以爺爺當初從天師府得了傲天雪。

而現在張開遠拿出的符籙,則是天師府內符籙堂的堂主許少雲,許堂主親自書寫的符籙。

許堂主的符籙都是曾經被老天師誇讚過的。

僅憑這一張符籙,如果放在識貨人的麵前,那完全可以拍出一個天價,而且不是用來使用,隻是用來收藏。

因為許堂主每年書寫的符籙是有限的,就那麽幾張,可以說是超級限量款。

連龍虎山天師府的門內弟子想要擁有許堂主的一張符籙都是難上難。

但現在張開遠隨手送出去的一張都是許堂主的親筆,這不免讓我有些嫉妒。

我以為張開遠頂多是給邵先生一張自己寫的符籙,這樣我也好趁機比較一下,我們兩個人在符籙法術的造詣上誰更高一籌。

眼下張開遠竟然不安套路出牌,這一出手就將許堂主的親筆拿了出來,我將懷中的符籙又往裏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