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張開遠就感覺到了我的周天功的功法行氣,順著行氣凝聚的方向,找到了我所在的位置。

這才和我見了麵。

開始張開遠沒想到我會在這裏,但現在看來是有人故意指引他來到此地。

一切看似是個巧合,其實一直有人在背後操控著什麽。

聽他說完,我閃過一個念頭,向張開遠問道:“給你送紙條的人,會不會本身就在天師府?”

張開遠皺了下眉頭,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

他說,就算是天師府的弟子,也沒有幾人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在,而知道他行蹤的出了老天師以外就隻有幾位堂主了。

更何況因為要解除蛇毒,張開遠也並沒有住在自己之前的房間,而是換了一間更加僻靜的獨門獨院。

所以不可能是天師府內出現的問題。

張開遠好似知道我在懷疑什麽,兩句話便打消了我的顧慮。

可如果不是天師府裏的人送的紙條,那這個人絕對不一般。

不過張開遠的話卻讓我想起一點。

從時間上來推算,當初徐堂主在501門外發現了獨眼蠱蟲,那有沒有可能我在給呂先生的家人解蠱的時候也被人監視了?

如果想要透過監視蠱蟲監視我,那麽距離就不會太近,自然需要蠱蟲建立連接,張開遠剛到這裏時,感覺到的陰氣,應該就是施蠱之人在於獨眼蠱蟲建立連接時釋放出的氣息。

當時忙於解蠱的我自然沒有感覺到。

張開遠的到來應該也打亂了施蠱之人的計劃,所以在瞬間切斷了連接,隱去了氣息。

這麽想來一起就都對的上了。

我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張開遠也同意我的分析,對方猜測到我解蠱的同時無暇顧及其他。才會監視我。

順便我也和張開遠說了一下在酒店大廳碰到的那個身著黑色帽衫的人。

看來這個人是問題的關鍵。

我和張開遠再次同時運轉功法,將行氣外放,探查著整個酒店,但一無所獲。

不知是已經離開了此地,還是繼續隱藏。

既然探查無果,隻能現將此事放下,既來之則安之,畢竟對方一直隱藏在暗處,想要故意躲著我們,就不可能輕易被我們找到。

“周經理,明天將酒店內客人的近半個月行程整理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周經理答應了下來,這份工作其實並不簡單,周經理的工作量會很大。

但眼下如果想要找到問題的根源這一步驟是必不可少的。

將周經理和張開遠送走之後,房間裏隻剩下了我和王明明。

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左右,戰鬥了一天,大家都需要休息。

周經理自然是回到了酒店的員工宿舍,而張開遠則被安排到了那間叫做竹林深處的套房。

對於這樣的安排張開遠也很滿意。

由於太過疲憊,我和王明明簡單的收拾過後,進入了夢鄉。

早晨起來,太陽已經高高掛起,起床之後,我伸了個懶腰。

這一夜睡得我昏昏沉沉的,雖然是深度睡眠,可是卻異常的疲乏。

這讓我有些不爽。

來到客廳,衝著陽光,我打了個坐,將周天功運行了幾遍之後,才感覺到輕鬆一些。

打坐結束,王明明才起身。看著他也是各種的扭動身體,我問他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不是,白哥,這怎麽睡了一覺感覺更累了。”聽到他的答案,我感覺到了異樣。

迅速起身,連鞋都來不及穿好,我就飛奔出門。

王明明在後麵一臉懵逼的大喊:“白哥,你去哪啊?”

我去的地方正是張開遠的房間。

來到門前,連續的敲著門,口中大喊著張開遠的名字。

但裏麵沒有人回應。

我剛要回屋找王明明讓周經理將鑰匙拿來。

回頭就和王明明撞了個正著。

他正打著電話,電話裏麵傳來的正是周經理的聲音。

“好的,王董,我馬上到。”

周經理來的很快,手中的房卡剛剛貼在電子鎖上,我就迫不及待將門打開。

在屋子裏尋找著張開遠的身影。

不過正如我猜想的一樣,張開遠並不在屋裏,但一屋子的狼藉證明了這裏曾經發生過戰鬥。

“怎麽會這樣?”跟著進來的王明明驚呼道。

房間內的植物全部都斷成了幾節,家具和沙發上也有長長的裂痕,從割痕處判斷應該是刀劍之類極其鋒利的武器所致。

臥室內的**也一片混亂。

不過好在,滿屋子都沒有血跡,看來張開遠是和人打鬥了,但在離開屋子之前並沒有受傷。

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不得而知,張開遠去了哪裏也無從查起。

我突然發現我一直都沒有張開遠的聯係方式。也不知道這個家夥有沒有手機。

回到王明明的房間迅速收拾穿好衣服,跟著周經理來到了監控室。

調出今天淩晨的畫麵。

在顯示器了看著張開遠走進了房間。

我就死死的盯著屏幕。生怕漏了細節。

顯示器右上角的時間在一點點的加速,最後竟然加速到了16倍,直到我的身影出現。

這之間並沒有人進入過張開遠的房間,也沒有他從裏麵出來的畫麵。

看來襲擊張開源的人並不是從內部進入的。

但這裏可是七樓啊,對方難道是從窗戶外進入的麽?

我有些不敢相信,就算法術再高強的人,想要飛身七層樓之高,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王明明的房間和張開源的也隻隔了一個套房,按照剛在屋裏打鬥的痕跡來看,聲音應該小不了,就算用了隔音結界也不可能完全沒有動靜。

我讓周經理又放了一遍,這一次我沒讓他加速到那麽快,隻是2倍速的看著。就這樣看了兩遍,終於發現在淩晨4點16分的時候,監控的畫麵有一點不太一樣。

也隻是一秒鍾的抖動,剛開始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是覺得那可能是監控攝像頭在抖動,但後來發現在4點48分的時候再次抖動了一下。

這個輕微的抖動真的是太小了,以至於我們三個人六隻眼睛看了兩遍都沒有注意到過。

我將視頻調整到4點15分處,然後指著屏幕像王明明確認了一下我的懷疑。

在得到了兩個人的肯定後,才確定,這裏應該是被人做了手腳。